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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楚云飞这一脚犹如势不可挡的攻城锤,摧枯拉朽般直接踹断了王景曜的全身肋骨。王景曜胸前的定制衬衫瞬间向内凹陷下去一块触目惊心的弧度,断裂的骨茬在皮肉下突兀地撑起,仿佛随时会刺破皮肤暴露在外。
“啊——!”
王景曜爆发出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在半空中打着破音的颤,听得人耳膜发酸。
剧痛之下,楚云飞这一脚的狂暴气血不仅摧毁了王景曜的肉身防线,更是透出了一股令人难以理解的降维打击感。
王景曜贴身口袋里揣着的那部造价数百万、号称能抵挡高阶法术余波的顶配最新款灵能手机,在楚云飞那狂暴气血的强行震荡穿透下,内部精密的主板回路出现了诡异的逻辑错乱。
手机屏幕不受控制地自动亮起,在一阵疯狂的闪烁与乱码中,界面上那个经典的企鹅图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崩裂出裂纹。紧接着,一句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从手机的智能扬声器里传出:“检测到致命物理震荡,宿主生命体征受损严重,启动卸载程序,以保护内存核心数据。”
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物理反馈与系统自毁提示,让处于剧痛中的王景曜双眼猛地翻白。
他连灵魂都仿佛被这股力道给踹飞到了赛博空间,在极度的肉体痛楚与精神错乱的双重折磨下,浑身抽搐得像是一条刚刚触电的泥鳅。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揍到连通讯软件都产生了物理痛觉,被强行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存在的痕迹。
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暴打,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国宾酒店大门外的白玉广场上,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那些围观群众、经过的京城权贵,以及酒店大堂里的安保人员,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景曜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以及台阶上那些豪门子弟压抑在喉咙里的恐惧啜泣。
站在玻璃旋转门内的酒店安保队长,浑身犹如被浸泡在冰水里一般,冷汗彻底打湿了笔挺的制服。他手里握着通报治安署的警报器,手指却僵硬得连按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太清楚躺在地上那个满嘴碎牙、生死不知的银发青年是谁了。
那可是京城顶尖门阀王家的大少爷,是跺一跺脚,京城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平日里,别说是动手打他,就算是说话声音大点,都能惹来王家无休止的疯狂报复。谁见到这位王少,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爷。
可如今,在这大夏皇城根脚下,在这最讲究规矩和背景的国宾酒店门前。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把王家大少当成死狗一样狂扇耳光、踹断肋骨,打成这副连亲妈都认不出的凄惨模样。
这几个穿着随意的外地人,下手之狠辣,行事之百无禁忌,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京城权力规则的认知。
“天哪……那是王少吧?他们是真不怕死啊,这可是踩着王家的脸面在地上摩擦……”一个躲在远处的路人声音发颤,捂着嘴小声地向同伴嘀咕。
“连军机大殿安排的安保都不敢上前,这伙外地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另一名权贵惊疑不定地望着那个负手而立的白发老者。
陈景站在台阶下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趴在碎石堆里抽搐的王景曜,这位749局的副局长非但没有上前去阻拦,反而觉得胸膛中憋了许久的那股闷气,在此刻烟消云散,畅快无比。
大夏雷祖既然降临了京城,这潭被门阀世家把持了百年的死水,就注定要被这滔天雷霆掀得底朝天。
李听安站在台阶上方,素白的衣摆未曾沾染半点尘土。老者连看都未看地上那一摊烂泥,深邃的金眸越过战战兢兢的安保人员,径直落在了国宾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堂内。
“陈景。”李听安嗓音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晚辈在!”陈景立刻上前一步。
“让人把这堆挡路的垃圾扫开,别坏了老夫入驻的兴致。”老者迈开步子,跨过地上的碎石残渣,“顺便派人去知会王家一声,这顿打只是个开胃菜。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五天后的表彰大会上,老夫亲自去收他们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