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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寧頌的身體微微前傾,一只手落在裴含莺的肩膀上,輕輕按住了她的身體。
她聲音輕軟:“其實是真的在做壞事。”
裴含莺同低頭的寧頌對視上,心髒一跳。
第六感告訴她,寧頌待會兒說的不會是什麽好事。
果然,寧頌開口:
“莺莺知道為什麽在車上的時候,我不讓你揉肚子嗎?”
她的吐息落在裴含莺的臉上,又潮又熱。
同寧頌的眼神一樣,濕黏地落在裴含莺的身上。
裴含莺有些緊張:“為、為什麽。”
說完之後,她意識到自己的結巴,有些想扇自己一巴掌。
沒事到底在緊張什麽,都結巴了。
肯定會被寧頌嘲笑的。
寧頌放在裴含莺肩頭的手收攏。
她湊到了裴含莺的耳邊,小聲道:“因為被莺莺揉濕了。”
這樣一句話落在了裴含莺的耳中,寧頌還不依不饒。
“上面也硬了,抵着文胸很難受。”
“因為莺莺揉得太舒服了。”
“至于為什麽剛才在衛生間洗澡洗了那麽久——”寧頌的音調微微拉長。
裴含莺已經有些面紅耳赤了。
她兩只手攪在一起,将寧頌的話打斷:“我不想知道了!”
她頭頂幾乎要冒出熱氣,整個人都被蒸熟。
大小姐難得切換成祈求的示弱姿态,對寧頌道:“別說了,寧頌。”
裴含莺覺得寧頌壞。
她想的沒錯。
寧頌确實壞透了。
聽着裴含莺示弱的話,寧頌反而得寸進尺,表現得更加惡劣。
她将裴含莺意圖捂住耳朵的手拿下來,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娓娓道:
“因為剛才在想着莺莺自/慰,自己弄完全沒有莺莺在的時候敏/感,很多時候都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所以一直都沒有高/潮。”
她的視線落在裴含莺的手上,輕輕扣住了她的手掌。
“莺莺問這些話,是想幫幫我嗎?”
寧頌眼睜睜看着裴含莺面上的薄紅耳根漫開,遍布臉頰,又從臉頰一點一點往下,蔓延到脖子、胸前。
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被一片薄粉代替。
現在裴含莺像個皮薄餡大的草莓餡雪媚娘。
咬一口,會爆汁的那種。
裴含莺躲着寧頌的視線。
她垂下眼,濃密卷翹的睫毛煽動。
“寧頌。”她咬字有些重。
“你不要臉。”她的聲音很輕,完全被漫上心頭的羞恥心浸軟了,罵人的話說的像是撒嬌。
寧頌覺得她可愛。
兩人之間的關系被裴含莺掌握了這麽久,在休憩中,寧頌終于得以翻身,短暫地将裴含莺壓制在身下。
寧頌聲音輕快:“不要臉,只要莺莺。”
“要莺莺幫我揉揉胸,再幫我揉揉
她說着,對裴含莺眨了眨眼。
“作為報酬,我也可以用手幫莺莺。”
說完後,似乎是怕裴含莺覺得單調,她又補充了一句:“用嘴也可以哦。”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身體像是被操控一般,也一點一點泛軟。
她被寧頌的話引誘,不自覺受那些暧昧話語的影響。
她還從來沒有摸過誰的胸,偶爾在被氣得胸口疼的時候會揉揉自己的。
但是給自己揉和給別人揉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她更是沒有經驗。
被誘導着往深處想了之後,裴含莺在想法要進一步深入的時候,驟然清醒過來。
她看着寧頌眼裏的笑意,實在是羞赧得不行了。
她揚聲,怒道:“寧頌!”
後面一句話氣沖沖的:“你再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
寧頌見她是真的炸了毛,有些可惜地收起了自己還想繼續逗下去的心思。
她捏了捏裴含莺的臉頰,聲音軟綿綿:“莺莺怎麽這麽純情?”
說着這話,她又升起了一點母性,對裴含莺關心道:
“就算是有欲望,也不要總是憋着,不好意思找我的話,可以自己解決。”
她額頭抵着裴含莺的額頭,輕輕頂了頂她。
“莺莺是不是不會?”
