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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寶寶:”我想要的,都會來到我身邊。”
決定要備孕後,宗勖白先是電話問陳嘉欣需要做什麽,然後虛心請教沈序秋,怎麽做到一次雙胞胎,或者說怎麽才能生一個像沈晚盈這樣可愛漂亮的女兒。
沈序秋說了個滾。
後面又加一句:原件正确,複印件才不會差。
宗勖白也不惱,笑着說:那我妻子漂亮又聰明,生的寶寶一定很可愛。
兩人去看醫生,醫生說要科學受孕,建議她們要提高受孕概率,可以在排卵前兩天至排卵當天同房,而且不要頻繁同房,最好排卵期隔天一次,保證精子質量。
這可把宗勖白無奈到。
哪裏是科學受孕,明明是在折磨他,煙又不能抽,酒又不能喝,愛又不能做,只能埋頭工作。
和橙半夜醒來,發現宗勖白不在房間,趿拉着緞面拖鞋,來到書房,宗勖白果然在工作,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過去,輕車熟路地坐上他的大腿,窩在他懷裏,側臉貼着他胸膛。
宗勖白無奈地笑,摟住她:“睡不着?”
和橙說:“不是,我來陪你。”
“你在這,我哪裏還有心思工作?”
和橙笑,擡起臉,親親他的喉結,“那就別工作了,我們來造寶寶。”
宗勖白喉結滾了滾,眼神已經黯淡:“離排卵期還有兩天。你不是要科學備孕?”
“差不多了。”
他笑笑地用高挺鼻梁去蹭她的面頰,低低的嗓:“想了?”
和橙才不會承認,哼了聲,“才不是。”
“嘴硬。”宗勖白頻頻親她鼻尖,唇角,問想不想坐他的臉。
和橙疑惑地問怎麽坐,不會把他的臉壓壞嗎?
恒溫的房間逐漸旖旎,悶熱,和橙忍不住低頭,這個角度,能看見宗勖白的下半張臉,紅唇泛着光澤,舌尖是粉色的,每次伸出來,激得她肩胛骨蜷縮,心顫嗚咽。
高挺的鼻梁擠着臋縫,能清晰感知他的輪廓五官,癢到想逃,然而臋被托住,掐粉了,不讓走。
實在受不住,軟趴趴地跌在床上,額頭抵着柔軟的被褥,哽噎着,舌頭攪弄軟爛泥濘的聲音不斷入耳,聽得脊骨發麻,渾身發軟。
像在品嘗成熟爛透的果肉,每吃一下,飽滿的果肉溢出汁水,他全盤接收。
眼皮沾了絲絲條條的晶瑩,入眼一開始有些模糊,逐漸看清,粉嫩的口正在呼吸,痙攣,看得他眼尾洇紅,發燙。
輕輕拍了拍她臋側,她唔了聲,十分默契地微微擡起,宗勖白擡身,從後面抱住她,順着還在呼吸的口,強勢抵入,掰過她的臉,要吻她,卻被推開。
和橙咬唇,漲滿欲的眸巴巴地,他的臉像被淋過,鼻尖挂着晶瑩,紅唇豔光水漬,美如妖孽。她攥緊被褥,深吸氣,氣若游絲:“你還沒洗臉。”
宗勖白無奈笑,扣住她的下巴,強勢地親上去,“不許嫌,嘗嘗。”
上下都被堵着,和橙透不過氣,不得不張嘴,沒什麽味道,但口感不算好,她皺眉,忍不住問:“你,你怎麽吞得下……”
他一本正經地說:“又不是沒吃過,不是你身上的麽?為什麽不能?”
忽而溫柔嘶啞地喚:“和橙bb。”
和橙被噎住,渾身上下軟綿綿,沒一處是乾的,他勁腰有力地掌控節奏,颠簸得腦子暈眩,和橙在他懷裏,手心的床單被揉皺,骨節泛白。
宗勖白慵懶的嗓,笑出聲,用言語讨伐她:“就你這樣嬌氣,還說要嘗嘗我的?”
和橙意識渙散,舒服到沒辦法思考,他說什麽,她便嗯。
宗勖白寵溺地笑,已經舒服到說不出話了,更想欺負她,讓她哭得更厲害。
她之前說想試試,都已經微微張嘴,被他攔住,哪怕渾身細胞在叫嚣,哪怕極度渴望,內心不願意她這樣做,他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極心疼她,不願看她雙膝跪紅,更不願意看她被嗆得面紅耳赤。
出來後,她曼聲低低,被欺負狠了,渾身都在顫,粉韌抽攣好久,一時半會合不上。
宗勖白看了有一會,烏眸深幽,愛憐地親親她的耳朵,“休息好了麽?”
