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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共度餘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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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走到他旁邊,手按在劍柄上:“什麽東西?”

姜辭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能讓上古人族設下封印的東西,不會簡單。”

燕枭走到姜辭另一側,長槍橫在身前:“那就不碰,走。”

姜辭點了一下頭,轉身朝祭壇下走去。

三人走下祭壇,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穿過通道,走出石門,回到森林中,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照在姜辭臉上,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森林裏的空氣雖然潮濕,但比地下空間裏那股陳腐的氣息好多了。

李白回到了姜辭的精神海,燕枭站在他旁邊,黑眸看着他:“要休息一下嗎?”

姜辭想了想,點了一下頭:“繼續走吧,不過換一個方向探索。”

燕枭沒有多問,轉身朝森林的西側走去,姜辭跟在後面。

下午的時候,兩人在森林深處發現了一座古殿遺跡。

柱身上刻滿了精美的紋飾,雖然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了,但還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殿頂也塌了,露出裏面殘破的牆壁和地面,陽光從塌陷的窟窿裏照進去,把殿內照得半明半暗。

廢墟中長滿了荒草和藤蔓,有些藤蔓爬上了殘牆,把整面牆都裹成了綠色。

但殿門還完整地立着,兩扇石門半開着,門楣上刻着四個隸書大字——“有緣者入”。

燕枭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蹲下來,用長槍探了探門檻,确認沒有機關才邁步。

姜辭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殿內的殘骸。

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陶片和鏽蝕的金屬殘片,還有一些已經無法辨認的雜物。

有的陶片上還殘留着彩繪的痕跡,紅黑相間的紋路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模糊了大半。

姜辭蹲下來,撿起一片陶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這些東西雖然古老,但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沒有任何價值。

殿內最深處有一座石臺,石臺是青灰色的,表面光滑如鏡,和周圍的殘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石臺上放着一只青銅鼎,鼎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滿了銅綠,但隐約能看到上面刻着的紋路。

燕枭走到石臺前,先檢查了一下石臺周圍,确認沒有陷阱才退後一步,讓姜辭靠近。

姜辭走到石臺前,仔細觀察那只鼎。

鼎身是圓形的,雙耳,三足,造型古樸,線條流暢,鼎身上的紋路是雲雷紋,一圈一圈,層層疊疊,是商周時期青銅器上最常見的紋樣。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鼎身,入手冰涼,沉甸甸的,比看上去重得多。

他把鼎拿起來,翻過來看底部,底部刻着兩個字——“司母”。

筆劃是商代晚期的金文體,字跡端正,線條有力。

姜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是商代晚期的青銅鼎,而且是王室級別的器物,因為“司母”二字是商代王室祭祀時使用的專用銘文。

而這種小青銅鼎一般作為陪葬品或者祭祀用品,放在宗廟裏供奉祖先。

在另一個世界,這樣的鼎如果出土,會被列為國家一級文物,放在博物館的恒溫恒濕展櫃裏,用最柔和的燈光照着。

而現在,它就這樣被随意地放在一座破敗的石殿裏,落了不知多少年的灰。

姜辭小心翼翼地把鼎收進儲物袋,動作很輕,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目光掃過石臺周圍,确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燕枭站在他旁邊,黑眸看着他:“找完了?”

姜辭點了一下頭:“找完了,走吧。”

兩人走出石殿,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照在姜辭臉上。

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森林裏的空氣雖然潮濕,但比石殿裏那股陳腐的氣息好多了。

燕枭走在他旁邊,兩人并肩而行,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沉默并不尴尬。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天色開始暗下來。

燕枭停下腳步,黑眸掃過四周,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壁。

山壁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天然的洞xue,不大,但足夠兩個人容身。

他走進去,用長槍敲了敲洞壁,确認沒有裂縫,不會塌方。

然後他清理出一片空地,把地上的碎石和枯枝掃到一邊。

他走出洞xue,在附近撿了一些乾柴,抱回來堆在洞xue中央。

他從腰間取出火折子,點燃了乾柴,火焰在暮色中跳動起來,将洞xue照得亮堂堂的。

姜辭從儲物袋裏拿出毯子,鋪在火堆旁邊,坐了下來,他靠在石壁上,手裏捧着那卷竹簡,但并沒有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跳動的火焰上,腦子裏還在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東西。

