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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
被“關”在這狹窄的空間裏,被人控制着行動,淩思淵并沒有覺得害怕,反而心裏隐隐興奮起來。
終于又看到了那個對自己欲罷不能的壞狗,這讓他覺得開心,也覺得放心。
表面上裝着多麽讨厭我,但其實,都不用我勾手指,自己就來了,不是嗎?
但他還是仰着頭,欲蓋彌彰地說:“雖然舊金山很多gay,但你別想gay我,提醒你,本少爺是直男!”
直男?想起兩人間那些無法自控的靠近,伊恩覺得他這話毫無說服力。
小蠢貨還以為自己很會掩飾?那些急促的呼吸、紅起來的臉,還有濕漉漉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一切!
他并沒有拆穿,只是似笑非笑地說:“哦,是嗎?我倒是覺得,直男更帶勁。”
站在他的腳背上,渾身力氣都提着不敢放松,淩思淵直覺得小腿發酸,緊緊抓着他的手臂,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臉:“你要乾什麽?別過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聲音低得像小貓,根本不可能喝退別人,只會激起人的淩.虐欲。
高大的男人向前步步緊逼,淩思淵的舞蹈鞋從他光滑的牛津鞋面滑下來,瞬間又矮了幾厘米,還沒站穩,就被人撈着腰緊緊抱在懷裏,然後被壓進了衣櫃最裏面,被散發着淡淡清新劑味道的衣服重重包裹。
伊恩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暗光下濃黑一片,就那麽死死地盯着他,點點綠光浮動,兇得仿佛要吃人。
淩思淵從不覺得伊恩會真的做出傷害自己的事,現在這種情況,他有些頭暈目眩,但很期待接下來的進展。
以往兩人對峙的時候,伊恩總會突然莫名其妙地放掉他,但他這次不想被放掉,于是要想辦法刺激對方。
但他現在腦子有些卡殼,想不出精妙絕倫的話,只能胡言亂語。
“我都要搬走了哦,你這樣做是沒有好結果的。”他舔舔嘴唇,委屈地說,“誰叫你之前不珍惜我,把我氣走,如果你不親口道歉,不挽留我,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這只壞狗吃硬不吃軟,對他好,他尾巴敢翹到天上去,或者像貝拉那樣尾巴甩得能抽腫主人的腿。
那就只能對他壞一點!
果然,伊恩的神情更加淩厲,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氣息沉重地越靠越近,額頭抵住他的。
“那會有什麽樣的壞結果呢?”他壓低聲音說,“小少爺會懲罰我?”
淩思淵吞了吞口水:“我會……”
伊恩微微偏過頭,鼻尖順着他的側頸滑下去,沒等他說出後面的話,就突然張開了嘴。
淩思淵覺得有尖牙咬住了自己的頸側,潮.濕.溫熱的唇印在了皮膚上,滾燙的呼吸灼燒着他的耳垂。
鮮明的刺痛感傳來,壞狗咬他咬得毫不留情!
平時張牙舞爪的魔丸少爺現在臉燙得快要燒了起來,明明喜歡得不得了,卻還要裝相,指甲在伊恩後頸上撓出了血痕,眼角滲出些許眼淚,語氣又兇又軟:“混蛋,你居然咬我,你是什麽浪裏鯊,你是、是浪裏狗鯊!”
“既然都要走了,那麽我對你再壞一點,又有什麽所謂?”伊恩難得全程說的是中文,說得那樣流暢,語調比他說英文時還要蘇上一萬倍。
在淩思淵聽來,這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母語,突然變成了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咒。
他揪緊了伊恩的襯衫,把那本來平整的布料揪得起皺,氣息急促地說:“你太壞了!不挽留我,還、還欺負我,我、我不會原諒你!我再也不跟你好——”
“閉嘴。”伊恩兇狠吻住了他。
被灼熱雙唇貼緊的剎那,淩思淵感覺自己心跳好像停跳了一拍。
這次伊恩沒有放過他,他總算如願以償。
以往遺憾停住的事情,這次也沒有卡殼,而是順着他的心意向下繼續發展。
壞狗咬人兇,吻人也一樣兇,趁他不注意就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嘴唇,濕.熱的舌頭趁機而入,卷住他的舌頭吮吸勾纏,在攪翻他的腦漿之後,又毫不留情地奪走了他的呼吸。
淩思淵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溺水的人一樣癱在伊恩懷裏,用殘存的力氣去掐他那鋼鐵盔甲一般繃緊的肌肉。
伊恩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緩緩松開他的唇,鼻尖抵着他的側臉,嘴唇在他纖長的脖頸處來回逡巡。
淩思淵張着嘴,急.促地呼吸着,根本連丁點力氣都沒有了,被人囫囵個兒地抱着,簡直任人宰割。
自己這身飛天裝扮,上半身就是布條子裹起來的,完全沒辦法稱之為衣服,兩只大手在其間任意來回,每一寸肌膚都沒有得到“幸免”。
“壞狗……”在幾次嘗試把伊恩的襯衫拽出來未果之後,感嘆于襯衫夾居然那麽忠于職守,他郁悶地喃喃說,“壞狗!”
晚上家裏開了暖氣,在這種膠着的氛圍中,衣櫃裏的溫度也急劇上升,淩思淵雖然穿得不多,但也覺得渾身燥.熱。
伊恩輕笑一聲,從他的頸側吻回嘴唇,又在他長着小雀斑的顴骨那裏輕輕一咬,貼在他耳邊說:“想讓我更壞一點嗎?”
淩思淵有點緊張,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壞”又是什麽程度,畢竟隔着體面的西裝,他已經感覺到身後這個體面人內在其實不怎麽體面。
兇器都準備好了。
伊恩沒有打算等他回答,突然抱着腰将他轉了個身,從背後攏住他。
淩思淵後背貼着寬闊厚實的胸膛,有安全感多了,接着被人将下巴扳向一側,那雙有力的薄唇就又吻了上來。
這次他不想表現得太差勁,努力調整呼吸,甚至還想回吻過去,不願做被人掌控的那個,但得到了他的回應後,壞狗突然更加瘋狂地吻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就在他再次陷入大腦混亂和空白的時候,最薄弱的地方突然被人控制。
淩思淵:“!”
“伊恩……”他含混地喊着對方的名字,心裏突然慌了起來。
接吻很好,自己很享受,可是、可是再往下發展,就失控了呀!
淵少雖然是個愛整活的魔丸,但絕不能失去對事情的控制。
伊恩感覺到他的緊繃,主動貼着他的耳朵交代了底線:“別怕,只讓你開心。”
于是淩思淵就開心了起來。
又羞又臊,又大膽。
把自己交到對方手裏,任人擺布,聽着自己頭上的發飾叮當作響,享受這種新鮮的刺激。
甚至還想,自己這樣衣衫不整,“玩.弄”他的那個人,卻襯衫西褲皮鞋穿得整齊,還系着領帶。
好羞恥。
卻快活。
“你輕一點!”嬌滴滴的少爺偏頭咬住了壞狗的耳朵,“疼……”
伊恩輕笑着說:“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發脾氣的倒是你。”
“我的衣服……也髒了。”淩思淵看看自己這身飛天造型裝,不管是紅的綠的,統統成了黃的。
真要命。
他最後簡直不知道是怎麽回到的地下室,所有的細節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那種天靈蓋被炸飛的感覺,還有伊恩手上繭子殘留的觸覺。
粗粝的,有些磨人。
在汽修廠打工,有點辛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