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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黃金籠:寧、頌。
寧頌坐在位置上沒動,只是專注地看着對面趴在桌上的人。
裴含莺壓着手臂趴在桌上,從她的角度看,能看清她毛茸茸的發頂和露出了小半張優越精致的側顏。
裴含莺下颌的線條流暢,鼻梁挺翹,唇瓣紅潤,像是柔軟馥郁的玫瑰花瓣,格外惹人眼。
纖長濃密的卷翹睫毛密密匝匝垂落,像是小扇子,在眼下留下一層淡淡的陰翳。
呼吸清淺,在不睜開眼的時候像個天使。
睜開眼後,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比世界上最昂貴的珠寶都要漂亮。
寧頌都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裴含莺精致明豔的容貌是造物主的偏愛的傑作。
除此之外,她的性格又善良柔軟,就連每次兇人的時候,都格外動人。
只要有她在的場合,寧頌的注意力總是會被她吸引。
情難自禁,難以控制。
落在裴含莺臉上的視線像是濕黏灼熱的舌,在她的身上舔舐了一圈,留下久之不去的黏膩感。
欣賞完她昏迷後安靜漂亮又乖順的模樣後,寧頌看着她,終于露出了一個由衷的、雀躍輕盈的笑意。
只是眼裏的情緒卻依舊有些陰沉沉的。
像是什麽她開口道:“莺莺。”
“歡迎回來。”
她的莺莺終于不用再被任何人觊觎,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真好。
她和莺莺,就應該永遠在一起。
永遠永遠都不能分開。
無論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們分開。
寧頌終于站起身來,走到裴含莺身邊後,将她抱起。
這些年她偶爾還會鍛煉,将裴含莺抱起來并不難。
裴含莺靠在她的懷裏,像是一個乖巧的大型BJD,柔順乖巧。
全心全意地依賴着寧頌。
寧頌內心的獨占欲被無限地滿足。
她在裴含莺的額心落下一個吻,抱着懷裏暈倒的人穩穩走向了卧室。
發開房門,将裴含莺放在床上,寧頌看着她的臉,低下頭,又吻了吻裴含莺的唇瓣。
如果裴含莺此時是清醒的,就會發現寧頌的房間和前段時間她所看到的大為不同。
原本冷淡的黑白色調的房間此時多了很多淺色的裝潢,陳設和裴含莺住的房間沒什麽不同。
而最為顯眼的便是從床腳拖曳而出的一條長鏈。
黃金材質,鎖鏈有一根手指粗細,在室內光下散發着有些冰冷的金屬光澤。
精致又沉重。
而鎖鏈的另外一頭,連接着一個黃金腿環。
腿環上刻了一只展翅高飛的鳥。
寧頌彎腰,拾起腿環,打開,扣在了裴含莺的腿上。
純金質地,貼在女人優美細白的小腿上,是量身定做的款式,在腳踝處卡得嚴絲合縫。
金色和雪白皮膚碰撞,壓出一點痕跡,只需要輕輕一晃腿,就能帶動金鏈發出一點輕響。
小腿上被腿環壓出的紅印讓人內心的破壞欲和占有欲不自覺滋生。
而此時被金鏈鎖住的裴含莺不是高高在上的裴家大小姐,不是她和寧頌之間感情的主導者,而是被寧頌鎖起來的、柔弱的金絲雀。
她的莺莺被她鎖住了。
逃不開、躲不掉。
看着這一幕,寧頌喉頭很輕地滾動。
指腹不自覺摩挲着裴含莺的皮膚,聲音像是喟嘆,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是我的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将小巧的鑰匙取出後,寧頌落在腳踝處的手一點一點往上爬。
裴含莺今天穿的是裙子,長裙很方便,只需要将裙擺掀上去,便能露出藏于其下的新雪堆砌般的細白皮膚。
指尖帶過的每一寸皮膚都泛上一點薄粉,格外誘人。
指腹按在大腿靠上的內側時,昏迷的人的身體還有些自然反應,在寧頌的手下輕輕發顫。
像是瑟縮。
像是在害怕。
寧頌的手最終落在了裴含莺下身最後一塊單薄的布料之上。
食指勾住褲腰,帶着那一塊布料往下拉,直直拉到小腿,最後那塊布料無聲地落在地上。
将腿/分/開,從未見過的美景在寧頌面前展露。
寧頌的呼吸都停滞下來,一眼不眨地看着那處。
好漂亮。
還沒有湊上去,她就已經聞到了香味。
好香好香好香。
誘人去品嘗。
喉嚨在突然間變得乾澀,寧頌呼吸的聲音也變得粗重些許。
所有的想法在此時都慢慢變淡,像是缥缈的霧,一個呼吸就将其打散。
唯一的想法是——
好想舔。
剛才吃的東西像是從來沒有落在胃裏。
短短一瞬,寧頌變得饑腸辘辘,急切需要什麽将她的肚子填滿。
最好,帶着濃烈的裴含莺身上的香氣。
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
好想吃。
接下來的動作像是被刻意放緩,一幀一幀地出現。
她慢慢靠近裴含莺的身體,臉已經湊上去,只隔着一個拳頭的距離。
呼吸落上去。
不錯一個來回,又屏住了呼吸。
一靠近,那點屬于裴含莺身上的氣味變得更加明顯了。
寧頌的眸光幽暗。
這是她從來沒有品嘗過的佳肴。
如果就在此時舔上去,會是什麽味道?
