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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見面?】
【很想莺莺,想親莺莺、想抱莺莺……】
【見面可以親親我嗎?】
【貓貓嘆氣.jpg】
裴含莺微笑。
她一字一句打字:【想得美。】
很快,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點開消息一看,寧頌給她發了一張自拍。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粉綠色的抹胸裙,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鎖骨。
雪白耳垂上綴了兩顆珍珠耳釘,卷發披落肩上,抹了淡粉色唇釉的唇揚起,那雙綠色貓瞳直勾勾盯着鏡頭。
成熟妩媚,一颦一笑帶着風情。
後面還帶了一句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想得美,但是長得很美^^。】
裴含莺:“……”
她沒忍住點開圖片又看了一眼。
好吧确實長得很美。
她退出圖片。
但是長得美和她有什麽關系!
裴含莺敲了敲屏幕,又視線飄忽點開了圖片,長按,保存。
耳釘挺好看的,待會兒去識圖看看到底是哪家的。
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之後,裴含莺舒服了。
她回寧頌:【一般般。】
寧頌大概是守在手機前面,回消息超快。
【真的不漂亮嗎?】
【那看看莺莺,莺莺最漂亮。】
裴含莺被她誇得飄飄然,點開相機,擡眼和手機裏的自己對視了一眼之後,迷瞪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差點被寧頌騙到一張照片。
她退出相機,皺着鼻子打字。
【我也一般般。】
不想給寧頌再調戲自己的機會,她看了眼時間,明天自己還有約,她問寧頌:
【後天見行嗎?】
【明天有約。】
這次沒有收到寧頌的消息。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裴含莺看了眼客廳正在打掃的傭人,接通電話之後上了樓。
“怎麽了?”
寧頌原本因為和裴含莺聊天而露出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掐着手心,問:“明天要和誰約會?我……”
她剛想說她怎麽不知道,但是想了想,怕裴含莺生氣,待會兒兩人又吵起來,還是将這句話咽了下去。
她像是一個害怕自己妻子出軌的妒婦,在心裏猜測着所有有可能觊觎裴含莺的對象。
最有可能和裴含莺有約的還是那位Margot,對方也本來就是裴含莺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想到這裏,寧頌心裏的妒意滔天,一點一點在身體裏翻湧,完全難以壓制。
好嫉妒,為什麽別人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裴含莺的身邊,能被莺莺垂憐。
為什麽這個人不能是她。
為什麽莺莺的眼裏不能只有她一個。
寧頌掐着手心,指甲被撇斷,從斷裂處滲出鮮血。
她受不得裴含莺不回答,哪怕是和她所想的那樣也應該得到一個回複,繼續追問道:“是和誰,莺莺是和誰有約?”
她垂眸,吐息有些沉重,一字一句道:“她有什麽喜歡吃的點心嗎?明天我把給她做的份也做了好不好?”
“莺莺會給她送花嗎?那我多訂一束玫瑰,給莺莺訂最好的。”
過了幾秒,寧頌又變了卦。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是她送給你花?”
能和裴含莺在一起已經足夠幸運了,難道對方還要那麽不知足,需要裴含莺親手來為她營造浪漫嗎?
好不要臉。
寧頌在心裏吐出四個字,但再強的攻擊力都難以掩蓋她內心幾乎已經傾瀉而出的嫉妒。
裴含莺被她一番話弄得有些茫然。
她偶爾是真的懷疑寧頌或許精神上也有點問題。
打斷了寧頌明顯還要繼續下去的臆想,裴含莺道:
“我不是約會。”
“我的手不是還在做治療,明天上午去見醫生,做針灸。”
她沒好氣:“寧頌,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她冷嘲:“見醫生你要多給我準備什麽點心和花嗎?”
寧頌安靜了幾秒。
內心那點洶湧的情緒在裴含莺幾句話下,瞬間被安撫得平和下來。
她的手蜷了蜷,小聲道歉:“對不起,莺莺。”
“我誤會了。”
“所以剛才有一點失控。”
她怕裴含莺誤解,有些急切地解釋:
“我平時不這樣,我平時很大方、很善解人意,也很能理解別人,為別人着想。”
“只是有些擔心莺莺被騙而已。”
裴含莺望天,揉了揉太陽xue。
“我臉上寫了傻子兩個字嗎?”
“所以明天要去看醫生,後天見面行嗎?”
