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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頌塌下了腰,大半身體都貼在了裴含莺的身上。
和她柔軟相貼,珊瑚珠無意間蹭在一起,帶起一身讓人顫栗的酥麻。
她的一下變得脹大。
“嗚啊……哈啊……蹭、蹭到了……”
寧頌的身體很明顯地抖了抖。
止不住的嘤咛從唇邊洩出,壓在裴含莺腿上的唇瓣一夾,不自覺将裴含莺的腿壓緊。
她的面上已經漫開了一片粉豔的軟紅。
眸光潋滟含水,帶着欲語還休的嬌媚。
房間裏的呼吸聲伴着嘤嘤細語,寧頌的瞳孔有些渙散,伏在裴含莺的頸窩低喘,好一會兒過後,擡起臉,雪白的小臉蹭了蹭裴含莺的臉。
一下又一下。
像是小貓在吸人,面上的潮紅随着動作一點一點加深。
她的碧眸微微眯起,在吸夠了裴含莺身上的味道之後,又開始微微撅起唇,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女人的側臉。
眼裏含着濃濃的癡迷,虔誠又認真,從她的額間吻到她的下巴,像是熟睡的天使最為忠誠的信徒。
她的手輕輕撫摸着裴含莺的小腹,感受着她勁瘦的腰肢,一遍又一遍,摸得幾乎有些愛不釋手了。
半晌,順着腰線,寧頌終于摸到了裴含莺的手。
将她的手扣住,一遍遍摩挲,指腹擦過凸起的指骨時,內心意動。
寧頌終于停下了小貓吸人的動作。
她保持着半壓在裴含莺身上的姿勢,擡起臉看向裴含莺。
看着裴含莺恬靜的睡顏此時變得微微蹙起,她先是低低地笑了兩聲,接着剛才說過的話:
“莺莺的手太乾了。”
她擡起裴含莺的手,輕輕吻在了她的手背,随後道:“我幫莺莺敷個手膜好不好?”
嘴微微張開,将裴含莺的食指含住。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最後,齒尖抵着帶着薄繭的指尖輕輕咬了咬。
她自顧自癡癡地笑,“莺莺一定會喜歡的。”
放下手,擡臀。
挪動。
寧頌撐着身體,對準了裴含莺的手。
裴含莺的手很漂亮,細細長長,又白又嫩,指甲都是粉色的,指尖是養尊處優的粉。
因為職業性質,她從不做美甲。
指尖長長固定剪掉,修剪圓潤。
這樣漂亮的手。
要被她玷/污了。
寧頌這樣想着,內心反而越發興奮。
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
一點一點,将身體的重量壓了下去。
只是初初接觸,或許是因為腦中的遐想變成現實,她的水液瞬間噴湧。
“唔啊……坐、坐到莺莺的手了。”
寧頌的天鵝頸往後仰,身前的雪團劇烈晃動,鎖骨也被拉得格外深。
大腦有些缺氧,呼吸也一下變得艱難起來。
小腿跪在床上,發抖。
好、好爽。
時間推移,意識逐漸回歸空茫的大腦。
寧頌張唇,喘息兩口過後,發軟的腿往後跪了跪,開始盡職盡責給遵守剛才的承諾,給你裴含莺做手膜。
輕晃着腰肢将做手膜用的粘液一點一點抹開,她上下推移,左右輕緩。
手背的骨骼感格外明顯,分開的唇瓣輕易便能一次次抵到突出的指骨。
寧頌輕咬着指尖,壓抑住從口中吐出的自己聽着都有些害羞的口申口今,讓裴含莺的手每一處都能被滋潤。
唇珠剛被食指指骨蹭過,又不小心貼上了中指。
她一點一點地抹,手膜的精華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點一點往外溢。
在把裴含莺的手浸得濕漉漉後,連手周圍的床單都被精華液暈成了黑紫色。
到底是身體弱,又格外敏/感。
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寧頌不知道自己到底高了幾次。
後腰已經開始泛酸,用手輕輕一碰更是酸得要命。
她小腿繃直,坐在裴含莺的手上,下腹的小嘴也輕輕貼着皮膚吐息。
內腔內酸得要命。
不斷的汁液從中溢出。
她拿出被咬得全是齒痕的手指,休息期間,又開始癡癡地看着裴含莺。
迷戀之色溢于言表。
她看得入迷,鬼迷心竅将自己的手指落在裴含莺的唇瓣上,撬開她的唇,将自己的手探進去。
只是伸進去一截指尖。
指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
又往裏再伸了點,感受到指尖的濕潤,寧頌在繼身體的快感滿足後,精神上的愉悅又被擡高到另外的一種程度。
完全想不到,如果她能幫莺莺環節欲望的話,又會爽到什麽程度。
想着,剛才才發覺疲憊的身體在此時又開始泛濫,她不住地去蹭裴含莺的手。
手下的皮膚濕潤,已經不是最開始的觸感。
像是隔了一層單薄的膜。
寧頌的眉心不自覺蹙起,低着頭,力道重了些。
但是遲遲不得要領。
怎麽、怎麽現在想要到變得有些難。
是因為莺莺的手太濕了,還是因為她的身體阈值提高了?
