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4章 宋枕之死 你是傀儡(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4章宋枕之死你是傀儡

羨陽軒。

茶床上烹着熱茶,香味四溢。

“這是什麽茶?聞着好香。”蘇錦生一進雅間就嗅到了濃郁的茶香,他解下披風,遞給身旁侍衛,快步湊到茶爐邊,低頭輕聞。

“碧澗明月。”林讓塵斜靠在榻上,懶懶地回道。

“大手筆啊,讓塵,我得好好品品。”蘇錦生坐在另一邊榻上,和他隔着茶床有一搭沒一搭聊着,“今日怎麽想起請我喝茶來了?”

“找你來說案子。”林讓塵托着頭,望着樓下的街道,眼神停在綢緞鋪的牌匾上,若有所思。

蘇錦生了然,林讓塵絕對是查案子遇到阻礙了,不然怎會一散衙,就讓阿宗去大理寺請他。

“來,說說,讓我為你解解憂,可不能白費了這壺碧澗明月。”蘇錦生看向茶壺口飄出來的白氣,嘴角揚起弧度。

“宋枕太乾淨了。”林讓塵頗有些郁悶,“破廟就他一個舉子在住,廟裏也沒争鬥痕跡。還有那份手劄,你應該也知曉,直指李黨。這場刺殺辦得太乾淨了。”

“是啊,手劄也是早就準備好的,像是專門扮了一場戲給我們看。”蘇錦生也跟着嘆了一聲。

“太奇怪了。”林讓塵嘟囔一句,“他既然知曉自己可能會死,還回破廟住,那日也不讓我多派幾個侍衛保護他。”

“哈哈……”蘇錦生笑了幾聲,林讓塵這話還有點責怪意味。如今京中都在傳怨林讓塵事辦得差,看不起寒門,也不派人保護宋枕。

“沒辦法,我們也沒料到他們考完就敢殺人。”他聳聳肩,用寬慰的口吻說道。

“考完就敢殺人……”林讓塵輕聲嗤笑,“你不覺得他們手腳太快了嗎?我才暫押崔衍之一行人不到幾個時辰,宋枕就被殺了。就算他們找的是影閣刺客,也要前幾日寫好協約。”

聽到“影閣刺客”四個字,蘇錦生忽然問道:“你上回還沒和我說,你身旁的侍衛李四,怎麽就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刺客影四爺?”

林讓塵眸光沉了沉,不是很想提這件事,他撇撇嘴,試圖遮掩過去:“就那樣。”

“哪樣啊?讓塵,他不是一般人。你知道……要是被別人知曉你和江湖人混在一起,你的官途怎麽辦?”蘇錦生滿臉擔憂,忽而他又想到一件事,聲音微冷,“你是和他換了魂魄?”

林讓塵抿抿嘴,沒有回答。

“不行,此人斷不能留。”蘇錦生語氣漸肅,話音落下,便留意着林讓塵的神色。對方神情複雜難辨,他卻仍精準捕捉到了其中一絲不情願。

“他還有用。”林讓塵避開他審視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回道。

他原以為蘇錦生還會再勸,但蘇錦生只是斂了斂神色,話頭一轉:“算了,你向來很有主意,你自己謹慎些吧。”

“哦。”

“你和他關系好嗎?”

他本以為蘇錦生不會再提李歲聿,剛松了口氣,對方卻猝然又開口一句,心不由得再次懸了起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讓塵煩惱地捋了捋鬓角的碎發,故作矜持地說道:“還不錯吧。”

蘇錦生天真地問:“那你能問他,影閣最近接過什麽大單子嗎?比如殺宋枕……”

林讓塵:“……”

倒也沒熟到這種程度。

林讓塵無奈地回答:“他們那邊有規定,要保密的。”

這般語氣太過親昵,蘇錦生不由一怔,竟似是婦人向外人說起自家夫君差事一般。

蘇錦生皺皺眉,這個口吻好奇怪。

“刺客是哪裏的不重要,這場刺殺太過順當迅捷,才真正令我心生疑窦。”林讓塵不願和蘇錦生多談李歲聿,趕緊揭過去。

上回蘇錦生看見李歲聿的皮囊眼裏直發光,那副模樣他記得清清楚楚。

蘇錦生問來問去的,不會對李歲聿感興趣吧?

