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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兩個都盯着懷裏的小白狐,靜默好一會兒,才發現是樂湛睡着了。
他睡着了。
在季懷手裏睡着了。
在別人手裏睡着了!
李修宜從未享受過如此待遇!
表面寬容大度端方君子說:“他挺喜歡你。”
其實背地裏已經酸得扭曲變形,牙都咬碎了。
季懷瞧皇帝快裝不下去,維持不住人形,很有眼色地将小狐貍輕輕送回李修宜手懷裏,溫聲囑托:“要連着腿一起托住,吊着不舒服,自然要鬧了,殿下喜歡輕輕點着腦袋尖撫下去,像這麽點着,然後帶下去,很快就會哄睡着了。”
李修宜照他說的輕輕托住狐貍的屁股,将腿曲在手心裏接過來,忽然挪了窩,樂湛不習慣的嘤咛一聲,耳廓尖一直顫,被輕輕點着腦袋尖,轉眼又睡着了。
這樣子就活像是狐貍媽媽将最漂亮的孩子托付給了一個有錢的好人家,終于露出欣慰的笑。
李修宜痛定思痛,果然還是太疏于防範了,誰陪小狐貍玩兒,小狐貍就跟誰走,唯有更了解狐貍的習性才能提高核心競争力,一舉奪回樂湛所有的注意力。
李修宜單手抱着樂湛,翻遍了所有幼年狐貍飼養手則,比當初弄傷了樂湛後緊急翻閱春宮圖還急迫,至少那時候沒人敢觊觎樂湛,可現在觊觎小狐貍的一雙手數不下,偏小狐貍見誰跟誰跑,埋埋肚子算了,他總不能真的教訓樂湛,畢竟他只是一只狐貍,一只什麽也不懂的小狐貍。
完整看完手頭上這本《讓狐貍欲罷不能的一百個獨家秘法》,李修宜放下書,樂湛原本趴在他手腕上晃着前爪,跟着一起看書,一回頭發現李修宜意味深遠地看着他,這眼神就像他還是人的時候,李修宜腦子裏又冒出一個絕妙但十分強人所難的體位,硬要把他拖到床上實踐一二。
樂湛起身就跑,被李修宜一只手撈進懷裏,白玉團子在懷裏大聲尖叫,上下四顆小尖牙一覽無遺,叫得再厲害就是不咬人,
李修宜的手臂從他身下穿過去,拖住了他的下巴颌,手指尖從頭頂一直順到尾巴尖。
樂湛尖叫的聲音瞬間走低,好似被一股什麽力量控制住了,踢蹬的爪子垂下去,蹬得筆直,舒服得忘了他一開始為什麽張着嘴,虛張着發出一連串有氣無力的嘤嘤,帶着百轉千回的彎,最後直接沒了聲氣,被喉口的“噫噫嗚嗚”聲取代了。
李修宜學什麽都極快,上床也是,讓小狐貍舒服進而獲得小狐貍的芳心也是。
樂湛的尾巴無意識地在李修宜的手臂上來回的掃,正舒服的時候,李修宜還是沒忍住捏了他的肚子。
小狐貍立刻翻臉,縱身跳下去。
肯躺在他懷裏只是因為舒服,居然不老老實實伺候,膽敢私自摸他的肚子,真把他當狐貍了?
樂湛抖抖尾巴,享受過後,轉頭邁着步就走了。
用得着李修宜的時候在他懷裏嘤嘤地撒嬌打滾,拿還沒長齊全的小尖牙假裝咬他的手指,用完了轉身就跑了。
長此以往,不管樂湛怎麽撒嬌求撫摸,李修宜都選擇無視,樂湛為獲得注意開始頻繁搞破壞。
李修宜在批閱重要的奏折時,樂湛一頭撞在他的筆杆上。
總訓斥他寫字偷懶不認真喜歡糊成一團,這下李修宜的字還不是糊成一團。
李修宜繃住要上揚的嘴角,冷漠将他推開,提筆重寫,樂湛又跑兩步上前,咬住他手裏的筆杆當磨牙棒,皺着小臉嚼嚼嚼嚼嚼嚼。
看他能寫出多端正的字,小狐貍邪惡地想着。
李修宜要從他嘴裏抽出筆,樂湛以為他在挑釁,一下較了真,死死咬住不放,李修宜這邊輕輕一拽,樂湛已經卯足了力氣往回拖,腳爪死死抓地,又炸開四朵雪白透粉的梅花。
就連那雙小尖耳廓都在用力繃着,細細的卷毛炸開,毛茸茸又刺刺的耳尖毛在半空飄,李修宜一下松了手,小狐貍猝不及防往後仰,一連滾了兩圈,還好桌面夠大,任他折騰,樂湛一下滾進三面高高撂起的奏折裏,被劈裏啪啦砸了一身。
李修宜從一堆亂七八糟的奏折裏将樂湛扒出來,“好大膽的孽畜,敢在朕面前撒野。”
樂湛一痛就愛兩只前爪扒臉,像小貓洗臉一樣,洗到一半,他被李修宜拖過來按進懷裏,“你倒說說你,該當何罪?”
