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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8:把人按在床上親她個七葷八素
謝禮俯身湊近,一只手掌撐在靳照野耳側,放輕了聲音說:“靳照野,你故意的是不是?”
靳照野眼皮耷拉着,聲音也是懶的:“不是你問我想吃什麽的嗎?生病的人,連想喝什麽都不能選擇?”
“不能!”謝禮果斷拒絕了她,“喝點粥可以嗎?我囤了許多速食粥。”
靳照野擡起眼皮,和謝禮對上了視線。
她彎起唇角,笑得漫不經心,帶着幾分撩人不自知的意味:“謝同學好霸道哦,連讓人家選擇的權利都不給一點。”
謝禮的呼吸頓了一下,耳尖慢慢泛起了紅暈,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腦袋上湧。
靳照野這麽故意撩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很想把人按在床上親她個七葷八素。
視線落在女人泛白的嘴唇上,走丢的理智重新歸來。
靳照野生着病呢,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些什麽,太過分了。
謝禮和她拉開了幾分距離,從空間裏掏出兩罐燕麥速食粥,打開用小勺子,一點點喂給她。
喝了一罐粥,靳照野就吃不下了,謝禮沒有強行喂食,等了一會兒,她取出感冒藥和水,看着靳照野吃了藥。
等她再次睡着,謝禮才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屋裏沒有電,只在樓下客廳點了一小截蠟燭照明。
謝禮摸黑下了樓,和大家一起圍坐在蠟燭周圍,人手一碗清湯寡水的稀粥,就着一碟見底的鹹菜絲,慢慢喝着。
用飯的時候,傅雲笙端着碗,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有人看到靳博士了嗎?她怎麽沒來吃飯?”
“她身體不太舒服,吃過藥睡下了。”謝禮喝着粥,眼也不擡地回了一句,語氣熟稔得好像自己是家屬一般。
傅雲笙喝粥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謝禮身上。
這個年輕人坐在蠟燭光圈的邊緣,半邊側臉被照亮,輪廓分明,表情平淡,看起來除了臉好看一些,沒有太多特殊之處。
但傅雲笙總覺得哪裏不對,不是第一次了。從第一次在學校見面開始,她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些讨厭,有些別扭,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直覺,這個人似乎不應該存在才對。
這個念頭很荒謬,更荒謬的是,傅雲笙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會搶走屬于她的東西,或者說,這個人已經搶走了某些本該屬于她的東西。
謝禮知道傅雲笙在盯着自己看,滿臉平靜地任由對方打量,自顧自喝着粥,連碗底沾着的米粒都不放過。
粒粒皆辛苦,不能浪費。
災變之初,大家還能吃上紅燒肉配白米飯,現在已經是一頓乾一頓稀了,再往後,白米粥都會變得極其珍貴。
一碗粥喝完,謝禮端着碗走進廚房,把碗洗了,放回碗櫃裏。
回到客廳,她和捧着碗給小寶喂粥的藍然招呼了一聲:“我先上樓睡覺了。”
“好。”藍然擡頭應了一聲。
傅雲笙聽着謝禮的腳步聲一點點消失,她一口喝乾碗裏的粥,起身道:“寧檬,待會吃完飯,來我房間一趟。”
“好的,少将。”寧檬立刻應下,“您吃飽了嗎,我把碗收了?”
“收了吧。”傅雲笙說完,摸黑回了房間。
傅雲笙走了,客廳裏剩下的人,稍稍放松了一些。剛才的氣氛莫名的古怪,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喘。
劉昭陽和周雨羅佩珊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幾人默契地低下頭,喝着碗裏的粥。
她們和靳照野謝禮一起從學校裏逃出來,大概猜到了些什麽,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
二樓卧室,謝禮躺在床上,一時間沒什麽睡意。
她雙手枕在腦後,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忽然想到空間裏囤的那些種子,不能把地給浪費了,早種早收成。
閉上眼睛,意識探入空間,謝禮的眼前出現了一塊方方正正的土地,土壤是深黑色的,極其肥沃。
她直接将一百平方的地一分為二,一半用來種主食,一半種菜。
至于種什麽主食,謝禮已經有了選擇,再沒什麽食物比土豆更完美了,既能當主食果腹,又能當蔬菜,不論怎麽做都好吃。
空間裏乾活不需要體力,只需要精神力,翻土,播種,澆水,這些都可以用精神力完成。
不過,種地對精神力的消耗同樣巨大,剛把半塊地種上菜,謝禮的腦袋就疼得快要炸開了。
她連忙調動體內那些綠色光點,沿着身體一點點游走,緩解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綠色光點在身體裏游走一圈,身體漸漸變得暖洋洋的,舒服得昏昏欲睡。
謝禮一邊恢複精力,一邊繼續翻地播種,翻一會頭疼了,就停下來運轉綠色光點,如此循環幾次,終于把一百平方的地全都種上了。
至于另一邊的畜牧空間,那些丢進空間裏的雞鴨鵝最近一直沒有喂養過,看起來精神狀态好像也還行,謝禮想了想,還是從儲物空間裏弄了些蔫掉的菜葉子出來,喂了一下。
喂完家禽,謝禮着手整理空間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連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
另一邊,傅雲笙的卧室裏。
寧檬站在房間中央,身板挺得筆直,雙手貼在褲縫兩側,認真做彙報。
她從傅雲笙昏迷之後開始講起,到她醒來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那箱突然出現的工兵鏟,也一字不漏地彙報了。
傅雲笙靠坐在凳子上,長腿交疊,沉默聽着。
寧檬說完了,做了最後總結:“少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靳博士雖然和謝同學走得近了一些,不過她們之間應該沒什麽特殊關系。沒有Oga會在擁有了您這樣完美的未婚妻之後,還能看上別的Alpha。”
她這話說得極其篤定,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家少将這麽優秀,靳照野不可能會移情別戀,更不可能會看上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年輕。
傅雲笙微微颔首:“你确定,當時見到的謝禮,已經是半死不活,甚至是死了的狀态嗎?”