那團七彩光芒,那些符文,封印,等待,傳承,這三個詞反複出現。

薪火城地下的禁制上有,這個天境裏也有,它們之間一定有聯系,但他還看不出來。

還有那只青銅鼎,商代晚期的王室器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裏轉來轉去,像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燕枭又抱着一點乾柴回來,在火堆旁邊坐下。

火光照在他臉上,把那雙向來沉沉的黑眸照得亮亮的,把那張冷峻的臉照得柔和了許多。

姜辭的目光從火焰上移開,落在燕枭臉上,他看了幾息,收回目光,繼續看竹簡。

但他發現自己看不進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那些字在他眼前跳來跳去,就是不往腦子裏進。

他知道自己分心了,但他控制不住,只因謎團越來越大,而他深陷其中。

姜辭放下竹簡,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

燕枭坐在火堆另一邊,目光從火焰上移開,落在姜辭臉上。

姜辭靠在石壁上,眼睛閉着,呼吸平穩而綿長,火光在他臉上跳動,把那張白淨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燕枭看着那張臉,看了很久,久到火堆裏的木柴燒斷了一根,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火星濺起來,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細小的弧線。

姜辭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對上了燕枭那雙沉沉的黑眸。

這一次,燕枭沒有移開。

姜辭看着那雙眼睛,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跳快了一拍。

兩人對視了幾息,誰都沒有說話。

火堆裏的木柴在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火星濺起來,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劃過,然後熄滅。

燕枭率先開口了,聲音很低:“姜辭。”

姜辭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說。

燕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醞釀什麽,又像是在猶豫什麽。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會找一個人共度餘生?”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火堆的噼啪聲蓋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姜辭耳朵裏。

姜辭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燕枭會問這種問題。

但是既然燕枭問了,他自然要回答,所以姜辭想了想,然後開口了。

“沒想過,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已經很不容易了,哪有時間想那些。”

“建城、萬族盟會、噬界之蟲、天驕大會,一件接一件,壓得人喘不過氣。”

“每天睜開眼睛就是一堆事,閉上眼睛還在想明天的事。”

“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他頓了頓,語氣很随意,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說真心話:“而且,就算我想,也沒有合适的人。”

燕枭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他擡起頭,黑眸看着姜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麽,但什麽都沒說出來。

姜辭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說:“在這個世界,能找到一個願意和你并肩走的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共度餘生這種事,太奢侈了,我不敢想。”

姜辭說完自己的想法後,反問道:“你呢?”

燕枭很快給出了回答:“想過。”

就兩個字,輕得像嘆息。

姜辭等着他繼續說,但燕枭沒有再說下去。

他只是拿起長槍站起來,說了句“我去巡夜”,然後轉身走開了,步伐很快,像在逃避什麽。

姜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燕枭的背影高大而沉默,很快被黑暗吞沒,只能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越來越輕。

姜辭心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他總覺得燕枭剛才那句話沒有說完。

不知過了多久,燕枭回來了,他在火堆旁邊坐下,沒有看姜辭,他的坐姿和離開前一模一樣。

姜辭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他沒有問燕枭剛才去了哪裏,也沒有問他想了什麽。

有些事,問出來就變味了。

兩人之間隔着一堆火,和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

火光照在兩人臉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

兩個影子靠得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但現實中,他們之間隔着幾步的距離,不遠不近,像一道看不見的牆。

姜辭閉着眼睛,但沒有睡着,他還在想燕枭剛才說的那兩個字——“想過”。

想過什麽?想過和誰共度餘生,那個“誰”是誰?姜辭不知道。

姜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來,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們還在秘境裏,外面還有未知的危險,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時間想這些兒女情長。

姜辭翻了個身,面朝石壁,背對着燕枭,他能感覺到燕枭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背上。

姜辭沒有回頭,只是閉着眼睛,假裝已經睡着了。

燕枭察覺了姜辭的退縮,他移開目光,重新落在火堆上,火堆裏的木柴燒得差不多了,火焰越來越小。

燕枭站起來,從旁邊撿了幾根乾柴添進去,火焰重新旺了起來,發出噼啪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姜辭睡着了,他翻了個身,從背對燕枭變成了面對着燕枭。

