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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紅豆:勾引
裴含莺将寧頌推開,板着一張臉。
她抿唇,故作兇惡道:“那以後每天都兇你。”
寧頌的頭微微偏了偏,看向她時眸中的笑意像是一汪流螢傾瀉而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很多,于是她自然而然開口:“莺莺才舍不得。”
伸出尾指勾住裴含莺的手輕輕晃了晃。
“是不是?”
裴含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語氣不輕不重:
“誰說我舍不得的?”
“待會兒去醫院檢查,要是檢查結果嚴重的話,你就完蛋了。”
說完,裴含莺扶着膝蓋站起身來,坐回了座位上。
她給司機發了個消息,又看了眼寧頌。
剛才語氣還有幾分得意的寧頌在聽了她的話之後,又像個鹌鹑一樣不敢說話了。
蜷在座位的一角,看着怪可憐的。
裴含莺在心裏默默補充,是會裝可憐。
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才不是真可憐。
司機回來的時候,裴含莺已經聯系好了私人醫院的醫生。
她和寧頌到醫院後就能直接做一全套的身體檢查,只有一些空腹才能做的項目空着。
檢查結果全部出來需要到下午了。
中午兩人一起去吃了個飯。
午飯的味道不錯,可寧頌的胃口不太好。
她咬着勺子,垂下睫羽望着碗裏的米飯發呆。
其實身體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在車上的時候濕過,此時貼身的布料被熱氣蒸乾,柔軟的布料有些發硬,貼在了最為嬌嫩的地方。
讓她覺得有些不好受。
裴含莺意識到了她的出神,見她碗裏沒有少多少的飯,敲了敲桌子。
“不喜歡吃這裏的飯菜嗎?”她問。
寧頌回神。
她擡眸看着裴含莺,察覺出對方眼中的關切,心微微軟化。
她抿着唇瓣輕笑,“沒有,剛才只是在想事情。”
裴含莺只當她是在想工作上的事,吐槽道:“今天都放假了,就別想工作了,公司又不是離了你就不行了。”
她拿過一邊的小碗,給寧頌盛了一碗烏雞湯。
“嘗嘗,湯很好喝,喝點湯開開胃。”
寧頌接過,抿了幾口。
被裴含莺看着,有裴含莺時不時給她夾菜,即使沒什麽胃口,寧頌吃的也比自己單獨一個人的時候要多。
她有些撐。
坐在車上後的反應更大,面色微微發白。
裴含莺還記得寧頌年少時總暈車。
見她臉色不好,也有些擔心。
“不舒服嗎?”
寧頌搖頭:“中午吃得有點多,一會兒就好。”
她歪着頭,抵在車窗上,神色恹恹。
過了一會兒,看着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她問:
“下午要去哪?”
這話剛說完,一只手就落在了她柔軟的小腹。
隔着單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穩穩傳到了寧頌的小腹上。
她有些驚訝擡眼,看向裴含莺。
兩個座位之間的間隔并不大,裴含莺伸出一只手,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打着轉給她輕輕地揉。
熱度在接觸面一點一點朝着四周暈開。
掌心揉着小腹的時候,帶來格外清晰的癢。
細微的電流順着裴含莺揉過的地方一點一點散開,流竄至四肢百骸。
裴含莺一揉,寧頌的身體各處都已經泛起了又輕又酥的癢。
癢到寧頌的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随着動作一點一點地軟化下來。
再從軀體,一直酥麻到靈魂。
寧頌全身心地,為裴含莺的接觸而臣服。
軟成一灘水,想要往裴含莺的懷裏鑽,在她的懷裏蜷縮祈求她的垂憐、溫柔的撫摸,滿懷愛憐的吻。
裴含莺給她揉肚子的動作明顯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
寧頌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只是簡單的幾個循環之後,另外一張軟唇已經溢出顫顫的濕黏汁液,将已經變得有些乾燥的布料再度打濕,心口赤紅的珊瑚珠變得腫大發硬,頂在文胸上。
一點又輕又軟,帶了點兒顫音的低吟從唇角溢出。
“嗯啊……”
她喘着氣,盯着裴含莺的眸子已經泛起了一層潋滟的水光,有些分不清眸中的情緒到底是祈求還是什麽更多的了。
裴含莺聽着她有些嬌媚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一臉黑線,語氣帶了點訓斥,以為寧頌是在有意撩撥,便道:“別亂叫。”
寧頌咬住了唇瓣。
她看着裴含莺,欲言又止。
今天穿的裙子是深色,內褲也不是上次的丁字褲。
自然不會像上次吃飯時那麽明顯,可是裴含莺再這樣揉下去,她怕今天坐的這輛車要送去洗。
寧頌怎麽有臉。
所以,即使是對裴含莺的體溫格外依戀,過了十幾秒後,寧頌還是克制地握住了裴含莺的手腕。
手掌收緊,将她的手腕收攏,寧頌的聲音很啞:“……莺莺。”
隔了一秒,她繼續道:“別揉了。”
裴含莺看着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被一層薄粉代替後,輕輕眨了眨眼,低聲道:“怎麽了?不舒服?”
