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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灵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一直在变，一直在演化。

诸天更迭。

他看到那些生灵中有些变得很强，强到可以掌控天地，他们建立了诸天，掌控了万界，但后来。

那些诸天崩塌了，新的天地又诞生了，周而复始，一直在循环。

轮回往复。

他看到万物在生灭，天地在更迭，一切都在轮回中，没有永恒的东西，没有不死的东西，一切都在循环，都在轮回。

李青风看着那些画面，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不是那种疼的炸，是信息太多，脑子根本装不下。

“我去……”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在虚无中消散。

那些画面还在继续，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根本停不下来。

他看到了无数个天地的诞生和毁灭，看到了无数个生灵的生和死，看到了无数个文明的兴起和衰落。

那些东西太多了，多到他根本记不住，但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已经印在了他的识海里，像是刻进去的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画面停了下来。

李青风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万年，又像是一瞬间，归墟里面没有时间，他也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的轮回道体变了。

不是变了，是完整了。

以前他感觉自己的轮回道体像是一个残缺的东西，总有哪里不对，现在他感觉那个缺口被填上了，像是拼图终于拼完整了一样。

“你看到了。”

归墟意志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看到了。”

李青风说，声音有点哑，因为看了太多东西，嗓子都干了。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天地怎么诞生的，万物怎么演化的，诸天怎么更迭的，轮回怎么运转的。”

李青风说，“我看到了所有东西。”

“那你看到了你自己吗？”

李青风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好像还真没看到自己。

他看到了很多人的生和死，看到了很多天地的诞生和毁灭，但没看到自己。

“没看到。”他说。

“因为你不属于那些。”归墟意志说，“你是例外。”

“什么例外？”

“万古岁月中，天地诞生了无数次，毁灭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天地都会留下一道后门。”

归墟意志说，“那道后门，就是变数。轮回道体，就是那道后门。”

李青风没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你一直以为你的轮回道体是九州孕育的，是古尊培养的，但其实不是。”

归墟意志说，“你的轮回道体，是归墟自带的唯一变数道则，是天地自我突破、自我革新的核心种子。”

“种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