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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頌一怔。
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裴含莺的耐心已經到了臨界點,沒有心情再和她多說。
按着寧頌的肩膀将她推到了床上,給雞蛋餅翻面似的帶着寧頌翻過身後,裴含莺解她褲子。
西裝褲很容易脫。
解開扣子,拉鏈往下拉,拉着褲頭便能将沒什麽彈性的褲子褪到腿彎。
鉛灰色的西裝褲褪下,露出被包裹着的圓潤臀部和一片雪白細膩的腿肉。
猛地被翻過去,寧頌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房間內的冷氣接觸到袒露的皮膚,她的腿輕顫。
趴着的姿勢看不到身後的人,寧頌不知道裴含莺要做什麽,一時間有些慌亂無措。
她語氣無助:“莺莺……”
裴含莺沒把她的內褲也扒下來,給她留了點臉面。
聽着寧頌叫自己的聲音,裴含莺掃了眼女人壓在床上輕輕發顫的肩膀,沒有回應,乾脆利落的一巴掌扇在了她屁股上。
啪的一聲。
湧上寧頌心頭的不只是疼痛,還有幾分羞恥。
她扭頭,眼中含淚,聲音發顫:“莺莺。”
兩個字一出,一巴掌又落了下來。
寧頌很瘦,屁股卻有些肉,被內褲包裹着,很圓潤。
臀丘被扇得輕晃。
裴含莺揉了揉震得有些疼的手腕,問她:“下次我打電話你還發瘋嗎?”
寧頌整個人都被羞恥浸透。
她怎麽都沒想到……裴含莺平靜那麽久,是要打她的屁股。
她已經二十六歲了。
被小一歲的女孩子這樣懲罰。
這個想法從腦海裏掠過,寧頌羞恥到幾乎要哭出來。
眼中的水霧凝成實質,在眼眶裏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她咬着唇,說不出話來。
沒有聽到回答,裴含莺不悅。
又輕輕一巴掌扇了上去。
“寧頌,說話。”
寧頌這才抽抽噎噎道:“不、不發瘋了。”
意識到裴含莺的手再度落下,寧頌的身體緊繃起來,卻沒想到她是要給自己揉。
打疼的地方被輕輕揉着,疼意被一點一點驅散。
寧頌趴在床上,想要起來。
卻被裴含莺按住了腰。
裴含莺睨了她一眼,語氣很兇。
“讓你起來了嗎?”
寧頌怯怯将頭埋回臂彎裏。
她以為被安撫一下就結束了。
卻沒想到臀部的疼意散去後,很快,一巴掌又重重落在了臀丘。
寧頌瞬間驚喘:“啊!”
她的身體彈起,想要掙紮,卻被裴含莺牢牢按住。
第四個巴掌落下,裴含莺訓斥:“又亂動什麽。”
“想屁股腫得下午坐不下去嗎?”
寧頌搖頭,她嗚咽一聲:“不要……不要。”
裴含莺撫着她的臀尖,問:“下次還亂吃醋嗎?”
寧頌不過猶豫一瞬,清脆一巴掌又在休息室響起。
“說話。”裴含莺的語氣不近人情。
寧頌埋在臂彎裏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眼前被眼淚糊得看不清。
“不、不吃醋了,嗚嗚……不吃醋了。”
她哭得可憐。
裴含莺卻只想給她一個教訓。
更何況她打的實在是不算疼,還沒有寧頌對自己下手重。
啪啪幾下又扇在了臀尖,她繼續問:“下次還會敢傷害自己嗎?”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之後,寧頌乖得不像話。
她嗚嗚咽咽:“不、不敢了。”
寧頌可憐兮兮地将身體蜷起,全身都已經因為羞恥漫上了一層薄紅。
她祈求道:“莺莺……求你、求你別打了。”
裴含莺哼笑一聲。
按着內褲邊緣無意帶上的一點指印,她問:“你承諾的那些都能記住嗎?”
“可……嗚、可以。”
裴含莺單手撐着床,給她輕輕揉着被打的地方。
她也無意找茬,只是問:“那我剛才說了什麽?”
說着,她的手無意插進了并攏的腿縫中。
指尖觸到一點順潤,将雙腿分開一點後看,夾在中間的布料已經濕了。
……啧。
裴含莺開始反思,剛才那一通,是給了寧頌教訓,還是讓她爽到了?
剛才哭那麽兇,都是僞裝?
她等着寧頌的回答。
可寧頌咬着指尖支支吾吾好一會兒,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裴含莺耐心告罄:“一點都想不起來?”
