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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黃金籠:徹底沒有了意識
櫻粉色的珠粒送到了嘴邊的時候,寧頌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但聽着裴含莺的話,大腦迅速遵循指令,還是将臉湊上去,臉頰下巴貼住柔軟的乳肉,像是嬰兒吃奶似的含吮進去,大口吞吃。
乳香漫布鼻尖,将嘴塞滿。
寧頌的雙頰微微凹陷着,無師自通,舌尖繞着茱萸打轉。
大人不比小孩子,有着長好的牙齒。
裴含莺沒有哺乳過,此時喂二十六歲的小寶寶也是第一次。
而懷裏的人用舌尖和牙齒輪換,那處被牙齒啃咬的時候,無論力道再怎麽放松都是疼的。
看着在自己胸口吸得漬漬有聲、只冒出一個黑色毛茸茸發頂的寧頌,裴含莺蹙眉,忍着那點疼。
她的雙手放在寧頌的後背,按着她單薄的脊背輕輕拍了拍。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有點疼呢。”
或許是因為疼,或許是因為懷裏的人對她的胸乳有些過分的喜愛和迷戀加持,裴含莺似乎是被喚醒了部分母性,聲音都放軟了。
不像是責怪,有些像是勾引寧頌更重一些。
裴含莺的手臂落在寧頌後背,将寧頌圈在懷裏,為她築成了一個可以栖息停留的溫暖巢xue。
帶來了無盡的安全感。
寧頌吸着奶,一只手輕輕握着裴含莺的另一邊,原本緊繃的神經一點一點放松。
她閉着眼睛,或許是因為哭累了,吸着吸着就抵着裴含莺的鎖骨睡着了。
呼吸逐漸變得清淺綿長。
索取的力道逐漸被溫柔的包裹和無意識的含吮取代,裴含莺意識到寧頌的熟睡,一手将人抱穩。
她蹙着眉,一點一點有些艱難地将自己的從她口中拿出來。
寧頌太護食。
裴含莺沒見過她這麽兇的。
明明剛才睡着的時候,餘下的包裹力度是很溫柔的了。
可當自己要拿出來的時候,她卻又咬得緊了些。
黃鳝咬人的力度或許就是這樣。
裴含莺服了。
要不是心裏還有一點尚存的良知,裴含莺真想一巴掌把她拍醒。
她耐下心嘗試了好幾次,無論怎麽試探,寧頌都含得緊。
完全拿不出來。
她停下動作後,寧頌在睡夢中又蹭她的胸。
裴含莺試着拍她的後背,輕哄:“寧頌。”
猶豫了一會兒,她換了個稱呼,繼續道:“頌頌,疼。”
“你輕一點。”
她輕輕晃着懷裏的人。
幾句話過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胸口沒有剛才那麽疼了。
裴含莺趁熱打鐵:“頌頌,先別吸了,下次、下次再給你咬好不好?”
她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幽怨:“都已經給你咬了這麽久了,咬壞了你下次就別想再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恐吓起了作用。
包裹感徹底消失。
寧頌的臉貼在她的豐盈上,紅潤的唇邊恰好是裴含莺被咬得有些腫大的珊瑚珠。
有些難言的情色誘惑。
裴含莺只看了一眼,不敢再看。
早知道就不給寧頌吃了,現在那一邊被吐出,此時疼得要命。
裴含莺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将寧頌輕柔地放在床上乾淨的一邊。
從包裏掏出濕巾給她擦了擦,又将自己身前的涎液擦乾淨,重新貼上乳貼的時候觸碰到腫起,又是一陣龇牙咧嘴。
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後,她沒忍住瞪了一眼此時正在熟睡的人。
收拾好自己,她才覆身,紅着臉替寧頌将束縛的內衣解開,給她擦了點藥,穿好衣服。
離開前,她找了紙筆,留了張紙條在床頭,才拎着包,輕手輕腳離開。
坐在回去的車上,裴含莺有些心煩。
她之前跟寧頌說自己和Margot在一起不過是她不想要對方繼續糾纏下去的借口,沒想過後來她們還會有接觸。
但是那樣的借口放在現在她對寧頌态度的轉變後的現實裏根本就不适用。
寧頌的情緒在突然間爆發有一部分裴含莺的責任。
是她沒有跟寧頌說清楚自己和Margot的關系并不是之前所說的那樣。
