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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冬日戀曲:“非要吵架?”
做好了回國的決定之後,裴含莺着手開始準備自己要帶回去的東西。
別墅裏很多東西都沒有帶回去的必要,一部分貴重的被傭人收拾好了,但是有一部分還是得她親自收拾。
寧頌在別墅裏沒住多久,大部分穿的用的都是裴含莺的,就更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了。
她粘人,裴含莺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就在一邊看着。
裴含莺的房間裏有電腦,寧頌一邊盯盤股價,偶爾扭頭看在房間裏收拾的裴含莺一眼。
她盯着電腦看了兩個多小時,收盤後,無心關注收益,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站起身想給裴含莺幫忙。
裴含莺見她忙完了,等着人湊上前後,親昵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問:“眼睛痛不痛?剛才看了那麽久的電腦,要是太乾就滴點眼藥水,眼藥水在電腦桌左邊的抽屜裏。”
寧頌彎起眼睛,軟聲應下。
“好。”
她回到電腦桌前,一眼看到了放在靠外的眼藥水。
乾澀的眼睛被眼藥水浸潤,她眼珠子轉了轉,被舒緩型的眼藥水潤過後感覺舒服了很多。
将剩下的眼藥水放回原來的位置後,寧頌看了眼抽屜,裏面的物品有些雜亂。
她翻了翻抽屜裏的東西,一邊問裴含莺:“莺莺,抽屜裏有要帶走的東西嗎?”
裴含莺原本是想給出否定的答案,忽然想起了放在櫃子裏的東西,心髒重重一跳。
“诶,頌頌……”
她将正在收着的錄像帶放下,大步走到了寧頌的身前。
但是這時候,寧頌已經發現了櫃子裏放着的挂件。
做工只能算嚴密的黑貓挂件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
寧頌盯着手心的黑貓小玩偶,神色微怔。
她愣了一會兒後,伸出了手,捏了捏小貓腹部的位置。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小貓的腹部傳出:“莺莺,記得多喝水。”
傳出的是少年時寧頌的聲音。
當年錄聲音的時候,為了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好聽一些,寧頌錄制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嗓子疼得不像話,記憶很難不深刻。
現在,相隔差不多十年的時間,她親手縫制的玩偶被她握在手心裏。
能看出來,玩偶被存放得很好,外面黑色的布料已經被把玩摩挲得有些起球了,但還是乾乾淨淨的,正臉看憨态可掬,沒有一點破損。
甚至十年過去,裏面的小零件還能正常發聲。
寧頌還以為,裴含莺早就把這個挂件丢了的。
她側過頭去看向身邊的裴含莺,眼眶又控制不住紅了點兒。
挂繩挂在手指上,她展示給裴含莺看,問:“莺莺,怎麽這個你還留着啊?”
裴含莺捏了捏她的手指。
“挺可愛的,而且這不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她的眼睛彎彎,在床邊坐了下來,身體往前傾了傾,攬住寧頌的腰肢,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
讓人坐在自己的腿上,她抵着寧頌的下巴,眼皮半耷拉着,纖長睫羽恹恹垂下,像一只困頓的大貓。
她的聲音也有些懶洋洋的,解釋道:
“當初出國的時候随便收拾了點東西,挂件塞在隔間裏,我沒注意到,後來出國後才發現。”
“不過當時有點舍不得丢了,所以乾脆就留下了,後來就更省不得丢了。”
寧頌在她的腿上挪了挪身體,她看向裴含莺,戳了戳她的臉頰。
指尖戳在柔軟的臉頰肉上,微微往下凹陷了一點。
寧頌問她:“那七年,莺莺有想過我嗎?”
她看着裴含莺,眸光柔軟,談戀愛後,寧頌面對裴含莺時眼裏的怯少了很多,此時眼裏的情緒更多的是好奇,還有一點微小的希冀。
她其實不覺得那七年,裴含莺會想自己。
可如果真的不想的話,又為什麽會把她送的禮物仔細留存了這麽久。
莺莺,她是不是也想過自己?
裴含莺睜眼,面對寧頌探求的眼神。
她的耳尖微微發熱,有些不自在地向四處亂瞟。
承認即使寧頌對不起自己,她在出國後還想寧頌這種事,未免顯得她太沒有底線了。
但讓她對寧頌說謊,她又有些說不出口。
最後只能憤憤抱住了寧頌,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咬痕留在鎖骨上,寧頌悶悶哼了一聲,但也只是下意識地抱住了裴含莺的腦袋。
裴含莺咬了一口,哼哼唧唧譴責:
“寧頌,你故意的是不是?”
寧頌很疑惑:“嗯?”
什麽故不故意?
她哪有那麽壞?