裴含莺确實不會。
所以她的反應很大:“我怎麽可能不會!”
寧頌太了解她了。
在心裏微微嘆氣。
嘴上還是誇道:“那莺莺好棒,我當初一點都不會,還是看了教程才學會的。”
裴含莺抿住唇,“我要出去了。”
她的視線忍不住往寧頌的身上瞟。
寧頌胸是沒有裴含莺的大。
可是很白,很軟,形狀也漂亮。
她一湊近,雪白一片的柔軟就湊得離裴含莺很近。
視線很難不放在這一片雪白之上,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裴含莺的錯覺,她還嗅到了幽幽的乳香。
裴含莺懷疑寧頌是在暗戳戳地勾引她。
壞死了!
寧頌将她放開,終于退開到安全距離。
裴含莺得以喘息,第一時間便是沖到門前,解開門鎖,沖出房間。
看着裴含莺一溜煙離開的背影,寧頌唇角翹起。
可愛。
想*。
裴含莺坐回沙發的時候,恍惚中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受。
她雙手給自己的臉頰扇風降溫。
只要不去想剛才寧頌說的那些話,裴含莺心裏的赧意還是很快便能消下去的。
但是怎麽可能不去想。
屋裏到處都是寧頌留下來的痕跡,呼吸一口空氣,都帶了點寧頌身上的味道。
裴含莺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最後只能打開冰箱找了牛奶。
貼貼臉頰,又插上吸管,冰牛奶落在胃裏,才讓臉頰的熱度慢慢降下去。
等她将牛奶喝完的時候,剛将盒子投到垃圾桶裏。
身邊的位置便微微下陷,寧頌換好衣服出來了。
裴含莺下意識看她,剛降下去的溫度又一點一點攀升。
寧頌絕對是有意勾引她!
寧頌身上的浴巾已經換下來了,現在穿着一身銀白色的V領吊帶裙。
小半柔軟的胸口露出來,白色蕾絲服帖地貼于其上。
她的發絲被發繩綁起,一半碎發落在後頸,露出優越的天鵝頸和精致的鎖骨。
身上傳來一點柑橘調的香氣,是剛才在房間裏還沒有的。
她明明知道寧頌是有意在勾引她,但是視線還是難以從寧頌的身上挪開。
實在是色欲熏心了。
裴含莺很想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下,但又對自己下不去手。
寧頌眨眼問她:“好看嗎?”
好在嘴硬是裴含莺刻在骨子裏的技能。
都不用過腦子,裴含莺回答:“一般吧。”
“沒我好看。”
幾秒過後,裴含莺終于能夠回神。
将寧頌要吃的蒸蘋果推到她面前,裴含莺咬牙:“你快吃你的水果,不許再說話了。”
見寧頌唇瓣微張似乎是要說什麽的模樣,她微笑:“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好看。”
寧頌莞爾,到底是不想讓裴含莺生氣,只能順着她的意思低頭用勺子舀起蒸蘋果小口地吃。
寧頌不開口說話之後,裴含莺覺得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
她看了眼時間,忽然想到了什麽,對寧頌伸出手。
“你的手機給我看看,我查一下檢查結果出來沒。”
接過了寧頌遞過來的手機後,裴含莺點開微信公衆號查看結果。
幾個小時過去,每個項目的檢查都已經出來了。
裴含莺看着病歷單,眉頭緊皺,又走到窗前給負責寧頌的醫生打了個電話問清楚情況。
電話挂斷,手裏的手機回到鎖屏頁面。
看着鎖屏裏自己彈鋼琴的照片,裴含莺點了點手機屏幕,心裏多少有些焦躁。
她吐出一口氣。
寧頌的情況和她想的大差不差,其實并不怎麽好。
右耳耳道一直在持續性發炎,因為拖了太久,恢複的可能性實在是渺茫。
此外,她身體的小毛病确實多,難怪當初在醫院要捂着檢查結果不給她看。
貧血又營養不良。
肺部也有問題,更別提還沒完全養好的胃。
裴含莺看着那些結果,只覺得頭都快大了。
她沉默着關上了手機,輕手輕腳又回到了寧頌身邊坐下。
寧頌仿佛是感受到了她周身的低氣壓,褪去了在房間裏撩撥她時得心應手的模樣,有些無措地小心翼翼詢問:
“……莺莺,怎麽了?”
