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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的妻子。
裴燼野抿了抿唇,腦子裏仍然是剛剛的那個問題。
先吃蛋糕還是妻子
不明顯的喉結滾了下,在妻子不知情的情況,橡木苔的味道已經将整個房間淹沒,像是掉入雨林中,樹木落入連綿不絕的大雨中,角落長出鹿角蕨,鹿角似的青苔攀上纖細腳踝,慢慢将她包裹。
妻子踹過的地方發燙,叫嚣着想要更多。
赤足抵在小月退,壓着它,不給她回到原處。
裴燼野由着她,只覺得這樣的妻子很可愛。
像小貓伸出爪子,不輕不重地撓了下,叫人忍不住生出捏捏小貓爪的心思。
裴燼野眼眸低垂,視線跟随,垂落的手緊了又松。
微微透粉的足尖往下,勾住褲腿,往上撩起,有意無意碰到裏頭。
微涼的體溫掀起奇妙感受。
裴燼野眼眸更深。
“裴燼野,你現在在想什麽?”妻子突然發問。
裴燼野回憶了下腦海中的畫面,覺得沒辦法和妻子說,但可以實踐給妻子看。
祝斂青好像也能猜到,語氣懶散道:“要開始了嗎?”
她聲音一轉,更顯漫不經心道:“聽她們說,要設一個安全詞,你覺得呢?”
灰青色的眼眸波光流轉,明明一如往日平靜如水,眼尾卻掀起撩人的妩媚,惹得裴燼野心頭發顫。
她輕輕笑了下,說:“你覺得你會乖嗎”
裴燼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安全詞是什麽?”
“你想,”祝斂青聲音更懶。
裴燼野就說:“遙控器呢?”
比起那些東西,她更相信實質一點的控制。
祝斂青挑了挑眉,有些詫異于裴燼野的回答,但很快就接受,說:“我拿着。”
她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拿在手中。
很不信任裴燼野的動作,但裴燼野并不生氣,還笑了起來,說:“很明智的選擇。”
不等祝斂青回應,裴燼野突然動了下,膝蓋曲折,如同往日跪在床邊,此刻跪在祝斂青面前。
她低着腦袋,脊背曲折,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向妻子靠近。
她的動作很慢,但凡祝斂青有一點不适,都可以踹開她。
但祝斂青沒有,她就這樣靜靜看着裴燼野,看着這位前途無量的年輕少将如何跪在自己面前,輕輕吻過自己的腳背。
她的吻輕而緩慢,順着白淨薄皮下的青色脈絡,一點點往上。
“裴燼野,你在發///情嗎”祝斂青問得直白。
這一次,裴燼野沒有委婉,用祝斂青喜歡的方式,回答:“是。”
她說:“一支抑制劑不夠。”
“我快控制不了。”
祝斂青微微擡眼,以居高臨下的姿态,問:“然後呢?”
“請您幫幫我,”裴燼野擡起頭,完全将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啞着聲音懇求。
“這次是你求我的,”祝斂青強調。
“是的,”裴燼野仰頭看着她。
“你之前一直在拒絕我,”祝斂青說,她承認她是個很記仇的人,不管裴燼野的理由如何合理,但她依舊念念不忘。
“是我的錯,”裴燼野語氣誠懇。
祝斂青終于笑起來,說:“那現在還要慢慢試一試嗎?”