燈影下,他英俊的五官輪廓像蒙了一層紗,體觸是燙的,她眼皮有點濕,看不太真切,只是他的氣息一直在耳邊喘,嗓音又低醇,在誘着她。
“不要了,睡覺吧。”她腿芯還在顫。
須臾,模糊的輪廓不見了,她疑惑地支起半個身子,垂眼,毛茸茸的腦袋頂在觀察着什麽。
知道他在看什麽,和橙羞得咬唇,他很喜歡觀察,觀察不夠似的。
她想合攏,但腿被抵着,他的呼吸噴薄在那,是他在笑,她不自在地閉眼,沒幾秒,他又覆身上來,在她耳邊吐氣:“可是,老婆,它好像還想。”
“不是,它只是……”和橙咽了咽口水,“還沒反應過來。”
“為什麽沒反應過來?”他繼續細膩地親她的長頸,耳垂。
“因為……”和橙實在說不出口是因為撐太狠,太久。他明知故問,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地親,親得她脊骨發麻,像電流竄過,最後還是妥協,環上他的脖子。
被填滿的空曠,迅速熱情地歡迎他。
宗勖白撥開她長頸濕潤的黑發,在她耳邊問:“寶寶的名字叫銀竹,如何?”
和橙好一會才記到心裏去,“銀竹?”疑惑地問:“有什麽寓意嗎?”
“銀竹是古時候人們對雨的雅稱。”宗勖白将她的腿搭在肩頸,俯身吻她,“我第一次見你,香港剛下了場毛毛雨,你被飛過的車濺了污水。”
“你來半山找我,也是個雨天,身上濕漉漉。”
“像現在。”
狠狠地撞上去,軟軟的啼哭一波接一波,和橙壓根說不出話,只能用盡全力抱住他。
黎明逐漸顯色,是個陰天,窗外爬滿細細密密的雨,灰蒙蒙水汽裹住別墅。
房間裏氣味濃烈,宗勖白抱着和橙從浴室出來,床已經不能睡了,直接去了隔壁房間。
和橙輕聲問:“男孩女孩都叫銀竹嗎?”
“是女孩名。”
和橙笑:“你怎麽知道就是女孩?”
宗勖白将她放入柔軟的床,覆身抱住她,勾起唇角:“上帝一向偏愛我。我想要的,都會來到我身邊。”
和橙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他确實得上天喜歡,錢財不缺,喜歡誰起初綁在身邊,後面也能得償所願,“你喜歡女孩嗎?”
他不回答反問:“你不喜歡?”
和橙鑽進他懷裏,困意襲來,嗓音迷迷糊糊:“都說女兒像爸爸,肯定會長得很漂亮。”
宗勖白笑,“我只有漂亮這個優點?”親親她的額角,“我倒希望她像媽媽多一點。”
和橙綿綿地笑:“胚胎都沒呢,你就開始許願了。”
“很快了。”宗勖白說:“或者,你想慢一點?”許久沒等到回答,他低頭,懷裏的人兒已經閉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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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橙一直是個很高精力的人,一邊備孕,一邊潛心打磨論文、跟進導師安排的學術研讨。
仿真實驗動辄需要連續十幾個小時服務器運算,很耗費時間精力,常常需要熬夜盯進程,她也不覺得累,但她最近有點疲憊,嗜睡。
她跟梁雨說起這件事,梁雨調侃她終于有精力低的時候,又打趣一句,是不是最近備孕和宗勖白颠鸾倒鳳,太過了,讓她們注意點。
和橙想了想,也不會啊,畢竟他們沒備孕之前也是這樣的頻率,甚至備孕後因為要科學懷孕,很多時候,她都會拒絕宗勖白。
講不清楚原因,可能真是不節制。
最近很忙,下午四點有一場研究成果海報酒會,在教學樓大堂,連片展板挂滿學術圖表,各路研究者站在海報前互相交流實驗思路,一側長桌擺放冷餐與酒水。
和橙守在自己的展板旁,海報上印滿多資産組合風險仿真的數據曲線,耐心解答前來問詢的教授與同門。
手機震動了下,收到消息。
【今日的兩升水,喝了麽?】
宗勖白。
和橙莞爾,她忙起來,總是不記得喝水。
【現在喝!】
第二天還要參加北美頂尖學生主辦的頂級投資峰會,白天全天論壇、行業圓桌,晚上是酒店正式晚宴。
前廳長廊的雞尾酒會人聲輕緩,香槟杯碰撞聲此起彼伏。
和橙穿上一身簡約白色長款絲質禮服,往來不少舊識,是她任職貝萊德時期相熟的資管同行。她禮貌寒暄。
落地玻璃直面海港,自助餐臺擺放冷餐小食、香槟、葡萄酒、氣泡水。
和橙正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四處看,也沒想吃的小食。
“那麽多吃的,都不合胃口?”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回頭,果然是宗勖白,他從曼哈頓回來了。
和橙微微聳肩,顧不上來來往往的人,往他懷裏鑽:“沒胃口,我想喝奶油蛤蜊濃湯。”
“待會回去吃,給你帶了lox貝果,先吃點。”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貝果?”
