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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醒一句後,才繼續對寧頌道: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得出的我會把你甩了的結論。”
“但是無論是最開始同意和你談戀愛,還是現在,我接受你,和你在一起,都不是為了要和你談戀愛。”
“我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很簡單,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還有,想和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而已。”
見寧頌的神情怔忪,裴含莺內心嘆氣,表面卻不露聲色,只是問她:
“寧頌,你聽懂了沒有?”
寧頌遲疑了幾秒。
見她還不相信自己,裴含莺是真的有些破防了。
她深吸一口氣。
在心裏暗示了一萬句女朋友要寵着縱着,不能向女朋友撒氣。
最後還是忍不住,挑起眉,剜了寧頌一眼:
“你什麽意思?覺得我是海王,跟你談戀愛釣魚?”
“寧頌,你的初戀是我,初吻和初次都是和我,但是——我的初戀,我的初吻和初次,又有哪個是和你沒有關系?”
“這輩子就說過喜歡你,說過愛你,你還敢不信我,覺得我只是玩玩你?”
她又睨了寧頌一眼。
“真要想玩玩你,不給你名分,你也早願意給我當狗了。”
哪裏還需要這樣,被寧頌質疑自己的真心,最後憋出了一肚子的火氣。
她說完之後,将自己被寧頌抓住的手心抽了出來。
捏住了寧頌尖尖的下巴。
攥着這一截下巴尖,她逼近一點,用有些高傲又冷漠的語氣,問寧頌:
“你要做我女朋友,還是做我的小狗?”
寧頌看着她此時的神态,攥住了被子。
她有些怕,但是眼底對裴含莺的迷戀又完全藏不住。
最終,還沒說出回答的話,她對着裴含莺無師自通地撒嬌:
“莺莺……”
裴含莺垂眸,看着她濕漉漉的可憐眼神。
心一下又軟化了。
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些過分。
她自己也不願意給寧頌當狗。
寧頌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會願意給她當狗。
這種話,有些折辱她了。
她半蹲下身,抱住了寧頌。
道歉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寧頌低柔的聲音就傳到了她耳中:
“想要做莺莺的女朋友。”
還沒完。
“也想做莺莺的小狗。”
“小狗做錯了事,莺莺盡管懲罰就好了。”
裴含莺:“……”
她在一瞬間變得面紅耳赤,有些想把寧頌的嘴捂住。
都快忘記了,寧頌還有那種傾向了。
她猶豫一會兒後,還是對一兩年前的事情心有餘悸。
她将寧頌的手輕輕拿開,對她道:
“寧頌,你有特殊的愛好我可以配合你,我其實有查過相關的資料,知道部分疼痛也能給你帶來心理支撐。”
“所以,你如果想要玩什麽,都可以和我說,我們商量着來。”
“但是,”她頓了頓,很認真地看着寧頌,撫了撫她的臉頰,“不可以再玩窒息。”
“我會害怕,會擔心。”
裴含莺不知道寧頌為什麽會喜歡從疼痛裏得到快感。
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經受過疼痛才會感受到自己被在意。
但她知道寧頌有心理問題,自然不會拿正常人的那一套要求寧頌。
和她談戀愛,何嘗不是要裴含莺對寧頌負起責任。
這些特殊嗜好裴含莺不想去限制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再上性/窒/息那一套。
她親昵蹭了蹭寧頌的額頭。
聲音軟下來,呢喃:“好不容易談的女朋友呢,要乖乖聽我的話,可以嗎?”
