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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北境战场煞气持续积累。】
【检测到北莽萨满秘法正在准备。】
【推荐宿主前往雁门关,截取血月降神之力。】
【任务衍生目标:阻止北莽祭祀。】
【任务奖励:未知。】
叶星河收起了地图。
“正合我意。”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白起拔出了剑。
“谁!”
一道黑影从驿站的屋顶上落了下来。
白起的剑才刚抬起来。
叶星河已经开口了。
“让她进来。”
白起收了剑。
黑影掀开了斗篷。
是婠婠。
她穿着一身黑衣。
发丝束了起来。
腰间没有佩戴饰物。
只有一把短剑。
白起皱眉。
“婠婠姑娘。”
“你怎么会在这里?”
婠婠没有理他。
她看着叶星河。
“你走的挺快的。”
叶星河说。
“你跟了一天?”
婠婠说。
“不止一天。”
“在京师北门的时候,我就在城楼上。”
白起看向叶星河。
叶星河说。
“你先下去吧。”
白起抱拳离开。
婠婠走进了营帐。
她没有坐下。
“祝玉妍让我来试探你。”
叶星河说。
“试探什么?”
婠婠说。
“试探你会不会真的割地。”
“也试探你离开京师之后,还有没有资格活着回来。”
叶星河看着她。
“那你试探出什么了?”
婠婠说。
“你没打算议和。”
“你也不怕死。”
叶星河说。
“就这些?”
婠婠沉默了片刻。
“还有。”
“我发现胤皇比我想的还要蠢。”
叶星河笑了一下。
“这话要是传回皇宫,他得气死。”
婠婠说。
“他想让你去北境背黑锅。”
“可他没想过,北境那些人要是见到你,还会不会认他这个皇帝。”
叶星河说。
“他不是没想过。”
“他只是觉得,五十万北莽大军足够杀我了。”
婠婠盯着他。
“北莽这次不一样。”
“我查到大祭司请出了草原祖庙里的东西。”
“他们要用血月降神。”
叶星河说。
“我知道。”
婠婠愣住了。
“你知道还来?”
叶星河说。
“不来怎么拿?”
婠婠皱起了眉。
“叶星河。”
“那是萨满一脉最凶的禁术。”
“北莽大祭司修了几十年。”
“血月一出来,能让几十万兵马的煞气汇聚成一体。”
叶星河说。
“所以它才值钱。”
婠婠盯着他很久。
她忽然低声的说。
“你这个人。”
“真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叶星河说。
“我怕。”
婠婠抬起眼。
叶星河说。
“我怕他们不够强。”
婠婠一时间无话可说。
叶星河把一枚令牌放到了桌子上。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拿着它。”
婠婠看向令牌。
那是监国令。
见令如见监国。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叶星河说。
“北上的路上,替我清掉那些尾巴。”
婠婠说。
“你拿我当刀使?”
叶星河说。
“你不是最擅长这个?”
婠婠冷哼了一声。
她拿起了令牌。
“我替你办事,不代表我归顺你。”
叶星河说。
“我没说你归顺。”
“但你要是把事办好了,北莽大祭司的命,可以让你先砍一刀。”
婠婠的眼神微微一动。
“成交。”
她转身离开了营帐。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叶星河。”
“昭阳长公主说,她会等你回来。”
叶星河说。
“我听见了。”
婠婠背对着他。
“那我也等你回来。”
她说完就掠出了营帐。
叶星河没有去追。
他低头看向地图。
只是地图的旁边,多了一枚被婠婠留下的细针。
针上绑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花间派。
东厂。
北莽使团。
这三方的人,都在跟着北上的队伍。
叶星河把纸条放到了烛火上。
火焰吞掉了纸条。
他淡淡的说。
“都来了。”
“挺好。”
第二天。
北上的队伍经过了青石县。
县城的门口聚着不少江湖人。
有背着剑的。
有提着刀的。
也有穿着破旧的丐帮弟子。
他们没有拦路。
只是远远的看着监国的仪仗。
一个白衣男子靠在酒肆的门前。
他手里拿着折扇。
见到叶星河过来,主动的抱拳。
“盗帅楚留香。”
“见过监国大人。”
白起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叶星河抬手示意。
“楚留香。”
“你不在江南偷东西,跑来北境做什么?”