她沒說過Margot喜歡的不是她,沒有和她在一起,并且心有所屬。
可是今天這件事裏,裴含莺反感的點在于寧頌毫不穩定的情緒。
她總是這樣,在生出情緒的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要和裴含莺好好解釋,而是選擇随着自己的心意突然間發瘋。
從來不去想,沖動之後,做出的那些事到底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到底會讓裴含莺怎麽想。
每次都是事後跟裴含莺道歉,可她做的那些都已經發生了,這時候道歉并不能改變什麽。
并且總是要将裴含莺視為她的所有物。
寧頌的性格太偏執、占有欲太強,裴含莺也不是好好小姐的脾氣,每次對上這兩種情緒顯露的寧頌,裴含莺總是一肚子火氣。
什麽解釋,什麽耐心,都統統被她抛在了腦後。
更何況裴含莺本來就對她還有些芥蒂。
從知映出來的時候,其實裴含莺是有些茫然的。
她不知道寧頌答應她的那些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到底沒有沒有被她記在心裏。
寧頌的承諾是給了。
但是她能不能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寧頌最能面不改色地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謊話就說出口了。
裴含莺已經吃過很多虧了。
她揉了揉太陽xue。
又開始覺得自己和寧頌的未來實在是有些渺茫。
本來就沒那麽深的感情到底可以承受住多少次寧頌的發瘋。
如果寧頌真的一點都不改的話,裴含莺對她的喜歡遲早會被消磨得一絲不剩。
她給寧頌寫的紙條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确。
兩個人都冷靜一段時間,各自反省,過一段時間再溝通。
今天寧頌給她帶來的負面情緒,和她對寧頌做的,已經算是扯平了。
裴含莺閉上了眼睛,退縮的心思滋生後,在此時又飛漲。
在感情裏,其實退無數步比進一步要簡單得多。
更何況她和寧頌就算在一起了,真的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嗎?
如果以後身份變化,寧頌會有所收斂嗎?難道在談戀愛之後還要她和寧頌因為這些事發生無數次争吵麽。
充滿硝煙和争吵的愛情不是裴含莺想象并向往的愛情。
她有些慶幸自己在休息室給寧頌寫下的那張紙條。
無論是她還是寧頌,在此時的狀态都并不算好,如果再有什麽接觸,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
所以,還是各自先冷靜一段時間最好。
她要好好想想以後到底應該怎麽辦,考慮她對寧頌搖擺不定的感情到最後到底偏向哪邊。
到底是放棄,還是堅定繼續。
而寧頌也需要想想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以後能不能引以為戒。
就算是不能将那些壞毛病一次性改掉,也應該改掉一部分才對。
思考得頭疼。
回到家後,裴含莺換了身衣服,将自己塞進被子裏,倒頭就睡。
-
午後的室外帶着燥熱。
高樓大廈将熱意隔絕,機器運作,釋放的冷氣席卷過屋內的每一寸角落。
休息室裏,寧頌坐在床邊,手裏捏着裴含莺留下的那張紙條,保持着一個姿勢遲遲沒有動。
她眠淺,身邊沒有裴含莺在,即使疲憊,也只睡了半小時不到。
醒來的時候,身體都還發軟,綿軟無力。
但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裴含莺已經不在休息室裏了。
在看到紙條前,她心裏還存着一點幻想。
莺莺之前對她做了那麽親密的事情,還給她吃了奶。
做到這種地步,她肯定已經原諒自己了。
但怎麽也沒想到,裴含莺偷偷離開了,還說兩人先斷開幾天聯系,各自冷靜幾天。
冷靜。
寧頌再次将那兩句話,捏着紙條的指骨泛白。
莺莺又要和她斷開聯系,劃清關系,這到底要她怎麽冷靜?
幾天過去,莺莺還會記得她嗎?
明明她都已經認錯了,為什麽莺莺還要用保持距離這樣的辦法來懲罰她?
是為了對Margot隐藏她們之間的關系嗎?
