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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反而是裴含莺先說出的要求,最後聽得臉紅的人也是她。
她捂了捂臉,覺得自己也有些葉公好龍。
之前老是把寧頌看做女兒,但是“女兒”真的叫她媽媽,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奇怪。
寧頌看着她的反應,見她捂着臉,問她:
“莺莺不喜歡嗎?”
她又換了個稱呼:“莺莺喜歡聽我叫你什麽?姐姐?”
裴含莺默了默。
她也不是不喜歡,但好像要說喜歡又有些奇怪,最終只能含糊帶過:
“我想回房間了。”
她拍了拍寧頌的臀/尖。
“下去。”
寧頌乖乖站起身來。
她看着裴含莺,裴含莺将衣服拉下,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後,見寧頌不懂,有些疑惑。
她眯了眯眸子,有些危險地看向寧頌:
“你惹出的反應,又不想負責了?”
寧頌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後,看着裴含莺雪白的耳垂此時紅得快要滴出血後,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求歡的信息也要說得這麽難猜。
莺莺真的好傲嬌。
寧頌上前兩步,抓住裴含莺的手。
她撓了撓裴含莺的手心,“我負責的。”
卧室門被打開後,又被重重地阖上。
幾步之後,裴含莺被推在柔軟的床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又開始吻了起來。
她被壓着親,原本手是放在寧頌的身前給她解着扣子。
但剛解開兩三顆,露出裏面的皮膚。
還想要繼續的時候,寧頌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她低聲道:“莺莺,不脫衣服。”
說着不脫衣服,但是裴含莺的上衣都已經被甩在地板上了。
褲子也褪到了腿彎。
幾乎所有的光景都展露在寧頌的面前。
反觀寧頌,身上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
幾乎都沒露出什麽皮膚。
裴含莺眯了眯眼,抵着床下往上蹭,摸索到床頭,找到了空調。
她将房間裏的空調打開,溫度調高,繼續給寧頌解衣扣。
她語氣随意:
“你身上的傷又不是沒看過,生理期給你換過好幾次衣服。”
她意識到手下的身體僵了僵,仰頭,親寧頌。
“不醜。”
“只會讓我心疼。”
說着,她将寧頌衣服的最後一顆扣子解開。
拽着她的衣袖,像是給荔枝剝殼一般,将外面厚實的殼剝開,露出裏面雪白的果肉。
寧頌本就是半跪在她身上的姿勢,身體微微一晃,心口的柔軟也晃動,漾出漂亮的汝波。
裴含莺抓着揉了揉,又掃了眼她身體的其它地方。
其實寧頌身上燒傷并沒有多少,她格外注重自己的皮相,每一處的傷口都花了大量的心力和錢財去治療,小臂有一小片燒傷,還有肋骨的位置。
大腿那塊兒已經長出了粉色的嫩肉。
寧頌不說話,裴含莺乾脆自己将褲子全蹬了。
她長腿圈住了寧頌的腰肢,搭在她的後腰上,帶着寧頌的細腰輕輕晃了晃。
張嘴也咬了寧頌一口。
軟/團上多出一個牙印。
見狀,裴含莺這才繼續吻。
也學着寧頌的樣子,一點一點輕輕吮。
寧頌還沒有動作,裴含莺哼唧一聲,媚眼掃過寧頌,嗔她:
“寧頌!”
“還做不做的?”
她拉着寧頌的手,壓在自己的小腹下。
柔軟紅豔的唇瓣早就變得濕漉漉的。
剛才的激吻也起了不少的作用。
裴含莺張唇,咬住寧頌的手。
寧頌從一點低落情緒中回神,低頭吻了吻裴含莺的臉頰,指尖揉着裴含莺的唇瓣。
唇瓣張開,一點涎液兜不住,不受控制地溢出。
寧頌又按住唇珠輕輕地揉。
嬌豔的唇被揉得發腫。
好久沒有這樣親密過。
寧頌只是探進一根手指,被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
她動了動,按住柔軟的口腔內壁,輕輕刮了刮,擡頭看裴含莺的反應。
剛才還在輕嘬她的女人,此時眼底帶着濕漉漉的水光,看着有些失神的模樣。
軟綿綿的。
寧頌的手一點一點往裏擠,抵到了指根。
她的手細長,一開始開拓有些艱難,但到了後面,分泌的口水增多,很快來去自如了些。
她并了兩根,抵開唇瓣送了進去,讓裴含莺舔。
另外的手指輕輕揉着唇珠,要将裴含莺的唇揉得更加濕潤漂亮。
裴含莺的手抓着床單,床單被抓皺。
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唇瓣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又将寧頌夾緊。
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抱住寧頌的背,不受控制地撓她,在她後背留下一條又一條撓痕。
她的聲音有些細弱,不知道是真的抗拒還是欲拒還迎:
“寧頌……別……”
寧頌問她:“別什麽?”
