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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他衣服的領子,吻了上去。
發絲間的芯片仍然保持着微涼的觸感,提醒着我此行的真實目的、我們之間橫亘的四年以及不再彼此信任的心。然而我的唇齒觸摸到的他的溫度如此真實,我掃過他總是冒出甜蜜語言的口舌,卷走薄荷糖的碎粒,薄荷的清甜在我腦海中爆開,心髒劇烈跳動,我聽見萩原研二的嗚咽聲,但是他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于是我繼續深入下去,直到萩原研二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才停下。
我們額頭抵着額頭,鼻尖抵着鼻尖。在這個距離下,我清楚地看到萩原研二氤氲着的情動,眼尾的薄紅。他的聲音略微沙啞,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和小心的期待:“kiki…”
我用食指抵住他微微紅腫的唇。
我究竟在做什麽?我怎麽能忘記,當時他是如何輕易地否定了我們的一切。我又花費了多少時間去平複這份感情。
可是、可是。
我拉開了和他的距離,心髒的鼓動漸漸平複。所謂吊橋效應,就是把心髒的正常的生理反應誤以為是心動。那麽我現在的情況呢?是報複性的索取、寂寞的宣洩、還是……?
“三個吻。”我說。
萩原研二的表情由不安轉向了困惑。
“我想向你提出一個請求。如果感覺冒犯的話,可以拒絕我。”我撫平了所有思緒,無論如何,把親密對象晾到一旁也太失禮了:“到畢業之前,如果我有三次吻你的沖動,我們就複合。”
這是第一次。
“那我也有一個請求,”萩原研二貼過來,察覺到我沒躲開,把頭倚到我的肩膀上:“我當初做得的确是太過分了,所以ki、你不用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說到這裏,聲音突然變小:“我今天真的很高興。所以九條,你可不可以以後像今天一樣,多和我說說話?當然,不想說的時候不用勉強……”
“嗯。”
“或者平常多回我兩句話也行……诶?!”萩原研二直起身來轉頭看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出敷衍的痕跡。
我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緩慢地,又“嗯”了一聲。
這個請求實在不算什麽。現在更重要的是,我輕輕推開萩原研二湊近的腦袋,太近了,剛才沖動就罷了,這個距離這個角度芯片很容易被發現。
萩原研二表情有點受傷,然後很快恢複成喜悅的樣子。
我們走出了定食屋,萩原研二跟我保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語調輕快地講一些警校裏的瑣事。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模糊了回程的路。柏青馬路蜿蜒着,不知通向何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