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燼野眼眸一彎,就回:【聽你的。】
她喜歡被祝斂青支配。
妻子:【你的易感期可以嗎?】
她也喜歡被妻子關心。
裴燼野如同一只被哄好的狗,甚至不需要祝斂青哄,對方說幾句話,她就開始不停甩尾巴,心裏還有些遺憾,但眼尾已有笑意浮現。
裴燼野:【應該沒事,如果實在不舒服,我可以申請一支抑制劑嗎?】
【倉鼠合爪祈禱.jpg】
妻子:【到時候再看。】
裴燼野:【好的。】
短暫的交談結束,屏幕裏的妻子丢開通訊器,繼續收拾東西,确實是要去很多天的樣子,衣物都準備了六、七套。
裴燼野無意識皺眉,徹底意識到了這次問題的嚴重,情緒也随之低下去。
她不能一個星期都見不到妻子。
尤其是在沒有監控,讓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
煩躁情緒瞬間湧了上來,将她淹沒,懷裏的布料被揉成一團,連呼吸都變得滞緩。
四、五天……
你是說要一個易感期的Alpha,四五天不能看見伴侶
裴燼野恨不得現在就沖到祝斂青身邊,問她能不能帶走自己。
情緒翻湧,最後只化作一句:【好,到那邊和我說一聲,注意安全。】
祝斂青收拾完東西,才來得及回複:【好。】
話到此處,又沒了繼續聊下去的可能,随着房門禁閉,她徹底看不見妻子。
裴燼野不由蜷縮成一團,用妻子留下的全部衣物包裹住自己,第一次那麽厭惡禁閉。
該死的許峥。
她在心底咒罵,五六十的Beta還是太便宜她,早知道丢個臭蟲子過去。
暫時失去妻子的煩躁不斷攀升,脖頸後的腺體也出現微弱發燙,咬緊的後槽牙咯吱作響。
之前尚未得到,她就每夜翻牆待在妻子床上,如今剛剛嘗到甜頭,普通情侶都無比黏膩,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對方身邊,更何況裴燼野
還是沒能忍住,裴燼野低頭咬住短袖,如同在啃咬妻子的後頸,全身上下,每一處骨縫都在泛起難耐的癢。
想妻子。
好想祝斂青。
蜷縮的脊背越來越彎,脊骨幾乎刺出布料,含糊的嗚咽聲中,眼尾泛起潮濕。
如同一只暫時失去主人的犬。
而另一邊,說要出差的祝斂青已踏入酒店房間。
旁邊的季宛白有些慌亂。
難道是她判斷失誤
這次吵架那麽嚴重
怎麽突然就要鬧分居了
季宛白望着祝總眉眼間的陰沉,心裏越發忐忑不安。
難不成是她說錯話了
怎麽突然就調轉車頭,回家收拾東西,然後住進酒店了
身為貼身助理,她是知道祝斂青不喜在外面留宿,甚至在出差比較頻繁的地方都購置了房産,只為不住酒店。
可剛剛她提議搬去祝斂青名下其他房産,卻被祝斂青搖頭拒絕,堅持一定要住酒店。
而且,她要求将房間上下全部重新檢查一遍,甚至叫季宛白去盯着,不能有一點遺漏。
按理說,能讓祝斂青入住的酒店,衛生隐私方面一定嚴格又嚴格,可祝斂青堅持重新檢查。
季宛白只好同意,心裏不由生出疑惑,但又不敢亂想。
畢竟是祝斂青的私事。
另外,祝斂青讓她放出消息,告訴集團上下,她已出差,之後的工作會在線上解決。
集團那邊倒沒有什麽,大家早已習慣這種時不時的出差,只有季宛白有些無奈,臨時通知了伴侶一聲,就急急忙忙陪上司搬進酒店。
感覺都不是什麽小情侶吵架了,像是不知名的商戰在打響。
不多時,堆積如山的文件搬到臨時書房,房門被小心合上,咔嚓一聲還,這片空間徹底屬于祝斂青。
偏硬朗的書房裝飾死板,沒有私人物品點綴,越發透着一股冷意。
但祝斂青沒有理會,換句話說,她心情已經糟糕到她無瑕理會那麽多。
灰青色的眼眸倒映着窗外高樓,始終沒有個焦距,讓她停留。
白皙修長的指尖夾緊細煙,卷紙被無意識捏皺,泛起細密的痕跡,如若雜亂的蜘蛛絲,攀向幽幽白煙,一點點将祝斂青籠住、纏緊。
煩亂、焦躁、惱怒各種情緒壓着她,變作被裴燼野戲耍的憤怒。
體貼合格的合作夥伴
呵。
在即将打開櫃門的那一瞬,便想清一切。
身上的紅斑、Alpha與Oga奇怪的注視、突然丢失又出現的衣物、時有時無消失又出現的視線,都由裴燼野的出現而出現。
她曾經只是基于對合作夥伴的尊重與信任,不肯聯想到裴燼野身上。
她處處讓步,不斷向裴燼野示好,卻得到了什麽
裴燼野反反複複的欺騙。
她是警告過裴燼野不想說的可以不說,但不要說謊。
可裴燼野做了什麽?
她到底欺騙了自己多少
她的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祝斂青甚至完全分不清了。
薄唇夾抿住細煙,暗淡下去的火星瞬間燃起,将紙卷邊緣燒得發黑。
祝斂青自認為理智,很少失控,起碼在她記憶裏,她抽煙的次數極少,只有心情極其不平靜時,才會點燃兩支。
而此刻,旁邊的煙盒只剩下一半。
攜着尼古丁煙霧被一次次咽下,卻仍然無法獲得一點冷靜,那雙灰青的眼眸染上濃郁,只覺漆黑如深潭。
她這位合作夥伴把她當做什麽了
可以随意戲耍的弱小Beta
有趣的性玩具
眼前又閃過那只幼貓,稚嫩的手逐漸變成成年人的掌心,沒有絲毫猶豫,便用力掐斷它的脖頸,揉成一團血肉。
她們都該死。
暴戾情緒在血液在翻湧,又一支煙被用力壓進煙灰缸,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又落下,煙霧缭繞間,丢在旁邊的通訊器發來消息。
裴燼野:【到機場了嗎?注意安全,到了記得和我說一聲。】
似乎怕祝斂青多想,她還補充了一句。
【我打了許峥,許家找不到我,可能會針對你。】
【我有點擔心。】
照樣是一個可愛的表情包作為結尾,一如既往地溫柔體貼。
她的好妻子、好合作夥伴。
祝斂青突然諷笑一聲,眸光冰涼。
她倒是要看看她這位好妻子還要做什麽,還打算做什麽,還想戲耍她到什麽時候
指尖的煙紅星忽亮忽暗,模糊了清冽冷銳的面容,眼鏡不知何時被丢開,踩碎在腳下。
有人一字一頓,開口道:“裴燼野,你真是好樣的。”
“欠調的賤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