寧檬努力回想了一下,回道:“我不是很确定,當時您受傷太嚴重了,我和靳博士的注意力都在您身上,不過謝禮恢複得很快,想來她當時傷的應該不嚴重。”
傅雲笙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出去吧。”
“好的,少将,那您早點休息。”
......
一連好幾天,雨都沒停。
偶爾雨會下得小一些,讓人以為要停了,可過不了多久,又會切換成瓢潑大雨。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潮濕發黴的氣息,衣服穿上身黏答答的,牆壁上地板上全都是凝結的水珠,空氣濕度估計已經超過了百分百。
經過幾天的修養,大家的傷勢都好了許多,白景寧已經能拄着拐杖在屋裏來回走動了。
靳照野的感冒,在吃了兩天藥之後,也好了。情況看似在好轉,但衆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一大群人困在這裏,哪怕每天只吃兩頓飯,沈懷瑾的存糧,還是很快見了底,家裏已經沒有餘糧了。
如果雨繼續下,就算是冒雨,大家也得離開。
這天中午,吃早午飯的時候,謝禮捧着碗,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碗裏所剩無幾的米粒,在心底琢磨着該怎麽合理地拿出物資來。
空間裏的菜長得比外界快,小白菜已經長得綠油油一片了,土豆也冒了苗,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迎來收成。
可是該怎麽拿出來是個問題。
水已經漫了上來,整個世界都化作了一片望不到頭的水澤,大家被困在這個荒涼的小山村,舉目四望皆是水,她根本沒辦法解釋食物的來源。
傅雲笙放下碗,看着飯桌上默默吃飯的衆人:“吃完飯,大家和我一起去後山,砍點竹子,做幾個竹筏,準備離開。”
她一聲令下,除了兩個小屁孩被留在屋裏由阿姨們照看着,其餘人都動了起來。
隊伍被分成了兩半,傅雲笙帶着謝禮、藍然、劉昭陽、寧檬等幾個年輕Alpha去後山砍竹子。
沈懷瑾和靳照野白景寧等人留在家裏收集能用來捆竹筏的電線什麽的,順便整理院子,騰出空間。
謝禮扛着砍柴刀,跟着隊伍往後山走。
山裏的植被長得很密,密到連以前村民們踩出來的小路都消失了。衆人走得很小心,每一步踏出都要先用木棍探過,才敢下腳。
有了先前被蛇群襲擊的經歷,現在看這種綠油油的茂密草叢,都有些膽戰心驚,頗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沿着山道走了十幾分鐘,竹林到了。
傅雲笙選了根粗細均勻的老竹,用砍刀在根部砍了兩刀,“按這個标準選。”
“好的,傅少将。”衆人應了一聲,各自散開,挑順眼的竹子下手。
人多,乾起活來也快,竹子砍夠了,大家開始一趟趟把竹子扛下山。
竹子浸透了雨水,沉得要命,要不是大家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許多,還真不一定能餓着肚子把這竹子扛下山。
一下午的時間,院子裏堆滿了砍回來的竹子和搓好的布條舊電線等物,大家冒着雨,做了四只竹筏。
衆人合力擡着竹筏去到水邊,入水試了試,竹筏下水後,平穩地浮在水面上,看起來還算穩當。
傅雲笙滿意地點點頭:“把竹筏拉上來,回去洗個澡,今天晚上不用守夜了,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冒着雨回到家中,衆人洗完澡喝了一碗胖阿姨熬好的熱粥,便各自回屋休息。
上樓後,謝禮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在走廊裏站了一會,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确認沒有人注意,蹑手蹑腳走到靳照野的房門前,輕輕擰了下門把手,鑽了進去。
靳照野已經上床躺下了,聽到動靜,偏頭看向門口,見是謝禮鬼鬼祟祟摸進屋,無奈道:“不好好休息,跑我這裏來做什麽?”
謝禮鎖上門,走到床邊坐下:“你留着門,不就是等我來的嘛!”
靳照野懶得接話,吃晚飯的時候,謝禮一個勁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腳,她要不給留門這人估計就要半夜來敲門了。
“下午累壞了吧?我怕你沒吃飽,來給你送點吃的。”謝禮一邊說,一邊往外掏東西。
拿的全都是高熱量的小零食,小蛋糕、奶油卷、士力架、能量棒什麽的。
靳照野看着被子上那一小堆零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當是喂豬呢?”她拿起一根能量棒,“別掏了,都收起來,我只要一根能量棒就夠了。”
“我多拿一些出來給你選嘛。”謝禮多給她留了一塊小蛋糕,剩下的重新收回了空間。
她拿起手電,按亮,光束打在了靠床那一側的牆面上,暈開一圈白色光暈,不刺眼,足夠兩人看清彼此。
“快吃吧,我給你照着。”
靳照野看了她一眼,掀開被子要下床,在床上吃東西,她不是很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