應該是香的、甜的,像是蜂蜜,帶着花香,可以滿足寧頌激增的食欲。
她将臉湊上去,不僅可以品嘗到美味,還能感受到裴含莺的體溫。
莺莺吃的藥藥性不大,并不會壓制身體的自然反應。
感受到異物感,莺莺大概會夾緊腿,又将那兒夾緊。
寧頌的臉可以密切地同裴含莺接觸,哪怕是被悶得喘不過氣來……
那也是幸福的。
甜蜜的汁液在她的臉上抹開。
那她的身上也會帶着莺莺的氣味了。
所有人都能知道,她被莺莺标記了。
這些想法從心裏掠過的後,寧頌的臉逐漸泛起興奮的潮紅。
只是靠着幻想,身體就已經泛濫,像是老舊出租屋裏漏水的水龍頭。
好像要。
腹中的饑餓感愈演愈烈。
寧頌就快要完全貼上去,将臉頰壓在軟豆腐上的前一秒,還是勉強控制住了身體。
她站起身,雙腿輕輕夾了夾,輕喘一口氣,還是先打了水,替裴含莺将身體擦拭乾淨。
自己也簡單洗漱,着重洗乾淨手和嘴後,才又走回了床上。
裴含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盡數脫完。
她躺在紫色的床單上,濃密的紅發落在床單上,皮膚白皙,身體凹凸有致,像是什麽從海裏冒出來的誘惑人心的海妖。
寧頌是案上被引誘的信徒。
她雙腿跪在床上,再度回到方才的姿勢,卡住裴含莺的腿,将她的腿分開。
随着她的動作,蚌肉微微打開。
露出鮮紅的內裏,随着身體主人的呼吸又很輕的顫動。
寧頌舔唇。
眼睛直勾勾落于其上,像是餓極了的母狼。
好香。
好美。
內心深處一道聲音在耳邊蠱惑。
只要湊上去,她的饑渴就能被緩解了。
獵物就在面前,有放過的道理嗎?
只要舔上去。
舔。
寧頌的臉一點一點湊近。
挺翹的鼻尖先一步壓上。
鼻尖輕輕一動,感受到唇瓣上的乾澀,她的身體怔住,驟然清醒幾分。
沒有一點反應。
沒有她想要的汁液。
她用手試探着撥開唇瓣,很輕地攪了攪。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點點過去,卻沒有任何反應。
不像是寧頌自己的身體。
她猛地抽回手,不敢再繼續。
寧頌的膽子在大和小之間來回切換。
敢做把裴含莺迷暈囚禁的事,卻不敢在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用口舌侵入。
她怕。
怕裴含莺慶幸之後察覺到異樣會兇她,怕裴含莺覺得她惡心,更怕裴含莺的身體心理都沒有一點情願,會對她産生本能厭惡的反應。
她的莺莺本來就那麽單純。
怕是連自//慰的經歷都從來沒有過。
怎麽會接受被她迷暈之後又被她口了的消息。
寧頌撐着身體跪坐在裴含莺分開的推薦,雙手撐着床單,低頭,視線還黏在那一處。
一邊又一遍地用眼神掃過,在腦中無限臆想。
像是望梅止渴,急于用那些腦內出格的想法,來環節自己的渴望。
只能看,不能吃。
好一會兒過後,寧頌才堪稱艱難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身下穿着褲子又貼在了身體上。
因為她唇瓣溢出的那些津液。
原本輕薄柔軟的布料在突然之間變得粗糙起來。
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寧頌的視線又再度落在裴含莺的身上。
看着她因為即使躺下也仍舊平坦勁瘦的腰腹。
看她搭在一邊,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
莺莺的手好像有些乾燥了。
寧頌低頭,忍住過重的喘息,低頭一顆一顆解開身上睡衣的扣子。
米白色的睡衣被扔在地上,很快,睡褲連帶着另外一件布料也被毫不留情扔下。
她的身上不着寸縷。
露出的身體雪白、柔軟,像是精雕玉琢而成,就是太過清瘦,瘦得肋骨分明。
寧頌膝行上前,眷戀地蹭了蹭裴含莺。
她雙腿分開,坐在裴含莺一邊的腿上。
體重壓下,唇瓣和裴含莺細膩光滑的大腿皮膚接觸。
溫熱、白膩。
是第二次同裴含莺的皮膚相貼。
全身都被裴含莺身上的氣息包裹。
瞬間,溢出的水液将裴含莺的大腿打濕。
寧頌的耳朵發熱,羞赧不已,卻還是晃着腰肢,坐在裴含莺的腿上輕輕地蹭。
幾次之後,唇瓣翁張,被蹭得張開。
內裏感受到更難耐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