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含莺皺了皺鼻子。
她拒絕:“才不要。”
“有什麽好嫉妒的。”
衛潋看着她,眨了眨眼,忽然有些好奇。
“你應該接過吻吧。”
“那種,互換口水的吻,接過嗎?”
裴含莺掐了掐手心,沒忍住瞪了衛潋一眼。
“和你有什麽關系,真煩人。”
衛潋看她惱怒的樣子,瞬間拍腿大笑。
“裴莺莺,你臉紅了,肯定是親過。”
“應該是和寧頌吧?除了她好像也沒有別人了。”
這半年來,衛潋和裴含莺提過幾次寧頌,裴含莺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不過她其實拿不穩裴含莺現在對寧頌到底是什麽态度。
她半真半假道:“寧頌去當支教老師了,圈裏人都說她的兩百億都沒人花,你要不要幫她花花?”
裴含莺的身體不明顯地頓了頓。
她垂下眼,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只是道:“她的錢又不是我的錢,我和她沒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花人的錢。”
“更何況,我又不是沒錢。”
她不知道怎麽的,就開始攀比上了,翻箱倒櫃開始找她的資産,一邊碎碎念:
“我這些年多少也賺了一點錢,而且家裏的股份和分紅也都在,要是真的算上來,她還不一定比我有錢。”
“我的錢都還花不完,為什麽要去花她的錢。”
衛潋見狀,連忙去攔她。
“诶,你別激動,我就是随口一提,沒有別的意思。”
“知道你有錢了,大小姐。”
裴含莺被她抓着冷靜了一點。
不過,她還是多問了一句:
“都已經過年了,寧頌還沒有回京市嗎?”
裴含莺力氣忒大。
衛潋按住她按出了一身汗。
她擦了擦額間的細汗,随口道:
“回來乾什麽?”
“別人過年都是和家人團圓,她只有那個在監獄裏的渣爹還有不要她的親媽。”
“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她過什麽年。”
說完後,她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嚴謹。
“寧頌有什麽關系很好的朋友嗎?”
裴含莺沒有說話。
她知道,寧頌關系最好的朋友大概就是元意了。
但是對元意,寧頌也是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
元意……
元意有她的家人和對象。
她面不改色轉移話題:“我一晚上沒睡,你們要是想休息的話就去客房睡一會兒,不想休息可以随便逛逛,別亂動我的東西就好。”
她說完後,站起身,回了房間。
明明身體很疲憊,精神也倦怠,但是真正地躺在床上的時候,裴含莺卻翻來覆去有些睡不着。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又半個小時過去,最後吃了一顆褪黑素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饑腸辘辘,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客廳裏隐約傳出些許動靜。
裴含莺坐起身來,靈魂出竅。
幾分鐘後,睡意才徹底消散。
換了身衣服,她出卧室的時候,發現餐桌上竟然已經放了熱騰騰的飯菜。
Margot穿着圍裙,此時正在廚房裏,用鍋鏟攪着鍋裏的餃子。
衛潋在切蔥花和香菜給她打下手。
裴含莺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兩個人貼在一起,不說話卻盡顯親昵的背影。
原本不覺得有什麽的。
此時,忽然生出了些許羨慕。
她也很想和喜歡的人過着平凡幸福的日子。
反而不喜歡被很多人推崇的恨海情天。
恨太多了,情總是會散的。
而她和寧頌,就永遠沒有辦法像是衛潋和Margot這樣,站在一起,安安靜靜地煮一鍋餃子。
她沒有在廚房門口多待,無意打擾兩個人親昵。
很快從情緒中抽身,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客廳。
過了一會兒,衛潋和Margot就把餃子端了出來。
見裴含莺醒了,笑呵呵道:“吃飯了莺莺,嘗嘗Margot的手藝,她做中餐超級有天分。”
裴含莺點頭。
很給面子道:“還沒有吃就已經聞到香味了。”