裴含莺擡起頭,瞪了寧頌一眼,這才低低道:
“想了。”
“你好煩啊寧頌。”
寧頌倏然彎起了眼睛,眸光蹭一下變得更加明亮,像是揉碎了一片夜空的繁星。
熠熠生輝。
內心的喜悅漫上心頭,她又低頭看着裴含莺悶在她胸前的腦袋。
看着像是有些郁悶的模樣。
寧頌了解她的脾氣,順着她的毛哄。
她的聲音柔柔:“謝謝老婆願意原諒我以前做過的錯事,不止老婆想我了,我那七年也很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想得吃不下飯、睡不着。”
“我特別感激你願意原諒我,也特別感激老婆以前還會願意想着我。”
她吻在裴含莺的發頂,聲音溫柔又誠懇:
“我真的很感激,無數次感謝老天和命運願意給我和你一個機會,更感謝莺莺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被所有人喜歡的Rosalie願意成為獨屬于我一個人的Aoureux。”
“我愛你。”
寧頌又又重複了一遍:“我愛你,真的。”
裴含莺聽着她赤忱的表白,原本內心的那點別扭一瞬間被沖散了。
她眨了眨眼,圈住了寧頌的頸脖,唇角不受控制地翹起,聲音又聽着還算平靜:
“哦。”
她看着寧頌,仰頭,湊到寧頌的左耳。
很輕的聲音從柔軟紅潤的唇瓣中吐出:“我也愛你。”
輕盈的愛裹滿寧頌的心髒。
主動愛人、被愛,每一種行為産生的情緒都讓寧頌散發名為愉悅的激素。
在裴含莺公寓住的這十幾二十天,是寧頌這一生度過最美好的日子。
寧頌側過臉,吻住裴含莺的唇瓣。
她又有些害怕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患得患失的情緒不受控制上湧。
她扣住裴含莺的肩膀,一邊吻她,一邊将自己的身體同她相貼。
裴含莺知道她喜歡接吻,第一時間沒意識到什麽不對勁,微微張開唇,任由她親自己。
但一向喜歡深吻的人此時只是淺嘗辄止,唇上的柔軟挪開後,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寧頌。
濕潤的眸光落在寧頌的身上。
寧頌又湊上前,臉頰同她親密相貼。
厮磨間,寧頌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臉頰,盈盈的淡香撲面,恍惚間,裴含莺聽見了懷中人的聲音:
“想做。”
很言簡意赅的兩個字。
從有幾分急促的語調,能猜出,對方确實是有些急。
自己的衣服都被挑開往上撈,被迫露出了一片溫軟。
裴含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她按住了寧頌作亂的手,此時的思緒還算是鎮定。
她毫不客氣開口:“做什麽做。”
“晚上的航班,今天不回去了?”
寧頌将身前的扣子解開,眼睛濕紅,按着裴含莺的臉,到她的身前。
她喉嚨有些乾渴,喉頭很輕地滾動,聲音微啞:“在飛機上補覺。”
眼前一片白/花/花的雪色。
鼻尖香得不像話,裴含莺下意識多吸了幾口。
聽着耳邊響起的話,細眉擰起,思考了一下,覺得也是個辦法。
她将寧頌按倒在床上,按住女人的手腕扣過頭頂。
看着越發顯眼的地方,輕輕拍了拍,很輕易就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點紅痕。
她掃了寧頌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危險。
語氣倒還算是正常:“你自己先招的我,待會兒別求饒。”
寧頌沒有說話,只是腳尖輕輕劃過裴含莺的小腿肚。
不動聲色地勾人。
裴含莺握住她的腳踝,掀起眼皮定定看了寧頌一眼後,将她的腿往一邊壓,輕飄飄補上了最後一句:
“求饒,我也當聽不到。”
裴含莺無意戀戰,只想把煩人精的體力消耗完。
很簡單,乾累了,就不鬧人了。
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昨天晚上還沒消的吻痕,一個多小時過去,又添上了新的細細密密的吻痕。
到最後,寧頌的大腿輕輕發,扌鬥個不停。
想要用手攔,最後反而被帶着放在紅唇上,一點一點将唇上的涎液抹開。
體力差就這點兒好,床上容易累。
裴含莺收回手,看着蜷在床上眼角含淚,委屈得不像話的人,把她的衣服脫了,身下壓着的墊子抽出來,簡單清理一番過後,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睡覺。
沒有了寧頌的影響,她很快就将最後一點東西收拾好了。
大部分重要的東西放在行李箱裏跟着一起回去,少部分郵寄回國。
将一切都做完,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回去還得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裴含莺準備了點吃的。
怕飛機上的餐食不合胃口。
猶豫一會兒後,還是把剛睡下沒多久的寧頌提前叫醒。
給她套上了睡袍,裴含莺哄她:“頌頌,先起來吃點東西,不然待會兒在飛機上要餓了。”
寧頌的眼角還有些濕潤。
她一聲不吭抱着裴含莺,任由她擺弄。
剛才的情事有些激烈。
半個多小時過去,她的身體還有些痙攣後的延遲反應,大腦很遲鈍,難以獨立思考,
洋娃娃似的被裴含莺抱在懷裏,等被抱出了卧室後,才微微清醒了些。
裴含莺把她放沙發上坐着,給她的手裏塞上筷子。
見寧頌握着筷子的手都還在發抖,她眯了眯眼睛,還真在心裏反思了一下。
剛才做的有那麽過分嗎?
她捏捏寧頌的臉頰:“要我喂你嗎?”
寧頌搖了搖頭,接過裴含莺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氣息喘勻了幾分。
換了只手抓筷子,這才總算是不抖了。
她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沒忍住擡眼看着裴含莺,話裏點了點譴責的意思:
“莺莺有點過分。”
裴含莺給她夾菜,眼睛都不擡一下。
她問:“是誰先主動的?”
“反正不是我。”
寧頌又不說話了。
确實是她先開始說的要做,也是她勾引裴含莺。
只是她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承受點也越來越低,很容易就被裴含莺弄得一團糟。
最後完全失了控。
實話實說,很爽。
但是,又有些過頭了。
她身體有些不舒服,又學了壞毛病,開始一粒米一粒米挑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