裴燼野抿了抿唇,說:“求求你。”
明明是很軟的話,她說着卻一板一眼的,祝斂青看得想笑,足尖勾了勾,說:“過來。”
裴燼野脊背更低,薄唇又一次貼向祝斂青腳背。
她的妻子。
被冷水不斷沖刷的冰涼皮膚,又有不斷攀升的趨勢。
跳動的脈搏在唇間抿過,又慢慢往上,裴燼野單手扣住她腳踝,像是無形的鐐铐,可動作又虔誠如信徒。
祝斂青微微垂眼,便瞧見她彎曲的後頸,腺體早已黏稠得一塌糊塗。
這就是還可以控制住
祝斂青突然發現了自己妻子還有一個缺點。
特別嘴硬。
都易感期了,還說不着急,要慢慢來。
明明已經控制不住,還在裝若無其事。
如果這次沒有發生意外,裴燼野還要憋多久
“蠢貨,”祝斂青冷聲斥道。
裴燼野的回答是,更輕柔地碰了碰祝斂青的腳踝。
妻子好兇。
但是她喜歡。
細碎的觸碰慢慢往上,雖然在此之前,她就已經觸碰過,但都是在妻子睡着後。
而現在妻子是清醒的,她正低着頭,俯視着自己的越矩。
裴燼野單是想一想就忍不住發顫,更何況此刻,這一切都在真切發生。
裴燼野呼吸更重,每一次灑落都在細嫩肌理上留下淺淡的痕,燙得驚人。
祝斂青微微偏頭,咬住下唇,忍住自己想要踹開的想法。
煩人的狗東西。
抵在地面的膝蓋一點點往前,蕾絲被鼻梁頂起,推着往上,薄唇觸碰到更細膩處,輕輕一碰都叫祝斂青擰眉,越發往沙發裏靠。
躲無可躲,貪婪的狗還在繼續,反複忍耐的尖牙即便有着止咬器的阻攔,還是探出,忍着疼痛留下一個水淋淋的圈痕。
好香的妻子。
赤色的眼眸癡迷,分不清是熱///潮驅使,還是她本意,扣住腳踝的手緩慢往上,即便刻意清洗,但長年累月的厚繭還是難以全部根除,叫祝斂青感受到些許粗粝。
透明鏡片下的眼眸半阖,祝斂青有些不耐。
膝蓋抵到沙發邊緣,凹出長長一條痕,早已進無可進,偏偏還要再靠近一點。
再用力,沙發被推得發出尖銳一聲。
好吵。
祝斂青拽住她發尾,微微一扯表示不滿。
裴燼野沒有回應,完全陷在溫潤的柔軟中,綢緞蓋住她的腦袋,鼓起一個大包。
叫人想起婚禮上,戴着頭紗的新娘。
如此推斷,那今天應該是她們的新婚之夜
祝斂青微微後仰,呼吸一頓,無意識拽住對方的發尾,感受到止咬器銀絲的冰涼和皮膚的炙熱,曾經落在掌心的感受,此刻出現在別的地方,泛起別樣的感受,更鮮明也更強烈。
祝斂青緩緩擰緊眉頭,眼尾泛起一點潮紅。
底下的人無緣得見,但已瞧見不遜色的景色。
燈光透過單薄綢緞,将一切都映得剛剛好,叫裴燼野看得清楚,不至于發生那些哭笑不得的蠢事。
但剛開始總是生澀,不管将片子看了多少遍,真正實踐的時候,永遠懵懂,需要多一點嘗試。
鼻尖觸碰到單薄布料,沾染水痕,輕輕一碰就叫祝斂青繃緊脊背,微微彎身,夾緊裴燼野的腦袋。
那人不阻攔,被捂住的耳朵只能聽見本身軀體內的聲音。
急促的心跳,連血液都在奔騰,狂吠着渴望。
吃掉妻子,叫她完全屬于自己。
裴燼野呼吸一頓,又重重落下,讓祝斂青感到一陣炙熱。
“狗東西,”她終于忍不住斥出聲。
惹妻子生氣了
裴燼野只好用鼻尖,讨好似的蹭了蹭,換來妻子抓緊頭發、夾得更緊的懲罰。
但沒懲罰的狗沒有半點愧疚,愉悅眉眼甚至有些洋洋自得,垂落的手又一次扣住妻子的腳踝,将其擺到自己腰腹。
這裏比地毯更軟。
踩着她,拽着她。
她是妻子不用馴服就甘心匍匐在妻子腳下的狗。
膝蓋再往前,沙發退後聲中,祝斂青突然僵住,一下子後仰,纖薄軀體徹底陷入沙發之中。
而隔着單薄布料,裴燼野終于嘗到她想要的甜。
好甜啊,她的妻子。
深邃的眉眼染上水光,赤色的眼眸不需要遮掩,放任幾乎瘋狂的偏執與癡迷。
在無法克制的亢奮中,手腳早已發麻,久跪的膝蓋更是一點痛都感覺不到,全是舌尖的甜,輕輕一勾就惹起的瑟縮。
丢在旁邊的通訊器震動幾聲,不知是誰發來的消息,無人理會後又自顧自安靜下來。
