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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站在那里,看着那中年修士走了,他转过身,又看着天。
天很蓝,很干净,但他知道,那蓝底下,有东西在动,那东西在渗,在往外面走,在往那些地方走,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刘元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失衡了。”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些字,像是石头,砸在地上,砸得很重,很响,像是有人在敲钟,那钟声在天地间回荡,回荡,回荡,回荡了很久。
刘元站在那里,看着天,看着那些东西在渗,在流,在往外面走。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喊,没有传讯,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东西在走,在渗,在流。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像是在等什么,像是在等一个人,告诉他,没事了,那些东西没事了,一切都还好。
但他没等到,那灰白意志早就散了,散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刘元站在那里,看着天,看着那些东西在渗,在流,在往外面走。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这天地超脱了,但超脱以后,有新的问题,新的问题,就要新的办法,新的办法,就要新的路,新的路,就要走。”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但那些字,像是石头,砸在地上,砸得很重,很响,像是有人在敲钟,那钟声在天地间回荡,回荡,回荡,回荡了很久。
刘元站在那里,看着天,看着那些东西在渗,在流,在往外面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像是在等什么,像是在等一个人,告诉他,没事了,那些东西没事了,一切都还好。
但他没等到,那灰白意志早就散了,散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刘元站在那里,看着天,看着那些东西在渗,在流,在往外面走。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失衡了。”
那些字,像是石头,砸在地上,砸得很重,很响,像是有人在敲钟,那钟声在天地间回荡,回荡,回荡,回荡了很久。
刘元站在中州城楼上,那天他站了一整夜。
不是他不想动,是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从地底渗出来的那股漆黑东西,像是有人在天地底下挖了个洞,那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冒得不多,但一直在冒,像水一样,在渗,在流,在往低处走。
“来人。”刘元开口。
那声音不大,但城楼
那中年修士,元婴后期那位,一个闪身就到了城楼顶上。
“大人。”中年修士躬身。
“你下去看看。”
刘元说,指了指城楼
中年修士点头,也没多问,直接走了。
城楼上有密道入口,直通中州大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