事實證明,衛潋誇Margot很有天分這句話不是假的。
Margot的中餐确實做得很好吃。
裴含莺也系統性地學過一點做菜,但是做出來的味道永遠都是平平。
甚至大部分菜吃起來都是一個味道。
一日三餐吃她自己做的不同的菜式就像是一天喝了三瓶同一個口味的營養液一樣。
不好看、不好聞,但吃不死,還能維持生命體征。
裴含莺挑了點魚肉吃,沾了點醬料後,默默給Margot豎了個大拇指。
“好吃。”
衛潋給她夾菜。
“你多吃點,早上都沒和你說,總感覺你瘦了好多。”
裴含莺撈起自己的衣袖,手臂曲起,笑盈盈給她展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都是肌肉,不是瘦了。”
“這半年都在鍛煉,各地跑,所以體脂率低一點是正常的。”
Margot看着她線條漂亮的手臂肌肉,有些驚訝地“哇”了一聲。
“怎麽練的?真好看。”
衛潋狐疑看她一眼。
“你不會是背着裴阿姨他們打黑拳去了吧?小說裏的主角都是這樣的,表面上看起來柔軟無害,實際上一身腱子肉,為了發洩情緒,每周都會去地下拳場打黑拳。”
裴含莺:“……”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你手機裏的卸載。”
衛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哈哈。”
“但是裴阿姨讓我勸勸你,少去危險的地方玩兒,裴阿姨和晁叔叔都很擔心你的安全。”
裴含莺點頭。
“我知道的,我心裏有分寸。”
裴含莺只是想要去體驗不同的國家環境而已,又不是想死。
太危險的地方,她不會去的。
衛潋沒再多說。
她舉起了紅酒杯,對着裴含莺和Margot示意。
笑眯眯道:“Santé!”(乾杯)
“ànraié.”(致我們偉大的友誼)
裴含莺舉起酒杯,和她們輕輕碰杯。
吃完飯,她們坐在一起打開電視,用手機将春晚投屏到電視上觀看。
春晚和去年一樣無聊,三個人斷斷續續地看着,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喝到最後,都有些醉了。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裴含莺忽然想起來正事。
她抓起手機,歪歪扭扭走到了窗戶前,打開前置攝像頭。
她背後的窗外,璀璨的焰火已經炸開一片。
裴含莺的臉頰微紅,卷發軟軟托着頰邊,眸光如水,對着鏡頭輕聲道:
“新年快樂。”
原本是想要發到家庭群的。
但是手胡亂一點,最後發到了她視頻軟件的個人賬號上。
12:00
用戶Petiteéto發表評論:新年快樂。
裴含莺發完後什麽都沒看,丢下手機,和衛潋她們說了一聲之後扶着牆回了卧室。
吐了一次後,她好多了,但又被酒精麻痹,此時困得不行。
洗了個澡後,她全身無力,爬上床睡覺。
閉上眼睛,正要睡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什麽,她抓了抓枕頭下,拿出黑貓挂件。
對着挂件上縫的那兩顆亮晶晶的翡翠,她親了親其中的一只眼睛,聲音沙啞又困倦:
“新年快樂。”
正月,陪着裴願她們在F國玩了幾天,裴含莺又要開始準備新唱片的錄制。
她注重精細度,一首曲子要錄制十來遍。
有時候沒找到狀态十來遍都算是少的。
還有一個問題,專輯裏包含十首曲子。
但裴含莺寫了九首,最後一首主打曲還是沒有任何靈感。
所以,唱片發行的時間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遲。
她打算在三月四月再在世界各地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靈感。
二月末,裴含莺師姐在科盛港舉行小型的音樂會。
裴含莺有一張VIP座位的票。
她最近錄鋼琴曲錄得有些心煩,打算去聽一場找找狀态。
只是,在她打扮一番後,正準備出門。
她習慣性地一邊穿鞋,一邊打開手機查看消息,忽然發現在未讀的郵件裏,有一條中文編輯的消息。
【莺莺,我是寧頌,好久不見。我這段時間都在F國,你有空和我見一面嗎?】
裴含莺一愣。
她又有半年沒有和寧頌聯系過了。
不是在山區支教嗎?怎麽又來F國了?
裴含莺垂眸将這條信息看了幾遍,最後切換中文打字回複。
【沒空。】
點擊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