蘇錦生不知他心裏的小九九,點頭附和:“便是李黨等人臨時起意,也斷不至于行動如此迅疾,還偏偏選在貢舉方畢的時候。此刻殺一個舉子,必然轟動朝野,動靜太大,他們絕無這般做的道理。”

“若不是私仇,恐怕就是牛黨在潑髒水……”蘇錦生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最近京裏在傳,宋枕和李德玉有私仇……”

“李德玉?”林讓塵愣住,他很難将宋枕和李德玉兩個人聯系在一起,他不确定地問了一句,“李相公的兒子?”

“是他。”蘇錦生先點頭肯定,再悠悠解釋,“宋枕前幾年曾撰文抨擊李家父子把持科場,此事對李家影響頗大。”

林讓塵心中依稀有些印象,前幾年京中确曾流傳過抨擊李家父子的文章,不止一人,後來這些議論皆被牛黨之人取用,于賢良方正直言極谏科的對策之中,直指時政弊端,譏諷時任宰相的李吉輔。

李吉輔因此事聲譽受損,同年九月就被貶為淮南節度使。

林讓塵搖搖頭,他仍覺這動機站不住腳。

且不說李家父子與宋枕的舊怨已隔了這些年,單論宋枕屢試屢落,背後本就少不了李家的手筆。他早被壓得翻不了身。

按理說李家早已得償所願,何必在此時再動殺心?何況時過境遷,這時候下手,除了引火燒身,無半分好處。

一個寒門舉子,李家還不至于放在眼裏。

“過幾日李德玉在府裏辦迎春宴,看能不能派個眼線過去。”蘇錦生拿過手絹,隔着絹布提起茶壺,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崔衍之一夥人也會去赴宴。”

說到這個,林讓塵擡了擡眼皮,從衣襟裏拿出一本精致的冊子,擱在桌上。

“不必了。”

聞聲,蘇錦生放下茶壺,翻開那本冊子,看到熟悉的字眼,他眉眼染上笑意。

“哈哈,李德玉邀你赴宴?”蘇錦生失笑,一臉難以置信,“我沒看錯吧?他竟會邀你,當真是破天荒、頭一遭。京中子弟誰人不知你林讓塵輕易邀不得,從不與他們同流合污?他怕是想瘋了。”

等笑夠了,蘇錦生斂去笑意,問道:“他這個緊要關頭請你去赴宴,安的什麽心啊?”

“誰知道。”林讓塵輕哼一聲,“但我得去。”

案子還未查清,李德玉主動邀宴以示清白。若是不去,林讓塵就是直接和他們李黨表明,他認定李黨有罪。

他得去,還得大張旗鼓地去,以免落人口舌。

“這個李德玉……”蘇錦生感慨一句,笑意未達眼底,他突然愣住,嚴肅道,“你此去還是小心為好,他那夥朋黨,都是京中浮浪之徒,素來漁色無度。那些人宴席間舉止輕浮,行事毫無底線。你……”

話未說完,他就捕捉到林讓塵眼眸閃過一道危險的精光。

“他們敢碰我?”

聞言,他那張美人面上長眉緊鎖,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瞬間凝出幾分陰鸷。

“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蘇錦生被他周身散發出的寒氣一懾,倒也想起了國子學的事。

林讓塵年少時姿容出衆,在國子學裏從不缺示好的世家子弟,明裏暗裏都想湊上來。曾有個仗着家世的公子,求愛不成便想動強,手剛碰上他的臉,就被他咬得鮮血直流。

第二天清晨,那麽子被人扒了外衫,只剩亵衣捆在府門口的槐樹上,脖子上挂着“無禮之徒”的牌子,被路人指指點點,從此徹底沒了臉面在京中立足。

“照你這樣說,你和那個影四爺互換身體時,豈不是你碰他,他碰你,我怎麽沒見着你報複影四爺?”蘇錦生好整以暇地托腮問他。

正聊着正事,蘇錦生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打得林讓塵猝不及防。

林讓塵撇開視線,默默道:“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

其實也報複了,只是換了一種報複方式。

光是回想那夜,林讓塵便莫名燥得慌,哪敢再細想下去。這幾日李歲聿一直不見蹤影,他本就憋着股無處可發的悶氣,偏蘇錦生這沒眼力見的,還在他面前提來提去。

于是,他遷怒蘇錦生,狠狠橫了後者一眼。

“你經常問他乾嘛?”

蘇錦生一臉無辜:“他長得俊啊。”

“那麽多俊的,你乾嘛只問他?”

“不是,我問一下而已,你氣什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