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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就學會了麽。
九條貴希心裏無聲地嘆了一句。
坦誠的好孩子,該有獎勵。回頭把萩原研二的信息,一并交給家族內負責他周圍安全警戒的部門就好了。多保護一個人,也省得資源因閑置而浪費。
“唐澤雪代。”九條貴希拍拍自己的腿,微微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給萩原研二留出足夠的空間:“我對她的履歷有點在意。”
萩原研二的視線在椅子并不算大的座子上巡視了一會,轉過頭去,幾乎是捂着臉坐上來:“是、是她身上有什麽事嗎?”
宿舍的暖氣開得很足。九條貴希的手從白T的下擺伸進去,一寸一寸貼着肌膚上行,感受到那具身體在自己掌下的緊繃。他在鼓起的肌肉處輕輕撫了兩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他忽然收回手,低頭把耳朵貼在萩原研二的胸口。
“你的心率有點快。”
九條貴希一手抱着萩原研二,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你是還有什麽話想說?”
萩原研二死死捂住臉。
九條貴希的手摸上萩原研二的手背,從手指的縫隙插了進去,微微用力,帶着萩原研二的雙手從臉上放了下來。
萩原研二的臉不出意外紅成一片。
九條貴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又伸手,單手捏了捏他兩邊的臉頰。
“你不說的話,”九條貴希神情平靜,“我去問松田陣平了?”
“等等!”萩原研二抓住九條貴希的警服的衣袖:“其實,九條不喜歡海鮮的,對吧?”
九條貴希有點訝異地後傾,和萩原研二拉開了距離。
他的确不喜歡海鮮,盡管日本是如此一個各種貝類、魚生種類都十分豐富的國家。這種厭惡說不清來源,好像是某個夜晚沉睡的記憶,想不起一點泡沫。但他在稍微靠近海鮮做成的食物的時候,總會感覺口腔裏泛出腥氣,總有一種,想把這些東西再加熱下的沖動。
但是不說學校供應的飯菜,就只論商務宴請,各種海鮮都是必上的餐食,從哪個角度看,不吃都是太失禮了。而且作為某種程度上是一個靶子的未來繼承人,暴露喜惡是太不明智一件事。他早就學會了僞裝,在所有食物面前都保持同一種表情并不是很難。黑羽盜一對他的評價就是,易容水平一般,但演技又彌補了這一點。
他清楚地記得萩原研二口味,不過,對戀人的付出是不能以得到回報為前提的。
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麽現在萩原研二發現了這件事情。
“我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啦”,萩原研二揉着自己的臉,試圖讓臉上發熱的紅暈加速散下去,語速卻不自覺地快了起來。啊啊啊啊怎麽就這一點接觸就開始臉紅,你也太沒用了吧萩原研二!“我的廚藝怎麽可能比得過諸伏和唐澤小姐啦。九條居然評價我們的水平一樣,那就說明……不是我的菜好吃,就是他們的有問題嘛。”
“但是。”九條貴希圈住萩原研二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帶了帶:“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因為我就是偏向你呢?”
“诶,這個....”萩原研二表面疑惑,聲音卻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他當然想過。只是這個可能性,在他腦海裏出現的每一次,都被他親手否決了。他選擇了一個更安全的解釋,不是因為九條偏向他,而是因為其他人的料理有問題。這樣一來,就不需要面對那種可能性了。
而且,萩原研二知道,KIKI從來不會因為所謂的偏心,喪失客觀的判斷力。
KIKI永遠是冷靜的、理智的。才不像他一樣,做事情……總是這麽沖動。
九條貴希沉默了一會,捏起萩原研二的下巴,讓他擡頭正視自己。不論什麽時候看,他總覺得萩原研二的眼睛裏藏着一點揮之不去的澀意。
“我根本不會做飯。”他說得很坦然,“但如果我和諸伏景光一起,你會選誰做的飯?”
“當然是,當然是九條的......”
九條貴希輕笑,他看到芋頭是松田陣平拿回來的了,他把萩原研二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我的心情,和你當然是一樣的。你為什麽覺得我會不同?雖然我的确是不喜歡海鮮。可是如果你和松田陣平都做這道菜的話,我也當然會選你的。”
作者有話說:
艱難拉磨中……每天都為醋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