寧頌聽着她話裏明裏暗裏都藏着對自己的關心,心髒的一角徹底塌陷。
或許是生理期受激素影響,她有些多愁善感,喉間多了點一點哽咽,也軟聲應下裴含莺的話:
“好。”
“什麽都聽莺莺的。”
裴含莺吻她的鼻尖,用含笑的眼看寧頌,誇她:
“好乖,寧小貓。”
沒有和寧頌膩歪多久,阿姨做好了早飯,裴含莺自己随便吃了點東西墊肚子,端着寧頌的早飯進了房間。
阿姨炖了山藥排骨,盛了一小碗細嫩的排骨肉出來,還有一碗水蒸蛋和牛奶。
她喂寧頌吃了點蒸蛋,見她面上多了點血色,讓她按照食量自己吃點。
裴含莺吃飽了早飯,回到房間的時候,寧頌也吃得差不多了。
被子裏塞的兩個熱水袋已經冷了。
裴含莺又換上了熱水,把屋裏簡單收拾了一番,讓寧頌先睡一會兒。
寧頌吃了飯還是有些精神不濟。
她蜷着身體,抱着裴含莺塞她懷裏的兔子抱枕,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似乎聽到了衛生間傳來的一陣又一陣水聲。
她想要睜開眼,但是眼皮又太沉,好不容易睜開了眼,就看見了裴含莺手濕漉漉的,水珠順着突出的手腕腕骨滑落,掉在地上,細瘦白皙的手裏拿着一條淺藍色真絲內褲。
內褲上只有一個很簡單的格桑花标志。
寧頌定睛微微看了看,這才看出來是昨天自己穿過的內褲。
早在今天早上,就被經血弄髒了。
她抿着唇,蒼白的臉頰暈開一點羞赧的粉色。
啞然一瞬,她唇瓣蠕動,小聲道:“莺莺,我自己洗就行……”
而且按照她和裴含莺的條件,就算是直接丢掉都行。
根本不需要裴含莺親手洗。
裴含莺回頭看她一眼,無所謂道:
“随手就洗了,不麻煩的,家裏有專門的洗衣液。”
她除了上輩子在福利院的時候要洗福利院弟弟妹妹的衣服,無論是長大後還是這輩子,都從來沒有給別人洗過貼身衣物。
但是寧頌又不一樣。
這是她女朋友。
她女朋友痛經都快痛暈在床上了,裴含莺只是給她洗個內褲而已,又沒什麽。
她把粘血的衣服泡過之後,見血漬掉了,也都丢進了洗衣機裏。
等着烘乾就能拿出來了。
把內褲丢進專用的烘乾機後,裴含莺又去洗了把手,拿了止疼藥給寧頌吃。
“好了,吃了藥就沒那麽疼了。”
寧頌面上的薄紅還沒有散。
此時看着裴含莺手裏的藥,又有些心虛。
她有些不敢跟裴含莺說,自己的身體對止疼藥有抗藥性。
這一年因為痛經,她被折磨得幾乎把止疼藥亂吃。
最開始還有些效果,到後來,吃再多藥作用都不大了。
只能靠着硬抗過去。
有時候,寧頌都想自/殘熬過那陣疼,但每次冒出這種想法的時候,裴含莺的話總是不适時地在耳邊浮現。
莺莺要她好好活。
她不能再做這麽病态的事情。
現在,她才後知後覺感激。
如果自/殘,她的身體肯定會變得很醜。
本來就因為車禍已經夠醜了,她的眸光黯了黯。
她撐着身體,咽下裴含莺遞過的止疼藥,又喝了幾口溫水。
裴含莺怕她渴,問她:“要不要再喝幾口?”
寧頌搖頭。
“不喝了。”
裴含莺應了一聲,将水放在了床頭,抱着寧頌去衛生間換了衛生棉,親力親為伺候好人後,抱着滿臉通紅的寧頌出來。
她也脫了鞋,越過寧頌睡到了床的內側,自然地将寧頌摟到懷裏。
寧頌的後背靠着裴含莺的胸口,裴含莺将熱水袋按在她的後腰,自己溫熱的手心貼在了寧頌腹部,輕輕揉了揉。
她問:“現在會不會舒服很多?”
寧頌不自覺哼唧了一聲。
又往裴含莺的懷裏窩了窩。
她聲調軟綿綿:“嗯,沒那麽疼了。”
裴含莺繞着她的小腹輕揉,哄她:“再睡一會兒,晚點看看能不能起床吃午飯。”
寧頌聽着她輕聲細語的話,頭腦發暈,又慢慢睡了過去。
裴含莺倒是有些睡不着。
她覺得寧頌痛經痛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抱了一會兒而已,睡着之後,就開始不自覺在她的懷裏發抖。
嘴裏也喃喃說着什麽,聲音細弱得像是貓崽子。
一湊近才聽清楚寧頌是在喊疼。
好像止疼藥沒有生效。
她翻出了在國內加的沈醫生的聯系方式,将寧頌的情況說給對方聽。
又有些漫無目的地在各大分享軟件和搜索引擎搜索緩解痛經的辦法,再記到備忘錄裏。
她一邊看手機,一邊輕輕哄着寧頌,只是收效見微,似乎沒什麽用。
不一會兒,裴含莺将手裏的手機丢到了一邊,給寧頌翻了個身,照着搜到的教程按着她背後的xue位。
只是還沒有按多久,睡得不沉的寧頌就睜開了眼,見到裴含莺後,有些委屈地往她的懷裏縮,她的語氣委屈巴巴的,小聲道:
“肚子疼、腰疼、胸也很脹。”
腿也有些抽疼,寧頌沒說。
裴含莺看着她,沒辦法。
給她揉着後腰的位置,問她:“我們去醫院看看行不行?”
寧頌搖頭。
“不想去看,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裴含莺擰眉。
“寧頌,不要……”
她訓斥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寧頌眼底帶着的一層朦胧水光。
後面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
裴含莺縱容:“好好好,不去醫院了,我先給你揉揉,要是沒效果的話,請個按摩師給你按按。”
寧頌的臉埋在她的胸口,隔着單薄的衣服,咬住了她的乳//珠。
她一邊輕嘬,一邊含糊道:“不要別人,只要莺莺。”
還沒寫完,晚點再來看新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