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44章冬日戀曲(新增一千字):“狗崽子。”
寧頌睜着漂亮的眼睛,直直望向裴含莺,眼底藏了幾分期待。
雖然知道裴含莺有很大的可能不會這樣叫她,但僅僅是想一下那點微小的會被答應的可能性,寧頌的唇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彎起。
裴含莺聽着她的話,确實愣了愣。
垂眸掃了寧頌一眼,同她對視上,她的耳根還有些發熱。
這才談戀愛幾天。
寧頌就想要自己叫她老婆。
未免也太貪心了一點。
哪有人這麽會得寸進尺的。
可是,要裴含莺明确地拒絕,她又有些不忍心。
女朋友乖乖軟軟窩在她懷裏,生理期痛經那麽嚴重,全身都疼,拒絕她的話,好像有些太殘忍了。
裴含莺不自覺将寧頌又往懷裏摟了摟,懷裏的人往她的胸口埋得更深。
唇瓣都抵在了她的胸.乳之上,有夠親昵。
偏偏裴含莺自己都沒怎麽意識到。
她順着寧頌的卷發,将從發根一點一點順到發尾,又拿盈盈的眸光掃了寧頌一眼,她唇瓣輕啓,問:
“跟誰學的?”
“怎麽這麽貪心?”
寧頌軟軟哼唧了一聲,不說話。
只是伸出手,圈着裴含莺頸脖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去吻她雪白的乳.肉。
整個人都快壓在裴含莺身上了。
裴含莺被她親得身體有些軟,臉頰也泛起熱度,最後沒忍住伸出手輕輕捏她臉頰。
“二十八歲的人,還跟小寶寶一樣,寧頌。”
“什麽都沒有,你又生理期,什麽都不能做,咬這麽起勁乾什麽?嗯?”
寧頌這才擡眼,慢吞吞看了她一眼後,溫聲開口:
“莺莺沒有來生理期。”
言外之意,她可以對裴含莺做。
裴含莺哼笑一聲。
她眸光輕飄飄掃了眼寧頌,調笑道:“你現在有力氣對我做什麽?”
寧頌整個人都軟趴趴的,裴含莺才不怕她。
她有捏捏寧頌的臉頰,慢條斯理問她:
“以後,我們之間的大事都聽誰的?”
寧頌專注盯着裴含莺,聽着她的話,也沒有猶豫多久。
她說:“聽莺莺的。”
裴含莺眼底柔和幾分,又親了親寧頌的額頭。
她誇:“很乖。”
“那以後還會不會對我撒謊?”
寧頌乖乖搖頭。
“不會了。”
裴含莺抛下最後一個問題:
“以後遇見什麽事,無論是吃醋還是誤會,或者是其他的和我們之間感情相關的會産生矛盾的事,能不能做到和我商量?”
裴含莺在過去幾年吃了太多虧。
上面那些問題都是她總結出來的,她和寧頌的感情能走得長遠的關鍵因素。
她們兩個人在金錢上都不缺什麽。
所以想要感情能穩定,必然需要她們共同用心的經營。
很多能避免的問題,裴含莺不希望又稱為她們感情路上的路障。
裴含莺自覺自己都能做到,但也需要寧頌的配合。
她跟寧頌說的都是真話,是想要和她走得長遠,所以才會選擇和她談戀愛。
即使現在矛盾還是未知,裴含莺已經開始防患于未然。
寧頌的身體往上蹭了蹭,貼住裴含莺的臉頰。
她細聲道:“能做到。”
寧頌知道裴含莺內心的顧慮。
她也願意配合。
更何況,去看了一年的心理醫生,她現在的心理狀态算不上多健康,但還是比以前要好了不要太多。
她現在被裴含莺外露的愛意包裹着,身上的刺都在一點一點軟化,整個人綿軟乖巧得不像話。
又是實實在在的老婆奴、莺莺腦,裴含莺說什麽都能答應。
不想裴含莺一直都處在內心不安穩的狀态,寧頌還多補充了一句:
“以後莺莺想要知道什麽我都會說,只要莺莺不嫌煩的話,我也什麽都會和你報備,不會出軌、不會和別人聊/騷,只會一心一意地愛莺莺,我們可以簽合同,如果我做了對不起莺莺的事,我的財産都給你,我淨身出戶。”
寧頌的聲音還因為疼痛有些虛弱,但裴含莺還是從她的話裏聽出了幾分堅定。
願意報備、願意給出承諾,還有實質性的保障。
雖然裴含莺不想要她的錢,也覺得她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但還是難以避免因為她的話多了幾分安全感。
寧頌談戀愛之後怎麽這麽乖?