蛋糕依舊放在那兒,提起了那麽多次,仍然一口沒動,有人早已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窗外的林葉染上夜的濃色,陷進一片漆黑之中,風一吹就發出零零碎碎的響聲,與舔舐的水聲混在一塊,像是一首雜亂的交響樂。
遠處的天空,逐漸露出更多星子,明亮點綴整片深藍,霓虹反倒慢慢微弱下去。
下唇被咬緊,卻還有含糊的聲音洩出。
祝斂青感到有些陌生,起碼在她循規蹈矩的前二十七年人生中,從未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但此刻已不受控,自己完全由另一人支配,每一次包裹、劃過,都掀起強烈的感受。
她偏過頭,試圖逃避、不去看,可拽着馬尾的手更緊,連踩着裴燼野的力度都更重,這一切都在表明她完全深陷其中。
裴燼野咬住小件,一點點拖着往下,這塊礙事的東西終于得到解決。
祝斂青沒有阻攔,甚至微微擡起配合,做了一個合格妻子該做的事。
原本輕薄的布料,此刻卻重重落到地毯上。
而原本乾淨整潔的地毯多了一些深色痕跡
祝斂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灰青的眼眸覆着淺淺一層水霧,已不似尋常的清明,不知為何一晃,眸光就破碎開,泛着撩人的嫣紅。
那蕾絲包裹的腰腹也随之繃緊,若隐若現的馬甲線在呼吸間發顫。
可惜始作俑者卻瞧不見,還在品嘗她的甜,與隔着布料的感受完全不同。
焦灼的渴望暫時得到緩解,又生出更迫切的想法。
想要得到更多。
像是在沙漠中的旅人,拿着空空水袋行走許久,終于瞧見甘泉,附身飲過後仍不滿足,還想大口吞咽,填滿肚子之後,還要裝滿全部水囊。
不夠、完全不夠。
怎麽可能夠
方才的生澀不見,或許Alpha在這方面有着獨特的天賦,而高級別的Alpha更甚,裴燼野很快就找到竅門,輕輕一碰都會叫祝斂青抓緊她的頭發,如同騎手試圖阻攔失控的馬匹。
但情況已完全不在騎手的掌控中,那缰繩更像是心裏安慰,沒有半點作用,主導權早已丢失。
混蛋東西。
祝斂青忍不住想罵,可之前是不能罵,現在是罵不出,雜亂的呼吸,每一次都要裴燼野的過分中,抓住機會,吸取氧氣,不然永遠不知裴燼野下一步會不會更過分。
但往往結果都是肯定,裴燼野會更過分。
簡單觸碰已經不夠,打着圈轉又包裹住,口允吸時的停頓又突然用力,都叫祝斂青潰不成軍,脊背彎曲,試圖躲閃,又被身後的沙發攔住,退無可腿。
歪斜的眼鏡、渙散的眼眸,搖曳在眼尾的波光一晃,便墜了下來。
此刻有風吹入,短暫的清涼無法緩解,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連滿屋的橡木苔味都無法驅趕,濃得幾乎化成實質,将祝斂青裹成繭,骨頭縫裏都是苔藓。
裴燼野還在吞咽,像是喝不完似的,稍有不慎就會唇邊流出,叫裴燼野露出可惜神色,越發努力地咽下,以至于聲音更明顯,氣得Beta拽緊她的頭發。
夜色更濃,徹底看不見遠處的霓虹,似乎熱鬧已經結束,只剩下越來越亮的星。
鳥兒從樹梢拍翅而過,壓得樹枝彎曲又彈起,發出窸窣響動,在夜間凝結的霧珠也随之彈開,砸向不知處。
窗裏的景致依舊,含糊的聲音帶着幾分泣聲,但貪婪的狗不肯停,放任的人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忍受
風停又起,晃得樹葉紛紛落下,砸向地面。
不知過了多久,明亮的星子也變得暗淡,逐漸消失在不斷發白的天空裏。
山巒逐漸顯現,無論屋裏屋外都變得安靜,早晨的白霧施施然地将萬物籠罩,一切都被模糊,再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