姜辭的睡顏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安靜,眉眼舒展,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穩而綿長。

燕枭看着那張臉,他想告訴姜辭他剛才說的“想過”是什麽意思,想告訴姜辭自己對他的感情。

但是他不能說,不敢說,不配說。

姜辭是人族的述史者,是百年來唯一一個召喚出帝級英靈的述史者,而他燕枭只是一個跟在後面的人,一個影子。

影子怎麽配得上光,怎麽配站在光旁邊,他只能跟在後面,遠遠地看着。

在姜辭需要的時候擋在他身前,在姜辭不需要的時候安靜地退開。

燕枭看着姜辭,那個人還在睡,呼吸平穩,一動不動,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臉。

燕枭站起來,走到凹陷外面,夜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站了很久,久到火堆裏的木柴又燒盡了一半,然後他轉身走回去,在火堆旁邊坐下,又添了一點柴。

天色漸漸亮了,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姜辭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早。”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是剛睡醒的緣故。

燕枭點了一下頭,站起來去收拾東西,動作很快,把毯子疊好,把火堆的灰燼埋了。

姜辭走到溪邊,用手捧起水洗了把臉,水很涼,涼意從皮膚滲進去,驅散了晨起的倦意。

燕枭走過來,把乾淨的水囊遞給他。

姜辭接過去,喝了幾口,遞回去。

兩人的手指又碰了一下,這次誰都沒有頓住,像是習慣了,又像是在刻意裝作不在意。

燕枭接過水囊,長槍握在手中,黑眸看着前方的森林。

“走吧。”他說。

姜辭點了一下頭,走到他旁邊。

兩人并肩走着,肩膀之間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離,腳步聲在枯葉上沙沙作響,和遠處鳥鳴交織在一起。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兩個影子靠得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姜辭看着地面上那兩個影子,嘴角彎了一下,他沒有說什麽,只是繼續往前走。

燕枭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走在姜辭旁邊。

兩人之間隔着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短了。

從三步變成了兩步,從兩步變成了一步。

姜辭沒有刻意靠近,燕枭也沒有刻意遠離。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像春天的花開,像秋天的葉落。

姜辭走着走着,突然開口了:“燕枭。”

“嗯。”

“昨晚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完。”

燕枭愣了一下,“你說共度餘生那個?”

姜辭點了一下頭,沒有看他,“你昨晚說想過,想過和誰?”

燕枭沒有說話,耳朵尖卻突然紅了,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耳後的皮膚都泛着粉色。

姜辭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樣子,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作者有話說:

6月份可能會開

(劇情寫的疲憊了,想寫點走腎的)

預收文:《神豪返現:直男龍傲天翻車了》

裴勁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還綁定了一個神豪返現系統。

但是這系統很神經,因為他必須給不差錢的男人花錢才能拿返現。

身為直男的裴勁質問:為什麽不是給妹子花錢?為啥要給男人花錢?我不是gay呀!

系統:給男人花錢能返現10倍,還随機掉落跑車別墅莊園哦。

行吧。

裴勁表示:就當養小弟了。

然後裴勁瘋狂給男人花錢,成功給自己返現成了全國首富,全球知名富豪,還上了福布斯排行榜。

但裴勁這個人吧,特別沒有邊界感。

和人同睡一床,同吃一碗飯,還時不時穿人衣服,加上給人砸錢砸到手軟,還不求回報。

于是畫風逐漸跑偏——

霸道狠戾的英國公爵:他是不是喜歡我?

溫潤儒雅的京圈大佬:他一定喜歡我。

清冷純情的科研天才:他絕對喜歡我。

裴勁崩潰大喊:“我是直男!我只把你們當兄弟!”

沒人信。

後來,兄弟們全變成了他老公。

裴勁陷入沉思:我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

管他呢,爽就完了。

#直男龍傲天的翻車實錄#

#關于我以為自己在養小弟,結果養出三個老公這件事#

閱讀提示:

1.主角會給很多人花錢,但感情糾葛上就文案上的三人。

2.攻全c,會有很多雄競修羅場。

3.主角愛好龍傲天文學,所以一開始對三人好,單純是覺得身份不錯,配得上當自己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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