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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兵权,让他先把兵马原地解散,等朝廷下一步的通知。”
那使者一听,跟得了特赦令一样,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多谢监正大人!多谢监正大人不杀之恩!罪臣这就回去告诉王爷!这就回去!”
说完,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才屁滚尿流的跑了。
等使者走了,白起才不屑的啐了一口。
“主帅,就这么放过他了?这老小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叶星河坐回帅位,淡淡的说:“一条会摇尾巴的狗,虽然不忠心,但有时候,比一头只会龇牙的狼有用。”
“留着他,可以做个榜样,给其他还在看戏的藩王看。”
王翦在一旁点头说:“主帅说的对。齐王第一个投降,要是我们罚的太重,只会让其他藩王害怕,反而会抱团死扛。现在宽待他,正是瓦解联军的好计策。”
叶星河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心里想的,却比王翦更深一层。
这根墙头草,现在杀,太便宜他了。
将来,可以废物利用。
就在这时,又一个探子匆匆来报。
“报告监正大人!我军在西南方向百里外,发现楚王大军的踪迹。”
“他们没像燕王一样往北跑,也没后撤,就是在原地扎营,派了好多探子,远远的盯着我们。”
白起一听,皱起眉头:“这楚王想干啥?坐山观虎斗?”
王翦想了想说:“恐怕他是想看看,我们会怎么处理齐王,再决定他下一步干嘛。这家伙,比燕王跟齐王都阴险。”
叶星河听到这个消息,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让他看。”
“他不是想看吗,就让他看个够。”
白起不明白:“主帅,为啥不趁机出兵,把他一块儿解决了?”
叶星河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西南方向的一片区域。
“因为这条蛇,连着一个更大的蛇窝。”
他开望气术的时候,不仅看到了齐王,也看到了楚王。
楚王的气运,跟一条阴冷的毒蛇似的,它的蛇尾巴,一直伸向遥远的西南。
而在那里,有三股同样阴邪的气运,跟他遥相呼应。
正是西南三王。
“原来如此,楚王早就跟西南那三个家伙勾搭在一起了。”
叶星河心里有数了。
他对白起跟王翦说:“楚王这条蛇,现在还不能打。我要留着他当诱饵,等他把西南那几条蛇都引出来,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白起跟王翦听得心里一震。
他们还在想怎么解决眼前的楚王,主帅的眼光,却已经落在了千里之外的西南。
这就是格局的差距啊。
王翦由衷的佩服道:“主帅想的真远,我服了。”
叶星河摆了摆手,下达了新的命令。
“传令下去,全军开始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兵器,盔甲,粮草,全部收缴。这些,都是藩王们送来的‘军费’。”
“另外,派人去告诉齐王,让他的人也过来帮忙打扫,就当是戴罪立功了。”
“至于楚王那边,不用管他,让我们的探子也盯着他。他爱看,就让他看个清清楚楚。”
一道道命令下去,整个龙门关大营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
而就在齐王使者回去复命,楚王还在百里外观望的时候。
一封又一封的紧急报告,开始跟雪片似的送进叶星河的帅帐。
“报!赵王带着残兵连夜逃跑,已经跑出千里之外!”
“报!秦王的大军在撤退路上哗变,已经就地解散!”
“报!又有四路藩王派来使者,正在营外等着,请求投降!”
短短半天的时间,剩下的十六路藩王,要不就跑了,要不就投降了,要不就散了,土崩瓦解。
那号称百万,气势汹汹的讨逆大军,在三道天雷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叶星河听着一份份战报,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龙门关,望向了遥远的京城方向。
眼神,渐渐变冷。
“外头的杂鱼都清干净了。”
“接下来,该轮到皇宫里头那位,真正的‘逆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