楚留香笑了笑。
“偷东西也得看值不值得。”
“现在江湖上都在传,监国大人拿了割地的圣旨,要去雁门关向北莽低头。”
“楚某不信。”
叶星河说。
“不信就跟着。”
楚留香愣了一下。
叶星河说。
“雁门关见。”
楚留香看着叶星河远去。
很久之后,才收起了折扇。
“这位监国大人,是真不怕天下人看啊。”
酒肆的屋顶上。
陆小凤坐在那里。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他不是不怕。”
“他是巴不得天下人都去看。”
楚留香抬起头。
“你也来了?”
陆小凤说。
“这么大的热闹,不来太可惜了。”
楚留香说。
“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陆小凤说。
“叶星河不会选。”
“他大概会把圣旨给撕了。”
楚留香笑了笑。
“那可是皇帝的圣旨。”
陆小凤说。
“所以才值得看。”
京城。
房玄龄坐在书房中。
案上放着一封密折。
密折是狄仁杰送来的。
上面写着皇城司近期的调动情况。
胤皇在更换禁卫。
皇后在暗中转移宫人。
还有几批身份不明的术士,已经进入了皇城。
房玄龄看完之后,没有马上烧掉。
他拿出一张新的纸。
提笔写下了几行字。
“皇陵地脉异动。”
“天坛守卫增加。”
“皇城北侧暗道有血气残留。”
写完后。
房玄龄将密折压在了砚台底下。
这是他昨天晚上坐了一夜之后,才决定交出去的东西。
他早就知道了。
叶星河和胤皇之间,已经无法共存。
朝堂也该选边站了。
房玄龄叫来了亲信。
“把这封密折送去北境。”
亲信接过了密折。
“大人。”
“要是被陛下发现了。。。”
房玄龄说。
“陛下要是真的能顾全大胤。”
“老夫也不会走这一步。”
亲信不敢再问。
他带着密折,从后门离开了。
北上第四天。
官道的尽头已经能看见北境的山脉了。
白起从前方回来。
“大人。”
“前方二十里发现了北莽的斥候。”
“一共十二人。”
叶星河说。
“处理了?”
白起说。
“婠婠姑娘已经动手了。”
话音刚落。
婠婠从路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她手上没有血。
却将十二枚北莽的狼牙令牌扔到了白起的脚边。
白起看着令牌。
“全死了?”
婠婠说。
“死了十一。”
“留了一个。”
叶星河问道。
“为什么留一个?”
婠婠说。
“让他回去报信。”
“告诉北莽,监国的仪仗就只有五千人。”
白起挑了挑眉。
“你不怕他添油加醋?”
婠婠说。
“他会。”
“他会说叶星河只带了五千人北上。”
“北莽听到之后,只会更急着来吃掉我们。”
叶星河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婠婠看了他一眼。
“你不怕他们设埋伏?”
叶星河说。
“怕什么。”
“他们要是不设埋伏,我怎么知道北莽的粮道在哪。”
白起拱手。
“大人。”
“再往前走,就是雁门关的地界了。”
叶星河看向北方。
“传令。”
“全军加速。”
王公公的马车里。
他听见外面的军令,脸色有些发白。
他已经收到了被放回去的那个北莽斥候的消息。
北莽大祭司似乎知道叶星河快到了。
雁门关外的大军正在集结。
王公公本来应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叶星河一路北上。
没有半点要去议和的样子。
反而像是在赶着去杀人。
他掀开车帘。
前方,监国的大旗正压向北境。
白起带着禁军疾行。
婠婠的身影时隐时现。
更远的地方。
一批批的江湖人也跟了上来。
楚留香。
陆小凤。
丐帮的弟子。
各个门派的人。
他们都在等雁门关那一场大戏。
王公公忽然意识到。
胤皇给叶星河设下的这个局,已经不只是北境的局了。
天下人的眼睛,都在往这里看。
第五日清晨。
雁门关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
城墙上的旌旗都已残破。
关外黑压压的一片。
北莽的大军已经列好了阵势。
一道沉重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
白起勒住了战马。
“大人。”
“雁门关到了。”
叶星河抬眼。
城楼上。
一个披着甲胄的老将正站在垛口前。
他看着北上的监国大旗。
也看见了王公公那辆马车。
老将的手,缓缓的按在了剑柄上。
叶星河催马向前。
“进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