寧頌看着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心想,不是不舒服,正是因為太舒服了。
再不及時制止,自己就要舒服過頭了。
她搖頭。
“沒有。”
裴含莺看着她,面色是在成年人身上很少見的單純。
“那為什麽不要我揉了?”
“臉也有點紅。”
她的眼裏是全然的好奇和疑惑。
寧頌都有些不再敢繼續和她對視上。
她的莺莺,明明都已經二十五歲了。
怎麽還會是這樣單純呢。
讓人不忍心帶壞,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給純白的她染上顏色,将她狠狠弄壞,或者讓她将自己狠狠弄壞。
寧頌沒忍住在心裏輕輕嘆出一口氣。
她握着裴含莺手腕的手往下,擺弄成和對方十指相扣的姿勢。
拽着她的手輕輕晃了晃,寧頌道:“待會兒回去了再告訴你,好不好?”
她們吃完飯沒打算再繼續出去。
室外太熱,沒什麽好逛的,寧頌邀請裴含莺去雲錦別墅。
她說着這話怎麽神神秘秘的。
裴含莺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好吧。”她還是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要是還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莺莺好貼心。
寧頌看着她,彎了彎唇,柔聲應好。
看了眼和裴含莺牽在一起的手,到底還是心情愉悅。
牽手的動作也讓她的身體有些泛濫,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比剛才揉肚子的親昵動作要好上一些。
但即便如此,在回到雲錦別墅的時候,貼身布料還是保持着濕潤。
她将握着裴含莺的手放開,落後她幾步,走在裴含莺身後。
裴含莺走到大門前,看着密碼鎖,扭頭看了寧頌一眼。
“密碼是多少?”
寧頌報了一串數字。
是裴含莺的生日。
聽到熟悉的數字,裴含莺也沒有多驚訝。
她甚至覺得或許寧頌銀行卡密碼都有可能是她的生日。
寧頌的喜歡就是這樣。
喜歡到過激。
打開門後,寧頌讓阿姨給裴含莺切了果盤,她則是回了房間。
裴含莺一個人被丢在客廳,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
她的視線又在屋裏轉了一圈。
其實距離上次過來也就幾天,寧頌家的變化還挺大。
最明顯的一點是,沒有上次過來的時候看起來那麽空蕩冰冷。
客廳裏的裝飾應該是被換過,原本黑白性冷淡風格的裝修變成了暖色調,飄窗前多了一處茶幾,可以坐在藤椅上喝茶、曬太陽。
她站起身像是貓主子巡視領土一般,将屋裏大概看了一眼。
廚房裏的電器已經插上電,裏面放着各種蔬菜水果,冰箱裏面也是蔬果蛋白質和乳制品。
空間被擺放得滿滿當當。
相較起之前多了不少生活氣息。
看來給寧頌找的這個阿姨是真的沒找錯。
裴含莺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戳了幾塊水果吃。
一邊是一盞蒸蘋果,裴含莺有些好奇地問阿姨:
“這能好吃嗎?”
