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章原配變小三哥哥破如防這檔事
吃驚的不止皇帝與諸臣,就連藏在這場意外背後的宋邈也瞪大了眼,因為這跟他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想報複李璟,親自動手風險太大,于是便留心打聽了一下,看看邺城之中和他仇怨最深的人是誰。
在十雙手數不過來的仇人裏,當仁不讓的便是東平王孫李錦玉。
據說這二人的梁子往前倒數二十年就已經結下了,在李璟當權那幾年更是沒把李錦玉當人看,甚至還搶了人家的未婚妻子。
李錦玉本人呢,身為邺城頭一號的顯貴人物,也是個狂傲自大之人,根本不屑于做表面功夫,前幾日還當衆勾肩搭背地跟宋泓毅調笑:“是邺城待的舒坦還是你們望平待得舒坦?”
宋邈一眼便敲定了這個人。
具體也不用他做什麽,在祭典這天東平王府會進宮,李錦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宋邈只用在李錦玉換掉冷宮護衛到時候裝作不知,故意讓這兩個人見上面。
而後将被抽下的禁衛再調到任上,造成多了一支禁衛的沖突。
而他兩手不沾事,問罪起來也不過是束下不嚴,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罷了,怎麽樣都賴不到他頭上。
樂湛說要捎上一個人一起上路,自然不會有比眼前這個更好的選擇。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最後不管是樂湛殺了李錦玉,還是李錦玉殺了樂湛,但凡在祭典當天破了殺禁,皇帝必然要出面做出表示,給全天下人一個交代。
至于為什麽說好的仇人最後會滾到一起去,這件事宋邈暫時還沒有頭緒。
上清宮。
人撤了個乾淨,沉默壓在這大殿裏,三個人懷着各樣的心思,沉默不語,水波紋在曲水中漾出層層漣漪。
皇帝支着頭,靜靜看着底下跪着的兩個人,“說說吧,為什麽會出現在冷宮。”
“去瞧瞧李璟,順便挖苦兩句,”李錦玉只有在李修宜面前才難得老實一回。
隐沒在黑暗裏的臉看不清喜怒,“然後。”
“然後……打了一架。”他倏地擡頭,看向李修宜,“是我動了歪心思,是我硬要強迫他,這事跟李璟沒什麽乾系。”
“你強迫李璟?”李修宜皺眉,“原因呢?”
李錦玉不由心虛了一下,低聲回道,“一時興起。”
“好,好。”
李修宜一連說了兩個好,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怒色,可見這一回真是氣得不輕,他起身。
“拖下去,亂棍打死。”
樂湛狠狠咬了一下唇,認命閉上眼,同時還有點解脫了,這幾天引頸受戮的日子他是過夠了。
李錦玉看見四周湧上來壓制他的侍衛,霍然站起來,朝着李修宜的背影喊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沖我一個人來就是了。”
李修宜猛然回頭,那銳利的眼神恨不得真的将這個孽畜生吞活剮了,他還穿着祭典時的玄色冕服,寬闊繁複到了極點,玄衣上的十二章紋泛着無上華光,恍若真龍盤騰,同時壓迫感也到了極點。
李修宜邁了兩步,盯着李錦玉殘存抓痕的臉看了兩秒,下一瞬一巴掌就上去了。
這一下給李錦玉打得夠嗆,還沒站穩下一巴掌跟着就來了,李錦玉踉跄跌倒在地,當即嘴裏吐出一口血。
“你一人當?你當得起嗎?祭祀之日,當衆□□,我要你們這兩條命來抵,冤枉嗎?”
從前李修宜最疼愛的除了樂湛便是李錦玉,雖然這兩個人明裏暗裏的不對付,李修宜也總是偏私替樂湛教訓李錦玉,導致後來李錦玉怕得見了他就躲。
說到底都是他看着長大的,李修宜自以為清楚李錦玉的品行心性如何,人雖是不拘一格随性了些,卻沒什麽壞心。
可事實是什麽呢?
樂湛夥同奸佞構陷,害的他兵敗邙山,李錦玉違背他的禁令,強迫他另一個弟弟行穢亂之事。
什麽天家風範,什麽規矩體統,父子不是父子,兄弟不是兄弟,君臣不叫君臣,都成了一紙笑談。
兩個人被拖出去。
大殿之外隐約傳來了訊仗鞭笞的聲音,那刑具粗硬結實,從一人高的頭頂落下也足夠将人的腰椎胯骨打碎,要打死一個人甚至十棍之內就能做到。
李修宜立于水面上,身影随着漣漪蕩開。
大梁尚水,宣稱以水承天命,以玄為尊,當年在建立這座宮殿時廢了極大的人力物力,舉國上下搜集了最擅風水堪輿的大師,将宮殿與水體結合,殿內渠寬六尺,設于北側,池岸六階,曲折盤橫,映襯着步入大殿的人影,莊嚴而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