寧頌尾音微顫:“莺莺,對不起……”
裴含莺揉了揉自己扇得發麻的手心和手腕。
她微笑。
好樣的。
好樣的,寧頌。
裴含莺內心的燥郁已經到達頂峰。
她又起身折身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裏裏外外洗乾淨後,擦乾手剛出衛生間,就看到寧頌趴在床上,手往後伸,想要将褲子拉上去的模樣。
她倏然出聲:“讓你動了嗎?”
寧頌的身體一僵。
寧頌讪讪收回了手。
和裴含莺對視一眼,見她面色冷淡的模樣,一言不發又趴了回去。
裴含莺走過去,坐到床邊,讓寧頌趴在自己腿上。
将最後一層遮擋的布料也拉下去,從白皙的臀丘中,隐約看到一點鮮紅。
涼風一點一點入侵寧頌裸露的皮膚。
她有些不安。
抖着聲音問裴含莺:“莺莺要做什麽?”
裴含莺反問她:“你猜猜?”
嘴上說着猜猜,裴含莺卻根本沒有給她猜下去的時間。
擡手,掌心破開凝滞空氣,帶起一陣風,落在腿心。
大部分的重力被兩側合得有些攏的腿承擔。
裴含莺用肩膀将黏在臉上的發絲撇開,聽着寧頌猝不及防發出的一聲細細尖叫後,對她道:
“自己把/腿/掰/開。”
寧頌被扇懵了。
剛才裴含莺手心的重力雖然大部分落在腿上,但還是觸到了往外吐出的小芽。
遍布神經的地方,完全受不住這樣的力度。
一直到現在,她都還覺得有電流在全身各處流竄。
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遲鈍。
過了好一會兒,聽見裴含莺有些沒耐心地将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後,寧頌才反手往後,用發顫的手臂将腿/分開。
露出漂亮潤澤的蝴蝶。
比裴含莺在視頻裏看到的還要漂亮很多。
指尖按上去,輕輕揉了揉。
指腹濕潤。
她似笑非笑看了眼寧頌。
“被打就這麽爽?”
寧頌的腳趾蜷起,搖頭。
“嗚,沒有。”
裴含莺用的力度比剛才要輕一些,拍下後,漸起一點水。
打在腿側。
“下次看我和別人打電話還發瘋嗎?”
寧頌此時将自己送到裴含莺的面前,想要咬手指都做不到,只能重重地咬着唇瓣。
她聽着裴含莺的聲音之後,喘息一聲,努力将她的話記在腦子裏。
随着她的動作,腔內夾緊,卻還是擋不住潺潺水液。
一點一點将裴含莺的掌心打得更濕潤。
半分鐘過後,寧頌像是思考過了。
她搖頭,顫抖着聲音回答:“不、不發瘋。”
啪。
水花濺到了裴含莺的臉側。
恰好一滴落在唇角。
她下意識舔了一口,沒什麽味道。
“嗯啊……”
寧頌喘氣,整張臉潮紅,黑發被汗液打濕,黏在頸側臉頰,眼眸濕漉漉,盈滿了媚意。
又疼、又爽。
腿止不住地發抖,可是每當掌心落在那一處,施力,她就忍不住噴水。
甚至,隐約期待着下一次的懲罰落下。
是會更重、更輕……有沒有可能讓她氵朝/噴。
“下次,還亂吃醋嗎?”
寧頌搖頭。
她的魂都在飄,聽見這話也只是輕聲喃喃道:“不亂吃醋了。”
掌心研磨,将口子揉出了沫。
裴含莺看着已經殷紅的唇瓣,不輕不重一巴掌再度拍下去。
指尖帶過一處凸起,她無意帶過,只是輕輕按了按。
還沒等将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寧頌的反應變得極大。
她瞬間絞緊了雙腿。
雙腿繃直,身體朝着裴含莺所在的方向躬起,小腹痙攣。
喘息聲一聲大過一聲。
她綠色的瞳孔渙散,沒有了任何焦距。
身體還處于不能被随意觸碰的時期。
但她已經習慣性地往裴含莺的懷裏蹭,将伸出手環住她的腰,臉抵在她的腰側,輕輕喘息,吐息灼熱。
随後,咬着裴含莺的裙子,斷斷續續地叫着她的名字。
“莺莺……莺莺……”
裴含莺的手都還被她夾着。
整個手掌被淋濕。
費了些勁兒将自己的手抽出來。
看着自己水光粼粼的手,裴含莺被氣笑了。
見寧頌像是清醒了幾分的模樣,她将人扶起來,抱在懷裏,毫不猶豫将自己被淋濕的手指抵進她的嘴裏。
兩根手指拉着她的舌尖扯了扯,裴含莺言簡意赅:“你的東西,舔乾淨。”
寧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沒太聽清裴含莺的話,但也低眉順眼用柔軟的舌尖一點一點将裴含莺手上腥甜的味道舔去。
柔軟的舌尖輕輕滑過手指,舌面有些粗粝不平的觸感滑過指縫,帶來一點酥癢。
酥癢感順着手指往其他地方流竄。
裴含莺往深處又壓了壓,按住她的舌根,有些惡劣問她:
“以後還敢再傷害自己嗎?”