阿姨笑着解釋:“這是寧小姐吃的,吃習慣了還是可以接受的,寧小姐要想增重的話,還是要少吃生冷的水果。”
裴含莺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生冷水果。
她又拿了顆藍莓吃,并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反正要增重的是寧頌又不是她。
阿姨和她說完之後,去繼續忙活了。
裴含莺看了好幾眼寧頌卧室的門,心想她就算是換個衣服也不需要這麽久都還不出來吧。
她不愛看手機,此時一個人坐着有些無聊,便站起了身走到寧頌房間門前。
她還算是有禮貌,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才開門進了房間裏。
卧室裏還是不見寧頌的人影,只能聽見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這麽久沒換好衣服原來是在洗澡。
上午的活動都是在室內,應該也沒出什麽汗吧。
怎麽這麽突然的去洗澡了。
裴含莺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撐着臉等寧頌出來。
寧頌洗澡的時間是真的拖得有些久。
不知道到底多長時間過去了,衛生間的水聲總算是停了下來,裴含莺都快等睡着了。
衛生間的門被咔噠一聲地打開的時候,裴含莺揉了揉眼睛,埋怨道:“你洗澡怎麽洗得這麽慢。”
寧頌裹着浴巾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随着動作,小腿上的水珠滾落,掉在了實木地板上。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粉,裸露出來的肩頭、手臂都是粉的。
在視線掃過裴含莺的時候,莫名感覺帶着一點無邊的春意。
她似乎是沒意識到裴含莺會進來,在看到了裴含莺的時候,被吓了一跳。
雙腿不自覺并攏了些,她的喉頭輕輕滾動,聲音微啞:
“莺莺?你怎麽進來了?”
裴含莺也看着她。
“我不能進來嗎?”
“你洗澡怎麽洗了這麽久?”
裴含莺問出這句話後,落在她線條優美的肩頸上的視線往下落,瞥見被浴巾收攏得飽滿豐盈的起伏,明明自己也有的東西,她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去看。
猛地将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寧頌聽着裴含莺的問話,心裏多少有些心虛。
她的頭發是乾燥的,只是發尾和鬓角被水汽打濕了一點。
沒有洗頭發,但卻在衛生間留了這麽長的時間,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什麽原因……寧頌往後退了幾步,反手将房門反鎖。
她又幾步走上前,在裴含莺面前很近的距離停下。
“莺莺真的想知道嗎?”
寧頌一靠近,裴含莺就覺得自己周身都被濕潤潮熱的水汽包裹,還有清淺的茉莉花香絲線一般将她身體裹住。
她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點壓迫性,潛意識裏升起一點小動物似的警覺,意識到了危險。
她喉嚨發緊,謹慎道:“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說話期間,她的手往後撐在椅子上,呈現出時刻準備逃跑的姿态。
寧頌似乎是被她的回答和反應逗笑。
她輕笑一聲後,眉眼彎彎地看着裴含莺,食指的指尖很輕地刮過了她的臉頰。
放柔了聲音問:“莺莺在緊張什麽?”
她笑吟吟地問:“難道我會吃了你嗎?”
這話問出口後,寧頌自己倒是又沒忍住笑了一聲。
也不是一定不會吃掉。
裴含莺聽着寧頌說這話,也為自己沒有由頭的警惕感到莫名。
寧頌确實不可能對她做什麽,頂多就是親親貼貼。
她對這樣的行為沒有之前那麽抵觸。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裴含莺若無其事地回答:
“沒有緊張。”
她坐着,擡眼看向寧頌,眼裏帶了幾分不明顯的挑釁:
“倒是你,剛才在衛生間裏那麽久,該不會是在做什麽壞事吧?”
寧頌覺得她像是在挖坑給自己跳。
待會兒知道她在衛生間裏是在乾什麽之後,還會像是現在這樣嚣張嗎?
她輕咬住下唇,即便是這樣,還是悶悶地笑出了聲來。
肩膀也輕輕地發抖,低低的笑聲落在裴含莺的耳中,慵懶又迷人。
裴含莺耳朵都紅了。
她揉了揉耳垂,有些羞惱道:“你笑什麽!”
寧頌在她的怒視之下終于止住了笑。
那雙偏圓的貓瞳彎成了一輪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