該當何罪?他能犯什麽罪,他只是一只狐貍,再怎麽挑釁李修宜他也拿自己沒辦法,樂湛洋洋得意,拿尾巴纏住李修宜的手臂,輕輕的撥動尾巴尖去搔他的下巴。
李修宜沒反應,樂湛就假裝伸懶腰,實則撅屁股擡高了尾巴,在他臉上掃掃掃。
李修宜抓住眼下肆意妄為的尾巴,“你故意的。”
樂湛根本不理他,是又怎麽樣,他總不能喪心病狂到上一只狐貍吧。
原本沒什麽,經李修宜一提,樂湛反倒想到一件更有意思的消遣。
勾引李修宜。
在拿李修宜的手指磨牙的時候,樂湛故意用溫熱柔軟的舌頭碰他,一碰就走,絲毫不作留戀,那綿綿的癢意像是轉瞬即逝的幻覺一般,咬十幾下悄悄舔一下,直到李修宜确定他就是故意的,立馬将小狐貍按在腿上,拇指壓住他的下尖牙,伸進嘴裏,兩指一并捏住了粉軟的小舌。
“還敢不敢了?”
樂湛張大了嘴,很勉強吞納李修宜的兩只手指,舌尖還在他兩指之間微微發抖,不像是吃痛了要抽出來,而是死性不改的撩撥。
還敢不敢?
當然敢。
畢竟他只是一只小狐貍,小狐貍不用為自己的行為承擔任何後果。
尾巴悠悠地擺動,因着被李修宜仰面按在腿上,尾巴被壓住一半,擺動起來有些困難,卻也是因此更貼着李修宜身下,已經親手撩撥出了滔天大火,樂湛終于抽出了兩指之間的舌頭,有點微微的麻癢,小狐貍砸吧兩下嘴努子,正大光明地靠舔李修宜的手指尖來恢複知覺。
樂湛不喜歡被當成一只寵物狐貍,因此總是在和身體裏的動物本性打架,打哈欠的時候想抖毛,忽然想起他是人來着,自己跟自己較了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是因此總被李修宜鑽空子,抱他到懷裏揉了個亂七八糟。
但是偶爾樂湛也會接納狐貍的天性,但僅限于在李修宜面前,畢竟引誘李修宜是可以不擇手段的,看着他欲火焚身,可面前只有一只小狐貍的無力感,比他在後花園撒歡還快活。
樂湛跳出他的懷裏,跳上高高的奏折堆上,狐貍仰天嘲笑他,活像樂湛正撐着坐在桌邊,笑他居然對一只狐貍起了欲念。
樂湛自顧自跑了,管他滔天大火,反正他只管殺不管埋,這游戲樂湛玩得不亦樂乎,每每看着李修宜吃癟後轉身就走并且內心痛斥自己喪心病狂,小狐貍樂得原地翻身打滾。
轉眼狐貍已經兩個月大了,抱在懷裏滿滿當當,後腿蹬在李修宜腿上,前爪已經能合抱住脖子,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他脖子上又鑽又蹭,歡喜得不行。
李修宜的嚴父教育也已經逐步走向崩壞,對小狐貍越發的寵溺無度,一度到了默許樂湛看誰不順眼就踩在誰頭上的程度。
還要打造一身狐貍穿的玄金冕服,戴上九旒冕,往禦座上一坐,威風凜凜四面巡視,百官朝拜。
沒錯,就是這樣,下一步,小狐貍要稱霸朝堂,大梁,乃至全世界。
就算不當人,只當個狐貍也挺快活,犯了錯李修宜非但不罰他,還要抱着他揉圓搓扁咬着牙關說些“拿你怎麽辦好”的話。
總而言之,小狐貍做什麽都沒錯,做什麽都可以,天上地下唯小狐貍獨尊!
這日一早醒來,陽光撒在榻上,生生将樂湛晃醒了,睜眼,李修宜也還在旁邊,撐着頭對着他似笑非笑。
他一般寅時天不亮就起身了,樂湛十天裏有十天醒了都不見李修宜在身邊,今天倒是出奇。
轉眼一瞧,“嗯?”
原來是他的頭枕在李修宜的手臂上。
樂湛“嗯嗯啊啊”怪叫着打了個哈欠,嫌天光太亮,埋頭在李修宜胸口裏,遮住光繼續睡覺。
李修宜見反正已經耽誤到這時候了,也不趕時間了,摟腰将他塞懷裏再睡一覺。
樂湛脫口而出,“太緊了。”
說完自己一愣,他能說話了?
