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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古民终于说话了。

“我们选第二条。”

那个声音说。“我们信你。”

李青风点了点头，然后动了。

他抬起右手，轮回道韵从他掌中涌出来。

不是那种强烈的光，是很淡很淡的灰白光芒，就像是黎明前的雾。

他把那些光芒收拢，握在手里，然后猛地往四周一撒。

那些灰白光芒像是雨点一样洒出去，洒到那些古民的意识碎片上。

那些古民一开始还在发呆，但很快他们就感觉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

“好暖和。”

“这是……天地本源？”

李青风说：“我把天地本源化成灵光，散到你们体内。你们现在可以开始悟道了，突破境界，凝聚道果。能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这个门我先给你们打开了。”

那些古民没有说话，但李青风能感觉到他们在吸收那些光芒。

他的意识还在扩展，穿过虚空，穿过那些小世界，落到那些还在挣扎的修士身上。

他也在给他们传道，不是直接从嘴里说，是从意识深处印进去。

放开桎梏。

开放本源。

传下平衡天道的终极奥义。

那些宗门的老祖突然睁开了眼。那些散修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些妖族的大能突然停下了吞吐。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什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力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心里打开了，像是一扇门开了。

有人说：“我悟了。”

有人说：“我感觉到了。”

还有人在哭，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困了很久的鸟终于能飞了。

李青风站在虚空中央，感知到万界都在变。

那些古民不再维持防御大阵了。

他们把大阵放开，那些用来支撑阵法的本源直接灌进体内，开始吞噬，开始消化，开始突破。

第一个古民突破了。

他的意识碎片变亮了，不再是一点微弱的光，是一个小太阳。

他的气息在暴涨，像是从一个小水坑变成了一条大河。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那些古民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在突破。

他们的意识在虚空中亮起来，就像是一盏盏灯被点亮了。

李青风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光。

他能感觉到那些古民在突破时传来的满足感，还有那种对天地的敬畏。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轮回道韵在消耗，就像是有一条河一直在往外流，流干了。

但他没有停。

他把更多的本源散出去，把更多的灵光洒出去。

那些古民在虚空中打坐，像是在极速悟道。

他们的意识在快速运转，那些被封印了亿万年的记忆在苏醒，那些被遗忘的感悟在重现。

有古民在突破时传来了声音：“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这一天了。”

还有古民说：“被困在防护阵里太久，都忘了悟道是什么感觉。”

还有人在笑着说：“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些老古董，还能再往前走一步。”

李青风听着那些声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