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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爺疼你陸含章:“
這人哄小孩兒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在唇瓣分開之前,楚九咬了他一口,眼神警告道:“不許喊我小九。”
陸含章視線落在楚九發紅的耳尖上,試探性地喚了一聲:“九爺?”
九爺滿意了。
楚九仰起臉,他獎勵性地舔了舔陸含章剛才被他咬過的唇瓣。
注意到對方陡然轉深的眼神,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楚九雙手摟住陸含章的脖頸,先是親吻着對方的唇,含住對方的唇珠,待對方的唇瓣變得濕潤之後,才慢條斯理地将舌尖抵了進去。
很是順利,沒有遭到任何的阻礙。
楚九愈發滿意。
因着是獎勵,這一回楚九沒有急着向以往那樣,叩開牙齒之後,便蠻橫地發起進攻,在徐徐纏住陸含章的舌之後,溫柔地親吻着,就像是吃着他那第一顆龍須糖那般。
慢慢地舔舐着,再卷住舌尖,深深地吮吸着舌根。如此往複,樂此不疲。
陸含章能夠明顯感覺到楚九今天的這個吻,跟之前都要不同。
一樣的是不管是急切的,蠻橫的還是溫柔的親吻,他都喜歡。
在淡淡的酒氣當中,陸含章嘗到了哈密瓜的甜味,他加深了兩人之間的親吻,進一步吸取對方口中發酵的甜意。
被汲取甜意的人很是大方,不僅一點也沒有吝啬,反而掃蕩着對方的口腔,便是連內壁都沒有放過,似乎要讓染上他全部的氣息。
口中哈密瓜的甜味似乎滲入了酒意,讓人愈發沉溺其中。
手裏的畫紙成了阻礙,陸含章原版兩只手拿着畫,他将畫紙拿在右手,往桌上放。
楚九餘光瞥見了這人的動作,他分開了兩人相貼的唇瓣,半威脅,半警告道:“不許把畫放下,放下了,這畫我可就要收回來了。”
陸含章只好把畫繼續拿在手裏。
對方的乖乖配合,大大取悅了楚九。
他輕勾了下唇,松開了環在陸含章脖頸的手,将他掐進褲腰裏的米色襯衫衣擺給扯了出來。
常年健身的腰腹,塊塊肌壘分明,緊致結實,楚九将自己的掌心覆了上去。
掌心下的肌肉在瞬間繃緊,楚九滿意自己對這人造成的影響。
同他過于纖瘦的腰身相比,這人的身材簡直是他的理想型,他愛不釋手地撫過腰腹的線條,滑魚般的手順着那腰褲同腰腹的那點縫隙,探了進去。
陸含章腰身一僵,身體在第一時間給出了最為濃烈的反應,畫紙拿在手裏不敢攥緊,擔心會損了上面的畫,唯有咬緊了牙關:“小九。”
此時此刻,陸含章終于意識到楚九之前為什麽不讓自己把這畫給放下的真正意圖。
聽見這人對自己的稱呼,他擡起眉眼,眼尾向上,睨了這人一眼:“應當喊我什麽?”
陸含章努力穩住呼吸,“小九,松開好不好?”
…
在發現自己一只手竟有些攏不住之後,楚九便想将這玩意兒扔了。
先前配合着喊他“九爺”,這會兒便不肯喊了是吧?
呵。
這般不乖,他又為何要配合地松開?
楚九彎起唇:“含章當真要我松開?”
楚九對陸含章的稱呼大都是帶着點捉弄,比如在人前喜歡喊他陸老師,或者是陸哥,氣急敗壞時則連名帶姓地喊他。
上一次喊他含章,還是他開口要求,後面受不住才泛紅着眼尾喊他的名字。
楚九錯愕地發現,那玩意兒竟又長了一圈。
與此同時,帶着壓抑的“嗯”的單字音節,清晰地落入他的耳裏。
楚九嗤笑一聲,險些叫這人給騙了過去!
拇指輕刮了下,楚九附在陸含章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後的那片肌膚,手上輕攏慢挑,“身體很誠實啊,陸老師。”
陸含章的後脊在瞬間繃直。
宣紙薄軟,稍微用點力,不要說把紙給弄褶皺,一個力道不當,指甲都有可能将紙給戳破。
陸含章手裏拿着畫,指上不敢使力,他的腦袋抵在楚九的肩上,身體忍得辛苦,額頭涔出細密的汗。
楚九見他寧可強忍着,也不舍将手掌的畫紙弄皺,心軟了下來。
他在陸含章的耳尖上親吻了下,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乖孩子。爺好好疼你,好不好?”