她的心快融化了。
裴含莺雖然總強調寧頌是個大人,不能像個小寶寶一樣總是趴她胸口吸奶。
但是她又何嘗不是在心裏隐約把自己當做是寧頌的媽媽,畢竟她穿書後的心理年齡就是二十多歲,幾乎一手把寧頌拉扯大。
寧頌對她做什麽,其中都不乏裴含莺明裏暗裏的縱容。
如果裴含莺和寧頌要小孩,裴含莺絕對是最會慣壞小孩的媽媽。
可兩人沒有小孩,于是自然而然地把寧頌當成小女孩寵。
她抱着寧頌,跟哄小孩一樣輕輕晃了晃。
“好乖啊。”她喟嘆。
過了一會兒,繞了一圈的話題轉移到了寧頌的渴求上。
裴含莺的睫羽微微顫動,忍住內心的羞赧,湊近寧頌的耳邊,用兩人才能夠聽見的聲音問她:
“老婆,怎麽這麽乖?”
看似正常的一句話,在被說出口後,無論是說話的人還是聽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裴含莺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叫人老婆了。
以前聽別人這樣叫,她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她這樣叫寧頌,又覺得,太膩歪了。
這個稱呼天生就帶着甜意。
寧頌在聽到她的稱呼後恍惚了一瞬。
她的身體原本是冰的,忽然升起了一點熱度。
耳尖紅紅。
過了一會兒後,終于反應了過來。
她的雙手撐在裴含莺的兩邊,身體支起一點來,晶亮的雙眸盯着裴含莺。
她湊近,一下啄吻在裴含莺的唇面上。
用有些雀躍又欣喜的聲音道:“莺莺叫我老婆了。”
說完後,她又啄木鳥似的啵啵啵幾口親在裴含莺的臉頰、唇角、下巴。
眼底的笑意暈開,原本沒什麽血色的臉都在一瞬間變得紅潤起來。
裴含莺被她親得臉頰發癢。
又被寧頌欣喜的視線盯得心裏微微不自在。
她含糊道:
“行了,有什麽好激動的。”
不就是叫個老婆,至于這麽激動嗎?
寧頌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樹袋熊似的抓住裴含莺胸口的衣服。
她的耳朵貼在裴含莺的胸口,翹起的唇角完全落不下去。
衣服都還沒放下去。
裴含莺大片的肌膚都露出在外面,不冷,就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
乳.珠挺了起來。
她卻沒管。
只是專注地看着寧頌露出的那小半張臉上的笑。
像是被她的笑意傳染,裴含莺也彎起眼。
“莺莺。”
過了一會兒,寧頌又開了口。
剛才安靜好久,裴含莺都有些昏昏欲睡。
聽着寧頌叫自己,她懶懶應了一聲:
“怎麽了?”
寧頌又親她,柔軟的唇瓣印在她的鎖骨、天鵝頸、肩膀。
吸出一點一點淺紅的吻痕。
幾個深深淺淺的吻痕落在雪白細膩的皮膚上,寧頌的手輕輕按在一處的痕跡上。
“我愛你。”
她鼻尖蹭着裴含莺的下巴。
又将示愛的話重複了數遍:“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全世界我最愛你,老婆。”
寧頌耳尖紅紅,說出最後一句話。
裴含莺給寧頌的順着的手在聽見了她的稱呼後微微停滞下來。
原來,自己開口叫寧頌老婆和聽寧頌叫自己老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明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但是從戀人的嘴裏說出來,好像又帶着完全不同的意義。
聽見寧頌這樣叫她,身體像是突然間閃過了微弱的電流。
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全身都蔓延,酥麻感直直蹿到心髒的位置。
心髒變得柔軟,被對方的一句話就塞得滿滿的。
裴含莺揉她的發絲。
想吻她。
兩人談戀愛之後,過得很單純。
親吻只是親親臉、親親下巴、親親唇角,很多時候單純地唇貼唇。
明明什麽事都做過,但真的有名有份之後兩人的相處模式卻格外純情。
想吻寧頌的想法在腦子裏短暫地劃過。
裴含莺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也不覺得寧頌不會想要和她舌吻。
于是,她摸着寧頌的腰,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往上提了提。
在寧頌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将唇瓣壓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相貼。
裴含莺有些生澀地探出舌頭,将寧頌的唇瓣一點一點地舔舐而過,将本就柔軟的唇瓣舔得更加濕潤。
短暫溫存一會兒過後,裴含莺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餍足。
她的齒尖抵着寧頌的唇瓣,又用舌尖将對方的唇齒撬開。
寧頌乖得不像話,多沒有費力,她就直接張開了唇,任由裴含莺進去。
裴含莺按着她的手背輕輕拍着,一邊用舌尖仔細去探索她的口腔每一處的地方。
舔舐過上颚的時候,寧頌有些控制不住,溢出一聲柔軟的嘤咛。
兩人的臉都慢慢紅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換不過氣來還是因為為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深吻害羞。
只是身體還是不自覺變成了交纏在一起的姿勢。
寧頌回吻,同裴含莺的舌尖勾纏。
只是每一下都格外溫吞柔和。
她們都喜歡輕柔的吻,能在溫柔的動作裏感受到對方的愛意,也能通過溫柔的行為将自己的內心滿溢的愛表達出來。
一個簡單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