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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苏凝袖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暖。

她看着李青风，看着他站在那里，看着他身上那团淡白色的光，看着他身上，那流转的灰白道韵，心里，突然觉得，有希望了。

“那，”她问，“你能救她们吗？”

李青风看着她，说了一句。

“能。”

苏凝袖听到这话，眼泪，突然下来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李青风，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李青风看着她，说了一句。

“带我去，见她们。”

苏凝袖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李青风，走了。

尘月师太站在那里，看着李青风离去的方向，看着那团淡白色的光，消失在夜色里，脸色，很难看。

她不知道，他是谁。

但她也知道，他来了，事情，就变了。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禅室里，关上了门。

但那扇门，关上了，她的心，却再也关不上了。

禅室里很安静，只有香炉里的烟在飘。

尘月师太盘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她刚才骂走了苏凝袖，心里却不平静。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她不能出手。

那些弟子中的毒，她很清楚——是镇江兽的凶煞之气和魅毒混合后产生的变异力量，如果她出手，就会暴露她一直在抽取封印灵力滋养魅族幻域的秘密。

她不能暴露。

她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想把这些杂念压下去。

但就在这时，她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怕了。”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一根针，扎在她脑子里。

尘月师太睁开眼，看了一圈禅室，没人。

她皱了皱眉，又闭上了眼睛。

“你怕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尘月师太心里一惊，她意识到，这是心魔。

“滚。”她冷声说。“你让我滚？”

那声音笑了，“我就在你心里，你让我往哪儿滚？”

“你再说一遍，我就镇压你。”

“镇压我？”那声音说，“你镇压得了吗？”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那声音说完，尘月师太就感觉识海里一阵刺痛，像被人拿刀捅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你放开金江封印。”那声音说，“让镇江兽出来。”

“你疯了？”

尘月师太说，“镇江兽出来，南境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呗。”那声音说，“关你什么事？”

“你！”“你想想，你守着这个封印，守了多少年了？”那声音说，“几百年？几千年？你为了这个封印，牺牲了多少？你的弟子，你的道心，你的修为，全都搭进去了。”“你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