裴含莺搖頭。
見寧頌的蘋果吃了一半,她握住了寧頌的手腕,沒有讓她再吃。
她叫了聲女人的名字。
“寧頌。”
“莺莺,我在。”寧頌看着她。
裴含莺伸出手,手掌貼近寧頌的臉頰。
意識到在掌心靠近時寧頌睫羽顫動的頻率要格外高一些,裴含莺的心微微一痛。
她……是怕自己又打她嗎?
掌心輕輕貼在寧頌的右臉,很輕地揉了揉後,裴含莺問她:
“還疼嗎?”
寧頌搖頭。
“不疼了。”
怕裴含莺不相信,在內心多想,她多強調了一遍:“不疼了,莺莺。”
裴含莺的手順着臉頰往上,食指和拇指夾住她小巧的耳垂又揉了揉。
“不管有沒有恢複的可能,去治療好不好?至少不能繼續發炎下去。”
“你從小到大,總是很懂事的樣子,看着很乖,其實總是不省心。”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想要什麽,但你想要的、在乎的似乎只有我。”
“我很在意你的身體,很關心你的健康,就當是為了我……”
她頓了頓,湊到了寧頌的左耳,聲音放得很輕:“就當是為了我,讓寧頌的身體慢慢好起來好不好?”
寧頌用柔軟又帶了點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全身心都落在裴含莺的身上了。
這就意味着,無論裴含莺說什麽,她都完全拒絕不了。
自然而然,答應的話說出口。
“好。”
“去治療,也好好養身體。”
寧頌看着她,想要開口祈求一點什麽,最終還是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她垂眸,乖順道:“我都聽莺莺的。”
她勾住裴含莺的手。
“我會乖。”
裴含莺看着她,上前,将她抱住。
兩人的身體相互貼合,身上的氣味都糾纏在一起,完全超過了社交距離。
但是寧頌沉淪,裴含莺忽視,在寧頌的糾纏之下,兩人反而抱得越來越緊。
緊到,容不下任何一點空隙。
暧昧橫生,但兩人卻渾然不覺,只是專注于當下的一個吻中。
良久,裴含莺開了口。
“寧頌,其實被你喜歡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負擔。”
這句話說出口,她的身體驟然輕了下來。
她感受到了寧頌身體很短一瞬的僵直,但下巴還是抵在寧頌的肩頭,緩慢地眨眼,湊在她的左耳訴說自己心事。
“你的喜歡太滿了,沉甸甸拖着我的身體,我總覺得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很不輕盈。”
“在覺得你的喜歡和我所認為的喜歡不一樣後,我越來越讨厭被你喜歡的這種感受了。”
寧頌落在她腰上的手卻越收越緊,像是想要同她融為一體。
她聲音有些茫然,又帶了點清醒的執拗:“我知道。”
“可我就是自私自利,就是不想把你放開。”
“你說什麽都好,我都不想放你走。”
好霸道。
好過分。
裴含莺的眼睛有些熱。
她下巴在寧頌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
“可是七年的時間裏,我沒有和你見面,不去看你的消息,按理來說,應該活得很輕松。”
“甚至很多時候,我的身邊永遠不缺少玩伴,永遠被人群簇擁,但在恍惚中,我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麽。”
裴含莺閉上眼睛,身體軟軟靠在寧頌的懷裏。
終于能坦然接受一切。
“總覺得,那時候,應該有你在身邊。”
寧頌是她的玩伴、是她的密友,是她共享過最多秘密的人。
或許裴含莺也沒有比寧頌正常到哪去,被寧頌密不透風的愛意包裹後,她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那種接近窒息的感受。
這不代表裴含莺會原諒、會接受寧頌做的一切。
僅僅代表着——
“寧頌,我比我想象中,更在意你。”
我比想象中,更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