寧頌抽空用有些轉不動的腦子思考。
幾分鐘過過去,唇瓣蹭得有些灼熱,但還是沒有到寧頌想要的。
她微微擡起一點臀,剛想要再換另外一邊,忽然,原本被她坐在身下的手,翻了過來。
指尖恰好彈開唇瓣,插了進去。
“啊——”
寧頌一時不察,聲調高揚,尖叫一聲過後,胸口劇烈起伏。
漂亮的粉色從胸口開始在全身的皮膚漫開。
她像枝漂亮的山茶花。
短暫的失神過後,寧頌夾緊手指,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怎麽會突然進來。
難道莺莺已經醒了嗎?
念此,她有些慌亂地擡眸,看向裴含莺的臉。
裴含莺還閉着眼睛,只是眉頭越皺越深。
很明顯的不舒服的姿态。
而自己的手還被她含在口中。
寧頌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髒終于被按了下去。
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抿了抿唇瓣後,有些驚魂未定地叫她的名字:
“莺莺、莺莺。”
“莺莺醒了嗎?”
叫了好幾聲,她都沒什麽回應。
只是原本那只被她壓在身下的手蜷起。
上面的粘液被房間內流動的空氣一點一點蒸乾。
此時再去看她的手,皮膚已經被泡得有些發白。
莺莺好像被她玩壞了。
好可憐。
也……好美味。
寧頌小聲道:“莺莺是不是吃得很飽?”
一定是的吧。
寧頌看着被她弄得有些亂七八糟的裴含莺,抖着腿下了床。
腳剛落地,踩在地板上還在發軟,她險些摔倒,扶着床邊才勉強站穩了身體。
扶着牆去衛生間簡單擦洗一番過後,她又不太死心地将裴含莺的腿分開。
莺莺吃飽了,可她還餓着。
但是看着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情動的地方,寧頌眼神一下失落下來。
沒有一點感覺嗎?
她抿着唇,換了乾淨的床單,刻意沒有幫裴含莺清理,在裴含莺的身邊躺下。
兩人身上都沒有任何衣物遮蔽,房間打開了恒溫模式,即使沒穿什麽也不冷。
寧頌一轉頭就能貼上裴含莺的心口。
捧着自己的和裴含莺對比一下,她發現,裴含莺的确實要比她大一些。
很軟、很白。
雪山茱萸,漂亮得不像話。
神聖又清爽的漂亮。
寧頌想起先前在辦公室的味道,舔了舔唇。
多少要滿足一點自己的胃口。
不然,看見莺莺之後控制不住怎麽辦?寧頌在心裏偷偷給自己找補。
她翻了個身,毫不猶豫将自己的臉埋上去。
臉頰在柔軟上輕蹭,鼻尖全都是馥郁的玫瑰香。
要被香暈了。
她的眼眸水潤,張唇,輕輕咬住。
寧頌從小被母親忽視,沒有在親生母親的身上獲得過多少溫暖。
一家人都重男輕女,母親的母乳也是只給李熠喝,寧頌是喝奶粉長大的。
這也讓她對裴含莺的胸乳有比常人更要濃烈的向往。
她靠在裴含莺的身前,吸得很認真。
今天身體滿足太過,精神有些疲憊。
加上此時周身被裴含莺身上熟悉的氣味包裹,吸吮的時候,她含着裴含莺的心口,慢慢睡着了。
一晚上,幾乎都沒有怎麽放開來。
一旦吐出去,沒多久又會重新被她裹緊嘴裏。
早上十點,房間的窗簾拉起,屋內還是漆黑一片。
床上的身體翻了個身後,原本昏沉的意識還是慢慢恢複了。
頭沉得不像話,像是被人砸了一石頭。
眼前一片黑,難以睜開。
裴含莺有些艱難地撐開了眼皮,看着漆黑的房間還有幾分茫然。
她的大腦像是一臺老舊電腦,緩慢地啓動、運行。
過了一會兒,意識逐漸回籠。
第一時間想起的昨天飯桌上的畫面。
她到了寧頌家吃飯,然後喝了酒。
最後……意識就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
伸出手揉了揉太陽xue,手再往下,忽然發現自己的身上空無一物。
她一驚,瞬間坐起了身。
薄被從胸口滑下,将房間的燈打開後,裴含莺左右看了看。
這是寧頌的房間。
她的心驟縮。
冷風打在她身上,帶起一點細微的感知。
裴含莺緩緩低頭,看清了自己身前,單獨一側格外紅豔的心口。
腫了。
得出結論後,她将另一只手放在身前輕輕張合。
像是久未抹油,已經生鏽的機器齒輪。
握拳、張開都帶着阻礙感。
粘液乾涸留下的異物感不止在一處。
手、小腹、大腿。
裴含莺蜷了蜷自己的腿,感受到了異樣的拖拽感。
她将薄被掀起,看清了在自己腿上嚴絲合縫的腿環和鏈條。
眼神一沉。
寧、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