陸含章擡起臉,眼神疑惑,對于楚九喜歡自稱是“爺”這件事,很是有幾分無奈。
楚九卻以為陸含章是因為忍耐到了極限,便是連他說什麽都沒聽清。
楚九一向喜歡掌控,這種自己稍稍動個手指頭,便輕易牽扯對方情緒的事叫他興致大增,便是陸含章方才沒有聽他的話,仍是換他小九的事,暫且“大方”地原諒了。
…
“送你的畫,可得拿好了。”
輕勾了唇角,楚九變換了手裏的節奏。
陸含章手裏的畫再拿不住,飄到了地上。
楚九餘光瞥了眼地上的畫,那畫本就是随意畫的,掉地上自是不覺可惜,卻還是故意道:“畫掉地上了,含章沒能拿好。你說,該怎麽罰你才……唔。”
話聲未落,楚九的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道撞得往後退了退,腰身被一只手臂給緊緊地箍住,落在他唇上的吻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楚九被這樣的溫柔放松了警惕性,回過神來,他人已經坐到了桌子上。
而桌上的筆硯不知什麽時候被推到了一邊。
楚九吃了一驚。
身體騰空,便是連腳也踩不到實處,這種不踏實感令楚九皺起眉,他撐心撐在桌上,才想要跳下去,陸含章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腰間的皮帶被解開,皮膚接觸到微涼的掌心,在他的腰處帶起一股戰栗。
楚九自是不讨厭陸含章的碰觸,只是他喜歡的是有他掌握着節奏,而不是……而不是像此刻這般被動。
還記着自己上一回的經歷,楚九聲音蘊着羞惱,“陸含章,你給爺松開——”
陸含章低低應了一聲,手卻沒有拿開。
楚九的身體緊繃,根本不敢亂動。
兩人的形勢,在瞬間逆轉。
楚九的體溫迅速攀升,書房的溫度越來越高。
上一回楚九便沒能堅持太長的時間,這一次想着一定要争氣不可。
可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分明一個人時他沒有那般快的,只是接觸了這人的手,身子便全然由不得自己。
楚九靠在陸含章的肩上,呼吸聲一聲急過一聲。
…
書房雖定期打掃,但因為使用頻率低,也不經常通風的緣故,房間有點悶。
氣味便不容易擴散。
陸含章拿過邊上的紙巾擦手,将楚九抱着,放在桌前的椅上,在他耳後的那片肌膚上親了親,“我去開窗。”
楚九坐在椅子上,氣息尚未喘勻。
在開窗之前,陸含章沒忘記之前飄落在地上的畫給撿起來,拿了桌上的鎮紙壓在上面。
楚九瞧見了,一時間心裏頭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這畫他原就是随意畫的,他小時候長得也醜,也值得這人跟寶貝似的收起來……
陸含章去開了窗。
夜風吹進窗戶,窗簾飄動,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楚九的對面是一面的書牆。
“有辱斯文”四個字,閃過楚九的腦海,一貫臉皮厚的人此時也難免臉頰充血。
深秋的風吹進屋子,已經帶着初冬的冷。
楚九的風衣外套脫在了房間,陸含章稍微通下風,等氣味散得差不多之後,就把窗戶給關上了。
回到書桌前,見楚九眸色定定地望着書牆方向,他走到他的旁邊,彎腰在他後脖頸處輕捏了下:“怎麽了?”
楚九張嘴,一口咬上他的肩。
陸含章最外面穿的是毛衣,楚九張嘴這一咬,咬了一嘴的毛。
他趕緊将人松開。
見狀,陸含章擡手幫忙去擦他唇上沾着的毛。
楚九卻是像想起這人還沒洗手,他如臨大敵般,腦袋往後仰,眼底充滿着戒備:“不許碰我。”
陸含章無奈地解釋:“……我剛才用的不是這只手。”
楚九怒瞪着他:“那也不許。”
誰知有沒有框他?!
陸含章:“……”
…
陸含章關了書房的燈。
出書房時,沒忘記把楚九的那張畫給帶上。
楚九十分不能理解:“你把那畫拿下樓做什麽?你要是喜歡我的畫作,回頭我另外送你一張別的。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畫?人物?花鳥,還是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