也是,莺莺現在和她是一對。
可憑什麽。
一想到莺莺為了別人的感受,拒絕她的靠近,寧頌嫉妒死了。
她坐了幾分鐘,找到手機後,試探給裴含莺發了一條信息。
【那這段時間睡不着還可以繼續給你打電話嗎?】
消息發出去,一下午過去、一天過去、兩天三天過去,顯示石沉大海。
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送出去的禮物再也沒有被動過。
每天早上去送的時候都可以看到前一天留下來絲毫未動的禮物。
鮮豔漂亮的花被曬得蔫蔫嗒嗒,像是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垃圾。
又被寧頌親手丢進垃圾桶。
寧頌的心從最開始的忐忑、慌亂,慢慢變得沉靜、死寂。
裴含莺的态度不像是要冷靜幾天。
而像是,要把她當垃圾一樣,毫不猶豫地扔掉。
她是對莺莺再沒有任何吸引力的無用品。
她要被莺莺扔掉了。
寧頌竭力按捺住想要換號碼給裴含莺打電話繼續糾纏的沖動,不想裴含莺對她的印象更糟糕。
可她想知道裴含莺在不搭理她的時候在做什麽,見了什麽人,心情怎麽樣。
只能像是自虐一般,趁着裴含莺還沒有将她拉黑,給裴含莺的微信發消息。
自言自語一般,跟她報備每天的行程,關心她每天的心情。
有時候語氣溫和平常,有時候話裏酸溜溜的味道都溢出屏幕。
事後再看、再複盤,才發覺裴含莺肯定不會喜歡她這樣的語氣。
但是寧頌完全控制不住。
她焦慮、內耗,心情低落得要命。
所以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剛長的肉又掉了回去。
一直到一周過後,寧頌發出的那些消息才得到了回複。
也不算回複。
裴含莺給她發的消息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有一眼就能夠望到底的冷淡。
她說:寧頌,明天一起吃個晚飯吧,見一面,我們好好談談。
寧頌看着那條消息,唇瓣咬出了血。
在裴含莺沒有正式跟她說要放棄她的時候,她還可以騙自己,說莺莺只是生氣了,等氣消了之後,她們還會回到前幾天的狀态。
可裴含莺約她見面,要和她好好談談。
談什麽?像是以往數次,和她劃清界限,讓她再也不要糾纏嗎?
可好不容易能和裴含莺接觸,她怎麽舍得再遠離。
明明是一條難得的消息,寧頌卻難過得要命。
她的手發抖,落在鍵盤上,指尖輕輕發抖,按錯好幾個鍵。
幾分鐘過後,才發出一個“好”字。
晚餐的地點由裴含莺訂。
寧頌當天推了一整天的工作,穿得很簡單,掐腰藍色條紋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
長大後每次和裴含莺見面她幾乎都是精心打扮,從頭到尾都是精致的。
今天卻素面朝天,卷發紮成低馬尾,落在身後,多了幾分清麗柔婉的味道。
看不出什麽攻擊性,有幾分楚楚可憐。
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無論今天的飯局到底怎麽樣,寧頌想,要挽留莺莺。
不能再沖動,不能再被情緒操控,要順着裴含莺的想法。
只要莺莺可以原諒她,只要她讓自己滾,寧頌可以任打任罵。
哪怕是給裴含莺下跪也可以。
只要莺莺原諒她。
要寧頌做什麽都可以。
所以,她今天穿得輕便,方便動作,也想讓裴含莺見她之後能生出幾分憐惜之心。
約的五點的晚餐,寧頌三點鐘就出發了。
到餐廳二樓的時候,正要往裴含莺發給自己的桌號走,不過剛往前邁一步,她的腳步突然頓住。
她的視線微微凝滞,落在盡頭二十號桌上。
裴含莺比她來得更早,僅僅露出一個窈窕的背影,寧頌也認出來了。
她對面坐着的人穿着休閑襯衫,金發灰眸的女人臉上帶着笑,看着十分礙眼。
是Margot。
寧頌的心髒驟然被攥緊。
細細密密的疼痛漫上心髒。
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她躲在高大的室內植株後。
看向裴含莺她們坐在的位置。
現在還不是晚飯的時間,桌上沒有上菜。
裴含莺身側的座位上卻放着一束鮮紅的玫瑰。
豔俗。
難看。
金發女人笑眯眯地對着裴含莺說着什麽,寧頌聽不見裴含莺的回應,也看不到裴含莺的臉,卻莫名感覺,她應該是高興的。
或許此時會對着Margot彎起唇,露出漂亮的笑容。
Margot笑得這麽開心,是因為看到了莺莺對她的笑嗎?
被迷得找不到方向了?
寧頌的唇瓣輕輕扯了扯。
所以,裴含莺今天約她,是為了和她的正牌女友一起和自己見面,解釋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在以後能繼續甜甜蜜蜜嗎?
寧頌眼都不眨,看着裴含莺和金發女人之間的動作親昵。
兩人靠那麽近,莺莺笑那麽開心,肩膀都在輕顫。
莺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有像是現在這樣嗎?
好像每次,兩人沒說幾句話,場面就會變得劍拔弩張,格外緊張。
從來沒有這樣的親昵和和諧。
原來莺莺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是這樣的。
所以,Margot是她的唯一例外嗎?
寧頌有些恍惚地想,明明在之前,她才是裴含莺的例外。
可對她的那份偏愛,為什麽在長大後就給了別人呢?
寧頌原本以為她做好了準備,但沒想到自己的準備還是做少了。
看見裴含莺對別人顯露出來的特別,她嫉妒得要瘋掉,根本不能接受。
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也加重幾分。
看向Margot的眼神中帶了濃烈的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