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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意志说，“天地不是完美的，它有缺陷，它有瓶颈，它有打破不了的东西。所以，它需要一颗种子，一颗能打破所有桎梏的种子。那颗种子，就是你。”

李青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我不是谁培养的，我是天地自己开的挂？”

“你这么说也可以。”

归墟意志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古尊呢？他一直在等轮回道体圆满，想吞噬我，补全他的归一秩序，他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轮回是诸天的缺环，只要吞噬了轮回，就能补全他的归一秩序，重塑绝对掌控的完美诸天。”

归墟意志说，“但他不知道，轮回不是缺环，是变数，是不可控制的变数。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但他掌控不了变数。”

李青风笑了。

“那他现在知道了。”

“他知道了。”归墟意志说，“但他已经消散了，万古布局，一朝成空。”

李青风没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轮回道体在共鸣，那种共鸣很强烈，像是要跟归墟融为一体。

“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起源。”

归墟意志说，“你不再是谁的棋子，你不再是谁的布局，你就是你，是归墟自带的变数，是天地的自我突破。”

“那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归墟意志说，“你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古尊消散了，九州安稳了，天地重开了，轮回自由了。你该做的，都做了。”

“那我现在呢？”

“你现在，该突破了。”

归墟意志说完，李青风感觉自己的轮回道体开始剧烈震动，那种震动不是排斥，是契合，像是找到了另一半。

他感觉自己的轮回本源跟归墟本源开始融合，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一起，分不开了。

“闭上眼睛。”归墟意志说。

李青风闭上眼。

他感觉自己的轮回道则在突破，突破一切桎梏，突破一切规则，突破一切宿命。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整个归墟的一部分，是天地自我突破的核心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道则在融入归墟核心，成为天地自我革新的永恒力量。

那些力量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身体，但又不是涌进，而是他本来就是那些力量的一部分，现在只是回归了。

他感觉自己变强了，不是那种修炼变强的强，而是那种本质上的强，像是一滴水回归了大海，不再是单独的一滴水，而是整个大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青风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完了？”他问。

“完了。”归墟意志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归墟意志说，“你本来就是归墟的一部分，现在只是回归了，有什么难的？”李青风想了想，觉得也是。

“那我走了。”

“走吧。”归墟意志说，“归墟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李青风笑了笑，转身往上升。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水中浮上来一样，越往上，那种虚无就越淡，越往上，他就越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

他看到了归墟的裂隙，看到了裂隙外面的虚空，看到了虚空中那些正在修复的天地。

他一步踏出归墟裂隙，回到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