瞬間覺醒了,在李修宜懷裏低頭一看,手是手,腳也是腳,他不再是一只狐貍了!
“這麽驚訝乾什麽?打算一輩子當一只狐貍嗎?”
李修宜倒是不怎麽意外,早有預料一般,手指撥了撥他纖薄的粉耳朵。
樂湛張口結舌,忘記該怎麽說話了,半天後才意識到他剛從狐貍變成人,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此時一絲不挂地被李修宜抱在懷裏。
李修宜一玩弄他耳朵,樂湛這才感覺到了異樣,雙手往頭上摸,還有耳朵?
樂湛背後癢癢的,原來是尾巴也在,樂湛回頭抱住尾巴,認真探索自己的身體時,粉白的耳朵一顫一顫,心情全寫在上面。
“怎麽回事?其他都正常了,只有耳朵和尾巴還在。”他喃喃,轉眼看見李修宜饒有趣味,面上毫無意外之色,趴上前去,還像個小動物似的,“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那麽不仔細的人嗎,在你變成狐貍的第一天我就問過談慶公,他雖沒見過這種症狀,只猜測是我們二人都中過元母蠱,雖然毒解了,但身體裏還有無關輕重的毒素,對自身無害,但是在彼此交融的時候,”說着,李修宜伸手去拽他的尾巴,“只要量達到了限度,就可能會發生異變。”
樂湛專心聽着他的話,尾巴左右掃着,陰差陽錯避開了他,只讓李修宜擦了個邊,“真的假的?”
“是與不是,再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樂湛:“……”
完蛋。
尾巴趕緊卷上來,雙手抱住擋在身前,遮蓋住李修宜露骨的視線,他以為這是遮掩,實則跟邀請沒區別。
“不行不行不行!我尾巴還沒褪下去,還是半只狐貍,你不能欺負一只狐貍。”
李修宜還像他狐貍時候一樣,一手拉過他的兩只手拖過來,“拿尾巴掃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現在怎麽不行了?”
樂湛兩只手一箍,跪趴在李修宜腿上,回頭看見他蓬蓬的白尾巴被李修宜捏在手心裏,逆着往尾巴根摸過去,樂湛着急得不行,不停地躲。
看上去就像是樂湛拿尾巴在挑逗李修宜的手一樣。
專注力都在尾巴上,樂湛猝不及防被李修宜從後面吻上,先是舔舐嘴角,趁他不備就往嘴裏鑽。
樂湛顫顫頭頂上的狐貍耳朵,在李修宜的眼睛上狂扇,李修宜接吻的時候從不閉眼,就喜歡看着他蹙眉嗚咽的表情,現在也不得不閉上了。
李修宜細細地咬噬樂湛的舌尖,在他還是狐貍的時候,沒少用這只舌頭勾引,一下咬得樂湛痛縮回去,藏在最裏面閉門不敢出。
可李修宜橫在中間,樂湛的牙關合不上,只能任由他再度侵進來。
樂湛躲得有多深,李修宜就侵入有多深,吻得尾巴不住的抖,偏李修宜還捏住了不讓他抖。
上下都失守了,樂湛被托着下巴往上擡,承接住李修宜愈漸深入的吻,脖子扭得發酸,連帶着半張臉都叫他捏得變了形,李修宜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樂湛不情願地縮回腦袋,下意識發出的竟是狐貍的“嘤嘤”叫喚,片刻後意識到他是人,立馬用大罵掩蓋他不小心流露出來的狐貍本性。
“你不是人!”
“不是人正好,”李修宜舔吻他嘴角無意識洩出的涎水,“正好可以欺負狐貍。”
李修宜做出要強來的樣子,樂湛卯足了勁的推他,恰好李修宜松手了,樂湛又被他耍得向後滾了一圈,四仰八叉摔在他面前,原本緊緊遮住隐私的尾巴自己打開了。
樂湛就這樣岔開腿,一覽無遺地躺在李修宜面前。
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要交代在這裏了,樂湛心裏暗暗念着。
李修宜一反常态将他的尾巴提上去,貼住他的肚子,然後起身喚人更衣,“趕緊把衣服穿上。”
樂湛抱着他原本的衣服,坐在床上看着李修宜經人伺候穿上外衣,顫顫的耳廓像是一個活靈活現的疑問。
不做了嗎?
