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43章冬日戀曲(新增一千字:“叫老婆”
能和裴含莺談戀愛這件事,對寧頌來說,始終像是一場美夢。
她誠惶誠恐,擔心美夢破碎之後,自己始終只是只身一人。
所以,內心患得患失。
她什麽事都愛偷偷悶在心裏,也不表現出來,面上就是溫溫柔柔的細心模樣,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裴含莺也就很難察覺到寧頌掩飾在僞裝面具下的真實情緒。
她總以為兩人是在安安穩穩過着談戀愛的小日子,只是分房睡也不怎麽有太親密的動作。
但寧頌則是随着等着裴含莺說分開。
她也不知道這一天到底是什麽時候才會到來。
或許可能就在她感冒恢複之後,要離開裴含莺公寓那天。
或許是因為憂慮過多,原本并不算嚴重的感冒時間被拉長,過了十來天,才算是徹底痊愈。
裴含莺還記着要帶寧頌去看電影、逛街的事兒,所以在寧頌感冒好起來的當晚就在做攻略。
在線上買了電影票,又訂了午飯和晚飯的餐廳,第二天一早,裴含莺醒得早,去寧頌的房間叫她起床。
裴含莺先是在門外敲了敲寧頌房間的門,沒有聽見裏面的回應,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都已經快七點了。
平時這個時間點寧頌應該都起來做飯了。
怎麽現在還沒醒?
猶豫了一會兒,想到了兩人現在的關系,裴含莺還是理直氣壯地打開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反正,進她女朋友睡的房間又不犯法!
裴含莺進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寧頌躺在床上的身影。
她背對着門側睡,從裴含莺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點藏于黑發下白皙的後頸。
寧頌蜷在床上,擺成胎兒蜷縮在子宮中的姿勢。
怎麽睡得這麽亂七八糟的?不會不舒服嗎?
裴含莺在心裏默默吐槽。
她一邊走近,一邊輕聲叫着寧頌的名字。
“寧頌,起床了。”
寧頌還是沒什麽動靜。
裴含莺有些奇怪地歪頭,繞過床尾,走到了寧頌的身前,低頭一看,才發現寧頌這幾天被養得血色不錯的臉在此時煞白。
額頭還冒出一點細細密密的冷汗。
伸出手一碰她的臉頰,在開着暖氣的屋子裏,臉頰涼得不像話。
裴含莺的心髒驟縮。
這是怎麽了?
昨天病剛好,難不成今天又病了?
她輕輕拍了拍寧頌的臉頰。
“寧頌、寧頌,你先醒醒。”
叫了好幾聲,睡得渾渾噩噩的寧頌終于醒了過來。
她恍惚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眼前的人,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為是在夢裏。
只是身體從頭到腳到處都是疼的。
她只是輕輕眨了眨眼睛,眼裏不受控制地擠出了一簇淚花。
腿痛、肚子絞痛,胸也漲得不像話,腿間臀後帶着明顯的濕意。
她剛想開口說話,說出口的聲音卻不成調,化作一聲痛呼:“唔呃……”
原本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更白了。
肚子疼得不像話,像是被長刀捅進腹部,還在髒器裏攪了攪。
額角的一滴汗落在了枕頭上。
寧頌咬住唇,才壓制住要繼續脫口而出的痛吟。
裴含莺見狀,越發心疼。
她反手抽了張紙,給寧頌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邊低聲問她:
“這是怎麽了?寧頌,哪裏不舒服?”
寧頌搖了搖頭。
但身體只是微微一動,劇烈的疼又瞬間在身體裏炸開。
她瞬間僵直了身體,不敢再動。
只是用手死死捂住小腹,似乎只要這樣,就可以壓下那陣幾乎要讓她暈厥的痛感。
劇烈的疼痛也讓她的聽力受到了一定影響,耳邊剩下陣陣嗡鳴,裴含莺說的話她聽得并不真切。
不知道裴含莺在說什麽。
也不想她太過擔心自己。
寧頌捂着小腹,最終緩慢地睜開了眼,看着裴含莺,她聲音細若蚊蚋,卻努力溫柔下來,不讓裴含莺害怕:
“莺莺,我現在還想再睡一會兒,你先出去,有什麽事我們晚一點再說,可以嗎?”
她臉上剛擦乾淨沒多久的細汗又再度冒出來。
寧頌明顯是疼得不像話了,哪裏是她離開房間後還能睡着的樣子。
裴含莺抿着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沒說話,只是将寧頌身上的被子掀開。
淺色系的床品,一下就能将寧頌下身暈開的一點血色看得清楚。
兩人很久沒見,裴含莺也記不住寧頌的生理期周期。
見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見着寧頌按在小腹上崩得發白的手背,又瞬間有些擔心。
以前寧頌生理期也會痛經,但是遠遠沒有現在看起來這樣嚴重。
是被那一場車禍影響的嗎?
裴含莺怕她着涼,又給她蓋好被子。
一擡頭,就對上寧頌倉皇的眼。
她的心軟了軟,覆身,吻了吻寧頌的唇角。
“除了肚子還有哪裏痛?先等等,我讓人買個熱水袋,你自己能換衣服嗎?”