寧頌被壓得有些想吐。
嘴裏還含着兩根手指,完全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裏浮起一點淚花,搖頭表示不敢了。
裴含莺看她這副模樣,還是覺得來氣。
明明是想要讓寧頌因為這次懲罰對自己所犯的錯印象深刻,下次不敢再犯,怎麽也沒想到,會讓她爽到。
她不爽地看了寧頌一眼。
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在寧頌的臉上将她手上的涎液擦拭乾淨。
她問:“我剛才說了什麽,複述。”
裴含莺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寧頌的時候頗有氣勢。
“你再敢一句話說不出試試。”
寧頌吞咽着嘴裏的口水,忍着喉間的澀意,将剛才努力記下來的話複述出來。
“不能……不能因為你和別人打電話發瘋。”
“不能亂吃醋。”
“不、哈啊。”感受到裴含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寧頌又喘息一聲,繼續道:“不能傷害自己。”
裴含莺從後捏住她的後頸,捏住那一塊軟肉往上提了提。
像是提溜小貓的動作。
“能做到嗎?”
寧頌埋在她的胸口,輕輕将她的衣領往下蹭,鼻尖抵着她的柔軟,有些貪婪呼吸上面的氣息。
她被香得逐漸失了神智,想咬想吸,斷斷續續回答:“可、可以做到。”
裴含莺看着趴伏在自己懷裏乖貓似的人,嘆了一口氣。
“怎麽那麽愛吃醋?”
“上輩子是盤餃子嗎?”
寧頌不說話,用臉蹭她的胸口,偷偷親她的乳肉。
她的下身什麽也沒有,壓在裴含莺光裸的腿上,留下濕黏的痕跡。
裴含莺發現自己的抗壓能力還挺不錯的。
一通發洩下去,此時面對寧頌,竟然也詭異地沒那麽氣了。
或許是因為裴含莺和寧頌待久了,對她的忍受阈值在無形之中也提高了些。
剛才最生氣的點在于,寧頌解自己的衣服,外洩的春光險些被Margot看到。
還有就是寧頌扇自己臉。
寧頌的精神狀态實在太不穩定了。
裴含莺懷疑她有偏執型人格障礙。
但又沒有病症表述的那麽嚴重。
她想,自己應該帶寧頌去精神科看看的。
她把寧頌養這麽大,寧頌變成這樣,也有一部分她的責任。
揉了揉寧頌的黑發,她問:“現在
寧頌不說話,繼續在她胸口蛄蛹。
意圖很明顯了。
看來是不疼了。
裴含莺警告:“亂動什麽,待會兒把你丢下去。”
說着,對懷裏軟綿綿貓似的人卻還是起了一點事後的憐惜。
剛才雖然讓寧頌舒服了,但是她的所作所為,确實有些過分。
太不尊重人了。
裴含莺咬着寧頌的耳尖,輕輕和她解釋。
“今天不是想羞辱你。”
“寧頌,你不乖,我太生氣了。”
寧頌搖頭,短暫地擡頭看了裴含莺一眼。
眸光濕潤。
“不怪莺莺,是我的錯。”
“我知道錯了。”
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裴含莺的心都軟了。
軟趴趴那種。
今天穿的衣服領口有些寬松,可以一字肩穿,也能輕松地露出一邊。
她看着寧頌的臉頰貼着自己的胸口,将另外一邊的衣服往下拉,扯下乳貼。
露出豐盈漂亮的一團,她的臉頰很熱。
視線落在寧頌身後的不遠處,就是不看她。
手托了托,抵到寧頌的面前。
漂亮的珠蕊就快抵上寧頌的唇瓣。
寧頌看得幾乎挪不開眼。
她的喉間乾渴,聲音又開始顫:“莺莺……”
她想問裴含莺這是什麽意思。
裴含莺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麽一般。
用渾不在意的語氣道:
“不是你一直想吃嗎?”
像在訓狗,讓小狗記住進食的口令。
她說:“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