不知道什麽原因,曼哈頓的貝果店口感很韌,外微脆,內裏緊實有嚼勁,她最近很喜歡吃。
“連續吃三天,你也不膩。”宗勖白擡手拆開褶皺的牛皮紙袋,将貝果取出。
“就是好吃嘛,還好我在曼哈頓有人脈!不然就沒得吃了!”
圓實的貝果表層帶着焦斑,緊實富有韌性,中間夾着奶油芝士與煙熏三文魚,點綴細碎紅洋蔥。
和橙就着他的手咬了口,滿足地笑笑,簇起小卧蠶。
宗勖白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将碎屑拭去:“嘴那麽小呢?”
“是這個貝果太大了!”
吃完一個貝果,剛好到宴席入座時間,主持人致辭後是業界嘉賓簡短發言。
和橙的導師很樂意托舉自己的學生,早就讓她準備上臺分享博士課題,一方面可以收集業界專家反饋,完善課題,另一方面給她建立學術人脈,提攜她。
和橙上臺後,避開冗長的學術鋪墊,簡明扼要地闡述自己的博士核心課題。
她英文收尾利落:“以上是我現階段的研究進展,後續會繼續完善跨周期實證與場景疊代,也期待和各位業界前輩多多交流請教。”
話音落下,宴會廳內掌聲清晰。
和橙的目光跟臺下正中間某圓桌的一雙烏眸撞上,宗勖白眼底泛溫。
她站在屬于自己的學術領域裏,從容發光,步步生花。
和橙下臺,走回座位,鄰桌一位資深資管首席研究員主動起身,輕聲搭話。對方深耕量化風控與多資産配置多年,是業界公認的權威。
他賞識和橙的博士課題,主動抛出未來業界合作機會。
這是整場晚宴含金量極高的認可。
身側的導師聞言唇角微揚,眼底滿是欣慰。
一天下來,和橙有種精力被耗盡的感覺,回到家,奶油蛤蜊濃湯也沒喝,直接睡過去。
宗勖白覺得她最近不太對勁,比以往容易犯困。
不過,近日,她确實忙碌,壓力繁重。
和橙半夜在宗勖白懷裏醒來,在昏暗裏怔怔地發呆,肚子餓,突然很想吃火鍋,但現在吃火鍋好麻煩。
她心情莫名低落,翻了個身,背對宗勖白,摸黑起身,聽見身後一道懶散的嗓,“醒了?”
和橙沒說話,鼻尖有些酸酸的,她真的好想吃火鍋。
宗勖白半晌沒聽見聲音,開了壁燈,昏黃的燈光攏着她單薄的背影,他瞬間清醒,傾身過去将她擁入懷,下巴壓在她肩窩:“做噩夢了?”
“我想吃火鍋。”她嗓音低低的。
“現在?”宗勖白問。她幾乎不會有這樣不太合時宜的要求。
現在吃火鍋倒真是個難題,家裏沒什麽食材,保姆比迪平日裏都是當天采購西式生鮮做飯。她們想吃火鍋一般是去華人超市采購食物。
深夜兩點,波士頓僅有的幾家中式火鍋店也早就打烊。
宗勖白撥了個電話的間隙,從衣帽間取了件厚外套,把和橙從床上撈起來,衣服披她身上:“走吧,去吃火鍋。”
“她們不是十點多就打烊了嗎?”
“你想吃,在北極也得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