話問出口,她也沒有等寧頌的回答,先是讓人幫她把經期痛經能用上的東西都買好,從櫃子裏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家居服。
她有些怕寧頌疼得昏厥過去,也沒指望她能自己換衣服。
打了盆熱水,将人抱在懷裏,給她脫了衣服将下身染上的一點血漬擦拭乾淨。
家裏只準備了衛生棉,她蓋住寧頌纖長的腿,親了親她的臉頰,問她:“用衛生棉可以嗎?”
寧頌窩在她的懷裏,蜷起腿。
此時有些渙散的意識已經被裴含莺的動作弄得清醒了幾分。
她身體還有些無力,腳趾卻在聽着裴含莺的話後蜷縮起來。
蒼白的臉頰暈開一片緋色,她抓住裴含莺的手指,低聲喃喃:
“莺莺,我自己來。”
她用什麽都可以。
卻聽出了裴含莺想要上手幫她的意思,恥于讓對方替自己做這種事。
……過分親密了。
裴含莺看她依偎在懷裏柔柔弱弱還要害羞的模樣,有些懶得搭理她。
就這樣,這人第一天的量特別多,現在坐她腿上,她的褲子大概都沾了點血跡。
待會兒要讓寧頌自己來,可能血流成河了她都還沒能塞進去。
她将寧頌的腿打開了些,拆了根導管式的衛生棉,摸索到地方,一點一點塞進去。
意識到寧頌想掙紮了,她拍了拍寧頌的後腰。
訓她:“別亂動。”
懷裏的人乖下來之後,裴含莺動作順暢很多。
很快就弄好了。
又幫她擦了擦,換上新的內褲和家居服後,裴含莺抱着她去了自己房間。
沒多久,阿姨就幫忙把東西給買上來了。
裴含莺給熱水袋灌上了熱水,摸着熱乎乎的,一個塞到了寧頌腳底,一個塞到了寧頌的小腹。
阿姨在房間裏做早飯,裴含莺這時候才有時間将弄髒的衣服換下,又怕寧頌第一天的量太多側漏,又給她多墊了一片衛生巾。
一切都弄好之後,裴含莺坐在床邊,看着寧頌露出來的一張臉變得紅潤些許,才微微放下心來。
她問:“現在還疼嗎?”
寧頌的眸子裏染着濕漉漉的水光。
她點了點頭。
裴含莺看着她的手抓着一點被角,猜到她是想和自己牽手,便順從她的心意,将手探進被子裏,抓住寧頌的手,将她沁涼的手一點一點焐熱。
她知道女朋友不能兇,乖得時候更是要哄。
輕輕揉着寧頌的手背,她聲音放柔:
“阿姨在做早飯了,待會兒先吃點早飯墊墊肚子,再吃個止疼藥。”
“我晚點陪你一起睡覺好不好?”
她垂眸看着寧頌,淺金色的頭發垂落在胸前身後,一雙淺色的瞳孔裏盛滿的是寧頌的身影。
眼底除了寧頌,似乎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寧頌不自覺将裴含莺的手握緊了一些。
她此時還在被痛經折磨,可是因為裴含莺的存在,靈魂得到了撫慰。
頭一次,她沒有因為過度的疼痛生出更多灰暗自厭的想法。
她輕輕點頭,唇角微微彎了彎,細聲細氣對裴含莺道謝:
“謝謝莺莺照顧我。”
裴含莺捏她鼻尖。
“謝什麽謝,都談戀愛了,我不照顧我女朋友誰來照顧?”
寧頌看着她,碧色的眼珠子盯着她,眼神很專注,一動不動的。
裴含莺也掀起眼睛看她,被寧頌看多了之後,她現在很少會有不自在的感覺,只是熟練問道:“看我乾什麽?”
寧頌的聲音有些微弱,卻還是傳到了裴含莺的耳中。
她垂下了眼睛,低聲喃喃:“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居然能和莺莺談戀愛。”
她又将裴含莺的手攥緊了點。
裴含莺覺得她一定帶了點她痛也要讓自己跟着一起痛的想法,估計手都被她抓紅了。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寧頌繼續往後面說下去。
寧頌也接着剛才的話,語氣軟軟,帶些祈求地開口:
“莺莺能不能晚點再把我甩了?”
這樣的夢,她想要做得長一點。
能長一點、更長一點就好了。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好看的細眉擰起。
她不想兇寧頌,可語氣還是沉了一點。
“寧頌。”
她音調微冷,叫寧頌的名字。
寧頌只是擡眼看着她,不等她開口,裴含莺的視線掃過了寧頌的全身,冷冷淡淡哼笑一聲。
另外一只空下來的手,拍拍寧頌的臉頰。
力度不大,甚至沒什麽力度。
但寧頌還是感受到了裴含莺的情緒。
她好像有點生氣了。
寧頌的身體意識到了對方的情緒,也下意識地緊繃了點。
她咬着下唇,繼續和裴含莺對視。
裴含莺看着寧頌被咬得發紅的唇瓣,手往下挪,拇指壓在寧頌的唇瓣上,輕輕一按,寧頌下意識放松,被咬得發紅的唇得到拯救。
“沒事別咬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