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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到羊軒色急匆匆過來,覺得他可能是知道了什麽線索,便把卷宗放在一邊:“怎麽了?”
“仵作說,有一具白骨是在三年前死亡的,我覺得未必有那麽久,但可以作為一個調查方向。”羊軒色勉強穩住呼吸回答。
此時太子沒有收到仵作的回報,他只能從羊軒色的只言片語中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你是說,這一具屍體是例外,其他的,沒有這麽久?”
羊軒色好不容易平複氣息,點頭:“對,其他屍體都能跟普濟寺失蹤小孩兒的時間對上,唯獨這一具,時間非常早,不排除模仿犯罪或者兇手時隔幾年再次犯案的可能。”
如果猜測成真,就是皇恩山府衙的失職,太子必然要參一本,天子腳下都出現這種兇徒,并且逍遙法外多年,豈不是在說皇城的防衛仿若薄紙?
皇恩山的特殊地位源于大虞曾經出的一些皇帝,他們本身過于信道信佛,當今皇帝可不信,他信自己多于信其他東西,不過也會遵循祖制進行祈福或者祭祀,要是皇恩山有問題,他估計更希望把根源給平了。
太子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說:“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線索?”
羊軒色已經自覺地找到位置坐下,他也皺着眉頭思考:“仵作說,那些孩子身上的傷口,除去致命傷之外,都很像是被父母打的那種傷,他們其中有一小半是和尚,平時應該不會受這種虐待,所以他更傾向于是兇手在做這種事。”
仵作沒有明說,但羊軒色明白他的意思,這種傷害手法,或許會是一種兇手的情感投射。
情感映射也是破案中的推斷方法之一,通常在警方破案的時候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提供幫助。
古代沒有心理專家,一切只能羊軒色來回憶過去看過的書裏,是否有類似的劇情。
太子思索半晌,先安排人去山下繼續找皇恩山府衙問最近三年之內的失蹤案,順便在皇恩山附近問問,有誰家特別喜歡打妻兒的。
調查方向算是定下了,羊軒色想不出個所以然,就乾脆跟太子一塊看起了那些卷宗。
失蹤案非常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到府衙報案,而報案了的,年齡段各不同,其中相當一部分失蹤孩子的年齡并不符合那些屍體的年紀。
排查完所有不符合的案子,剩下卷宗數量還是比屍體要多一點,于是羊軒色又把性別給排除了,考慮到屍體全是男孩兒,所以失蹤案裏的女孩案子只能先排除。
這下卷宗數量就幾乎對上了,一年內失蹤且報案的有二十例,其中十五例從時間上看,都能與屍體以及小沙彌對應上。
多出來的五例羊軒色看了一下,發現這些孩子都有哥哥姐姐。
羊軒色其實不是很想往重男輕女上面想,可每個卷宗裏除去小和尚之外,都有點這個傾向。
不過羊軒色沒提出來,古代封建思維跟現代的差距,很多事情都難以說清楚的,而且男女矛盾并不如現代激烈。
網上有句話羊軒色覺得說得很有道理,所有的男女矛盾都是因為女性接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個人,而不僅僅是被賦予的“女兒、妻子、母親”等标簽。
大虞的女子對比現代鄉村來說還要好不少,這導致羊軒色不太敢确定這是因為重男輕女導致的案件。
快天黑的時候樂五回來了,他帶回來一個消息,說是在靠近山腳的地方,發現了獵戶暫住的房子,那個房子裏經常有獵戶過去躲避并且暫住,還會處理獵物,以至于裏面有很多工具跟血腥味,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不會懷疑。
獵戶屋內處理得很乾淨,但侍衛們基本上是屍山血海裏訓練出來的,屍臭味還是動物屍體腐爛的味道他們分得一清二楚,确信,那個獵戶小屋內肯定有人死過。
羊軒色不太懂這個,他聽完後直接說:“沒有找到獵戶本人嗎?難道是畏罪潛逃了?”
話音落下,太子跟樂五都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看得羊軒色十分茫然。
太子輕嘆一口氣,給他解釋:“那不是誰獨有的房子,相當于一個無人驿站,裏面的東西也是各個獵戶或者獵戶的家人放進去的,誰拿了裏面的東西,就會自覺補上,大家心照不宣地建造一個獵戶小屋,萬一遇上特殊情況,至少有個地方暫住,不至于死在野外。”
這麽一解釋羊軒色就聽懂了:“哦,就跟共用的水井一樣,大家一起打的,所以全村人都會維護,可這樣就難辦了,那麽多獵戶,怎麽知道是誰啊?”
作者有話說:
太子:我家小羊笨笨的。小羊:等會兒我就創飛你!——我回來了,醫生說我是氣血不足加營養不良導致的卵子沒發育,所以不會來姨媽,給我開了超難喝的滋補中藥、拔罐刮痧和保胎流程(bhi)。沒有懷孕,但也是體驗了一把怎麽保胎,接下來每天都要去醫院燒艾,所以更新就改成按榜吧,不然燒艾回來我人都累迷糊了,也寫不出來,有更新的話就是零點,超過零點沒有就是太累寫不出來,不用等,大家如果覺得追更麻煩,可以一周來看一次我。或者直接養肥也行,我開文的時候沒料到會有這種意外,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