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Chapter86
伊恩仰着頭,望着暗光中神采奕奕的淩思淵,喉結上下一滑。
“真的不困了?”他像是極力壓抑着什麽情感,“我沒那麽急——”
淩思淵低頭親了他一口:“我急。小天鵝要吃大狼狗!”
豪言壯語剛放出,小天鵝就被大狼狗掀翻在了床上。
伊恩垂眸細細看着他的臉,深邃眼眸中欲.望越發濃稠,低頭先吻他的額頭,再是鼻梁、鼻尖、輕吻到嘴唇,一直往下。
他這才注意到,剛才說要睡覺的家夥,根本連睡衣都沒穿,讓他能輕而易舉地吻過那單薄的胸膛,落在自己最喜歡的那顆紅色小痣上。
小痣實在誘人,又無端甜美,他簡直要把它從皮膚裏吮吸出來。
淩思淵渾身癱軟,很快就變成了一只柔軟的“鵝絨”枕頭,被人翻過來正過去地反複抱着。
起初壞狗還很溫柔,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就開始變得“兇殘”。
但淩思淵喜歡這種兇殘,他知道這是狗跟他親呢。
就像跟主人玩得高興的小狗,會突如其來地咬人一口,因為它太喜歡主人了,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來表達情緒,那麽就用嘴、用牙,用溫熱的唇舌,不顧一切地留下自己的印記。
在某種混混沌沌地狀态裏,淩思淵真正被他口中所說的“利刃”給刺中了。
“唔……”小天鵝顫顫巍巍,額頭繃起了青筋。
壞狗安撫地輕吻着他的額頭的汗珠,低聲道:“baby,jtrex。”
淩思淵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簇一簇,他惱火地咒罵:“re不了一點,我看你、你自己x!換了、換了你……”
後面罵人的話被一聲陡然拔高的聲音取代,事情好像起了某種變化。
小天鵝扇動翅膀,一下子沖上高空。
在雲端漫步。
随後的狂風驟雨再也不是阻力,而是助力,幫他在美妙的天空花園徜徉。
原來在山的頂峰,彩虹之巅,有那樣一片生機盎然的、讓人目不暇接的美麗世界。
小天鵝喜歡,很喜歡!
大鯊魚似乎化身為了長着翅膀的鲲鵬,帶着他在這一片伊甸園裏遨游。
遨游着,遨游着,小天鵝就落在鲲鵬寬大的後背上,沉入了更加美妙的夢鄉。
睡得昏天黑地,什麽都不知道,像是被人打暈了直接昏過去似的,連夢都沒做一個。
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好像睡了一整個世紀,腦子都是懵的。
身體乾爽,深陷在軟彈的懷抱裏,四肢綿軟。
眼睛還腫得睜不開。
“啊啊啊!”
淩思淵試着吼了一嗓子,但聽見自己清脆有力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低沉嘶啞無力的……哼唧?
接着就被懷抱抱得更緊了點。
伊恩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哪裏不舒服嗎?”
“我中了十香軟金散!”淩思淵眯着眼,小聲嗫嚅,“快、快用內力幫我逼出來!”
伊恩親了親他的額角,無奈地笑了:“你這是什麽中國傳統dirtytalk嗎?”
“什麽dirtytalk,你腦子就很dirty!”淩思淵綿軟無力地踹了他一腳,“你個髒髒狗!我沒力氣了!”
“只是沒力氣嗎?”伊恩關心地問。
淩思淵閉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态:“還有哪裏不舒服難道你不知道?!你去問問被鑽頭鑽過的地面啊!”
“還能罵人說明問題不大。”伊恩笑了,“抱歉了,鑽頭也不是故意的。”
淩思淵嘴巴都要撇成半圓形:“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看有只小天鵝也挺享受的。”伊恩貼着他的耳朵說,“honkhonk叫個不停,我幾乎要捂住你的嘴巴,怕被斜對面房間裏的安迪聽見。”
腦子裏陡然闖進了一些昨夜床榻之上的碎片,淩思淵老臉一紅,又踹了他一腳:“你才honk!你汪汪汪!”
“用英語,狗是這樣叫的。”伊恩配合他,“woof!woof!woof!”
淩思淵教他:“用中文,鵝是這樣叫的,嘎嘎嘎!嘎嘎嘎!”
“woof!woof!woof!”
“嘎嘎嘎!嘎嘎嘎!”
兩個人學了會兒動物叫,互相看着對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一定是被你頂壞了腦子。”淩思淵無語,“你怎麽一點都不酷了。”
伊恩把他往懷裏摟了摟:“如果你說的‘酷’是擺臭臉裝冷漠,那我就是不酷了。但是我覺得,陪喜歡的人一起發瘋,本身就是件挺酷的事。”
“唔,也有道理。”淩思淵依偎着他,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
比之前感受的那種親密,再加個一億倍吧!
好像骨血都融在了一起、永遠都不分你我那種。
尤其是那段負距離的時候,哇哦……心髒都像貼在了一起,跳得一樣強烈。
現在想想那種感覺,還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想再感受一下。
顯然壞狗也是,又開始拿槍對着自己了。
“你不要亂激動!”淩思淵倏地睜大了腫眼泡,泛着紅血絲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我的屁股現在是一級保護對象,誰敢碰我就報警!”
伊恩低頭纏綿地吻着他,溫柔地吻了很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都怪小天鵝的味道太美妙。”
“本天鵝王子是這樣的了。”淩思淵聲音沙啞地說,“你這個侍衛很有福氣!”
“多謝殿下賜福。”伊恩親吻着他的頸側。
這麽抱着很溫馨很美好,但有個問題,兩個食髓知味的人很容易被調動情緒,為了王子殿下的“護臀計劃”,壞狗被踹下床,去給殿下弄點吃的。
美妙的周末,無人打擾的時光,真是舒服。
伊恩剛到樓下,就遇到了拎着吸塵器的徐姐。
徐姐問:“思淵起來了嗎?我能去打掃房間了嗎?”
“剛醒,但打算睡個回籠覺。”伊恩說,“昨晚太累了,讓他多睡會兒吧,稍後我自己打掃。”
徐姐點點頭:“行。”不過又随口說,“他怎麽老去你那睡。”
“我房間裏有洗手間,比較方便。”為了小天鵝的面子,伊恩解釋。
“也對。”徐姐把吸塵器放回遠處,看到他在烤吐司,“給思淵的嗎?讓他少吃點,馬上中午了,我給他做點好吃的,菜都買好了,做回鍋肉和毛血旺。”
伊恩遲疑了一下:“是辣的嗎?他這兩天應該不能吃太辣的。”
徐姐關心地問:“這是怎麽了?”
“昨天消化不良,有些拉肚子。”伊恩說,“所以一晚上沒睡好。”
謊話居然就這麽圓上了。
徐姐心疼地說:“行,那我改做點清淡的。”
奶奶在前院門廊曬太陽,看着安迪帶着貝拉玩球,望去是一幅特別美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