“莺莺好貪吃。”
她說着,能感受到自己嘴裏的手又蹭過內壁,最後被收回,抵在唇上。
唇珠上的手一直都沒有挪開。
微弱的感知在體內積攢,一點一點變得濃郁起來。
裴含莺眯起眼睛,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難受還是快樂。
只是不受控制地,搭在寧頌腰上的腿收攏。
呼吸變得更加綿長粗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松松壓着寧頌腰肢的腿忽然繃直起來。
她張唇,想尖叫但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是又在寧頌的後背留下一點撓痕。
眼前白茫茫一片。
寧頌抱住了她,還在按住她的身體,吻她的耳朵,延長她的感受。
等到裴含莺清醒過來的時候,寧頌問她:“還來嗎?”
那種過電似的感受,裴含莺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再被電一次,她要變成傻子了。
裴含莺回抱住寧頌,手順着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下滑。
摸到了一手的……
寧頌沒怎麽變。
身體還是這麽軟,又格外敏//感。
裴含莺微微眯着眼睛,剝開對方的唇瓣,剛要進去,忽然聽見了寧頌的痛哼。
她清醒了些,有些茫然地擡頭,就見寧頌的眼睛紅了點。
她有些無措:“怎麽了?又找錯地方了?”
裴含莺對第一次還心有餘悸。
寧頌阖着眼睛,緩了一會兒疼,這才搖頭。
她拿出裴含莺的手,眯着眼睛看她的手。
裴含莺的手漂亮,甲床是修長的淡粉色,手指的關節和指尖都帶着粉。
節骨分明,脈絡明顯。
只是她沒有多少1德,平時愛留指甲,沒有工作的時候喜歡做美甲,不像寧頌,即使是空窗期也會認真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
現在美甲是卸了,但是長出的指甲還是有些長。
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用來做。
寧頌蜷起腿,抱着有些無措的人輕輕拍。
哄她:“沒關系,就是指甲有些長。”
她起身,在床頭的櫃子裏找了找,找出指甲剪,給裴含莺剪指甲。
過長的指甲剪下來,被放在紙巾上。
看着寧頌低着頭認真的模樣,裴含莺有些愧疚。
她小聲道:“對不起,老婆。”
寧頌彎了彎眼,停下手看了裴含莺一眼,她輕笑一聲,搖頭:
“沒關系的,沒有準備很正常。”
裴含莺喃喃:“我下次記住了。”
寧頌低頭替她将修剪過後有些棱角的手指磨得圓鈍。
她倒是無所謂:“沒關系,我自己來也可以的,莺莺要是不想剪指甲,也可以不做。”
裴含莺很愛主導。
或許是因為又菜又愛玩。
聽她說這話,又有些不滿意。
“才不要。”她哼哼一聲。
寧頌給她磨完指甲,用濕巾給她擦乾淨手。
“好了。”
裴含莺看了寧頌一眼,想繼續。
但又怕她有心理陰影,想了想,将寧頌推到床頭。
寧頌順着她的動作,第一時間還有些疑惑。
“怎麽了?”
裴含莺拉她的褲子。
“我這次會小心的。”
于是,做錯事的裴含莺小心翼翼地面壁思過了,有了剛才的錯誤在前,她存着一點要讨好寧頌的心思,一點一點将過紅的皮膚碾開輕舔,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而她越是小心細致,寧頌咬着指尖,眼底的水霧就越濃郁。
完全,控制不住。
因為裴含莺的氣息,因為她仔細的動作。
到最後,寧頌徹徹底底脫水。
小腿肚發顫,喉嚨渴得不像話。
即使沒用手,也被擺弄得大腦裏除了裴含莺,再也留不下任何人。
她只是有些可憐地嗚咽。
又被裴含莺抱進懷裏,溫柔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