寧頌搖頭。
“我很想見你。”
三天的時間對寧頌來說已經很難熬了。
這還是在裴含莺願意給她微信,和她打電話的情況下。
寧頌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有分離焦慮症狀的狗,一旦離開主人太久,很快就會抑郁而亡。
她只想要早一點見到裴含莺,軟軟撒嬌:“真的很想。”
“特別想早點見到莺莺。”
“我明天先陪你去看醫生好不好,然後我們去看電影,最近電影院新上映了一部喜劇,好像很好看。”
“莺莺,莺莺,求求你了。”她小奶狗似的黏人。
裴含莺被她纏得都沒辦法。
“寧頌,你真是……”她嘆氣。
“好好好,明天見面,不過針灸的時間有些長,到時候無聊了別怪我沒告訴你。”
寧頌點頭,臉上的笑意終于恢複了:“好。”
她輕輕地對着手機親了一口。
直白地示愛:“好愛莺莺。”
“明天去門口接莺莺。”
裴含莺還是不太能習慣寧頌的直球。
她不自在地抓了抓裙擺,将絲綢的面料揉得有些皺,這才将可憐的裙擺放開。
“算了,你別過來,我叫司機去你那接你一趟。”
“剛恢複沒多久,還是先不要開車了。”
裴含莺在關心她,寧頌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好,謝謝莺莺關心我。”
裴含莺還要嘴硬:“沒有關心你。”
又被寧頌纏着撒了會兒嬌後,裴含莺才挂了電話。
第二天吃了早飯,裴含莺換了身衣服,化了淡妝出門。
在雲錦別墅接到寧頌的時候,她手裏還抱着花、提着禮物。
花被放在副駕駛,寧頌拿了塊綠豆糕喂她。
“莺莺嘗嘗,這次的綠豆糕很好吃。”
裴含莺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亮起,嘴上還是有些埋怨。
“我抹了口紅,喂我吃東西,待會兒妝都花了。”
寧頌聽着她的話,視線不自覺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豐盈紅潤的唇沾了點綠豆糕的碎屑,唇瓣說話的時候張張合合,誘人采撷。
她輕輕咽了口口水,聲音壓低,很輕很輕地對裴含莺道:“想親你。”
她有些渴求地看着裴含莺:“親花了,我幫你補妝可以嗎?”
還問她可不可以,裴含莺是不是還應該誇她有禮貌?
她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不可以。”
“說了這些事你不能問我,直接去睡覺就好。”
“夢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
司機慢慢将擋板升起,後座成為獨立的空間,也更方便說話。
寧頌不用刻意壓低聲音,她用潋滟的眸很輕地看了裴含莺一眼。
欲言又止。
“……還真夢過?”裴含莺狐疑。
寧頌下巴尖微點。
裴含莺沉默一會兒,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問,但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夢到了什麽?”
寧頌聲音軟了些,臉頰泛起漂亮薄粉。
“莺莺真的想聽嗎?”
裴含莺聽她這軟軟嗲嗲的語氣,一時間又有些後悔。
只是否定的話還沒說出來,寧頌先開了口。
“夢見莺莺的手,很漂亮,擺在我前面,濕漉漉的。”
她擡起眼睛,眼波如水流轉:“上面都是我的水。”
“然後……我把水舔掉。”
“莺莺說我好棒,讓我幫你舔
裴含莺腦袋冒熱氣。
“寧、頌!”
“你不許再說了!!”
裴含莺羞恥到幾乎語無倫次的地步。
“你怎麽、你真的是一點、都在胡說什麽。”
“我不可能那麽……”
寧頌的臉頰也紅。
兩只手都攪在了一起。
裴含莺生氣,她也不說什麽,只是低着頭,像個被欺負的小可憐。
裴含莺看着她露出的發頂,深呼吸。
見着快到地方了,她威脅寧頌:“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夢!”
寧頌委屈:“可是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裴含莺:“肯定是你白天意/淫我!”
“反正就是不能再做這種夢。”
她輕哼一聲:“做了也不可以再告訴我。”
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車在診所面前停了下來。
裴含莺先一步下車,拉開車門等了一會兒後,卻沒有見寧頌下車。
她看向寧頌:“乾什麽呢?”
見寧頌的臉有些白,她問:“不舒服?”
“不舒服就快下來,進去休息一會兒。”
寧頌沒想到裴含莺來的竟然會是這裏,剛才一路都在和裴含莺說話,全部心神落在裴含莺的身上,她什麽都沒有注意。
此時看見熟悉的診所,有些不敢下去。
她猶豫道:“莺莺,我在車裏等你行嗎?”
裴含莺:“?”
她掀起眸子看向寧頌,眼神有點兇:“寧頌,是誰昨天鬧着要陪我來的?”
“要是真的不想去,昨天就不應該和我說那些話。”
她垂下眼,懶得看寧頌:“不想去你就回去吧,讓阿姨送你。”
寧頌是真的怕她生氣。
她此時已經顧不上其它,見裴含莺要往裏走,立刻下了車。
她上前幾步,跟上了裴含莺。
“莺莺,別生氣。”
“我沒有不想陪你進來。”
裴含莺冷着臉不說話。
寧頌看着她的臉色,內心嘆氣。
此時只能祈禱待會兒給裴含莺做針灸的不會是沈醫生。
但是這樣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果然,剛進屋裏,就聽見沈醫生熟悉的聲音。
她抓住裴含莺的手微微收緊。
裴含莺被抓得有些疼。
剛想說點什麽,沈醫生驚訝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
“寧小姐?”
沈醫生先看見的寧頌,才發現她挽着的人是裴含莺。
“裴小姐也來了。”
裴含莺準确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對勁,視線在沈醫生和寧頌兩人之間來回。
“……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