尾巴還在身後一搖一搖,尾巴根向左,尾巴尖卻要向右,搖的亂七八糟,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懵懂,純真,不通人事的一只小狐貍。
要親他抱他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同意的,将沒禮貌自作主張的人抓得渾身挂傷,但是一旦把他放下來,小狐貍就要問了,為什麽不抱了?快抱我。
李修宜剛套上外衣,上前一步按住他的後腦,咬住他薄薄的耳朵尖,輕聲而模糊地說,“躲不了多久的。”
就算在床上的癖好再惡劣,面對着搖尾巴晃耳朵的樂湛,他還保留着那麽一絲絲的良知。
人至少不應該對一只狐貍起色心。
樂湛逃過一劫,再也不敢仗着身為狐貍不用負責,對着李修宜又舔又咬又蹭又鑽又踩,他這麽一點點的良知,鬼知道能維持多久。
但他也沒想到李修宜這麽快就不裝了。
樂湛新得了一大盆進貢的莓果和漿果,端着從李修宜身邊走過,正欲享用。
狐貍尾巴不自覺蹭過手背,一個卷尾,繞過李修宜的脖子,從他的下巴擦過去。
未等深吸一口小狐貍尾巴,樂湛已經端着鮮紅欲滴的漿果走過去了。
李修宜忽然伸手拽住狐貍尾巴,樂湛猛然一剎,險些潑了琉璃盆裏的莓果,他被拽痛了,退了兩步轉身,莫名其妙,“乾什麽?”
怕摔了最喜歡的紅莓果,他護食地抱緊了果盆。
李修宜一點點把他拽過來,将手中的尾巴尖湊到鼻下輕嗅,“昨天在玉池待了那麽久,就是為了洗這條尾巴。”
好香,尾巴也香,耳朵也香,哪裏都香,軟軟的,帶着暖融融的馨香,穿肌透骨酥到心尖上去了。
起色心就起色心,繞彎子說什麽洗澡,樂湛搶回自己的尾巴,轉身就走。
這時候一個字也不要說,一張口李修宜的舌頭就鑽進他嘴裏了。
其實不張也鑽。
李修宜從後邊抱上來,捏過他的臉吻上去,順便将果盆放到桌上,搡着他往床上走。
樂湛死到臨頭了還記着他的漿果,見被搶走了,伸手去夠,從李修宜的嘴裏擠出幾個字,“唔,我的……”
李修宜一路把他吻着帶到床上,溫聲誘哄,“先吃點別的。”
比如說,帝王的雨露。
果然,欠下的都是要還的,撩撥的時候看李修宜一忍再忍有多高興,現在償還的時候就有多吃力。
李修宜一拽他的尾巴,樂湛痛哼一聲,塌下去要躲閃的腰立刻老老實實撅回去,在底下抱着被子,臉埋進被裏,悶得薄粉的耳朵透着血色,從脖子到後背,都是一種泛着細汗光亮的粉,輕輕一碰就會留下一道更深的紅印,每一次都觸碰都有跡可循,原原本本都顯示在了那具漂亮的軀體上。
李修宜不許他躲,一再拉他的尾巴,直到樂湛吃痛了,主動貼得嚴絲合縫。
不夠,猶嫌不夠。
李修宜忽然傾身咬住他的耳朵,這一下更層層破入,樂湛從被子裏昂起臉,滿臉淩亂的淚痕回頭看李修宜。
好崩壞的表情。
李修宜只因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短暫停了一下,可咬在嘴裏的耳朵不停戰栗,在他的舌尖上刮來刮去。
從接受不了身上出現動物的毛發,直到舔舐吮咬着樂湛的耳朵,李修宜幾乎沒有做任何心理建設的必要。
狐貍耳朵不住的抖,樂湛眯住半只眼睛,癢癢的睜不開,歪着脖子要躲,他一躲閃,李修宜舔舐的動作就咬住了,樂湛瞬間僵住,也不躲了,只能回去忍着癢任他舔弄。
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是休息的,好像又要被李修宜活活吞下去。
尾巴尖微微卷起,纏住李修宜的腿,好似終于從中嘗到了滅頂的快樂,樂湛喜歡口是心非,小狐貍尾巴卻誠實的挽留,不舍他離開。
小狐貍睡覺喜歡團成一團,舒服了也要将自己團成一團,他蜷在李修宜懷裏,見狐貍尾巴已經出賣他了,半是羞慚半是撒嬌的抱着李修宜的腰,不擡頭看人。
為什麽狐貍要長狐貍尾巴!
李修宜偏頭看他的尾巴纏着自己不放,手臂也摟得緊緊的,會心一笑,“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纏人了?”
樂湛只顧搖頭,不說話,也可能是叫他別開口。
李修宜輕輕擡起他的腿,樂湛忽然很大反應,立馬按住李修宜的手腕,難忍的搖搖頭。
“換個姿勢,又不是要走了。”
尾巴不動,尖尖舒服的點點,替他的主人說出了內心所想。
李修宜再度一笑,好坦率的尾巴,好不誠實的小樂。
李修宜捧着他的臉深深一吻,“不換了,就這樣一整晚好不好?”
樂湛全身上下被舔得亂七八糟,哀哀地“嗚嗯”一聲。
不好,一點也不好,尾巴和耳朵還沒來得及褪還回去,他又要變成狐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