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聽話。”

他固執地重複，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黎嘉敏。我頭疼得快炸了，你讓我看一眼，充個電。”

黎嘉敏咬着下唇。

看着他那副快要熬乾了的頹唐模樣，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猶豫了幾秒。

慢吞吞地，拉下了搖粒絨睡衣領口的拉鏈。

蔣耀的呼吸，肉眼可見地變重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底的火焰“轟”的一聲燒了起來，直接燒穿了剛才做數學題積累的煩躁。

鏡頭裏的光線似乎暗了一下，他似乎調整了坐姿，将手機拿得更近了，近到黎嘉敏甚至能看清他瞳孔裏倒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真好看。”

他低聲呢喃，聲音暗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黎嘉敏渾身一顫，不敢看屏幕，偏過頭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蔣耀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帶着一絲壓抑的喘息。

“嘉敏，我想你。”

這句思念太重，混雜着深夜的孤寂和生理的躁動，燙得黎嘉敏心口發顫。

視頻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某種隐忍的克制。

屏幕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似乎是他關掉了頭頂的大燈，只留下了屏幕微弱的亮光映照着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嘉敏……”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長，帶着一絲難耐的喑啞。

黎嘉敏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蔣耀，太晚了……”她聲音軟糯，帶着一絲顫抖，卻沒有任何推開的意思。

“嗯，是很晚了。”

蔣耀低笑了一聲。

“所以，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兒。”

雖然隔着千山萬水，但此刻，空氣裏仿佛都彌漫着他身上那種乾燥而熱烈的煙草味。

黎嘉敏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趴在桌子上，任由他在屏幕那頭，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她的輪廓。

這種無聲的對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滾燙。

不知過了多久，視頻那頭的呼吸聲終于漸漸平複下來。

蔣耀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着，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閉着眼睛緩了好一會兒。

他看着屏幕裏，已經把衣服拉好，紅着臉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嘴角扯出一個溫柔的弧度。

“去洗個手，早點睡。”他聲音恢複了平穩，帶着一絲沙啞的寵溺。

黎嘉敏擡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趕緊去睡覺。明天再熬夜，我不理你了。”

“知道了。”

蔣耀伸手，隔着屏幕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指尖觸碰到的，是冰冷的玻璃，但心裏的火，卻已經被這團江南的軟水徹底澆滅，只留下一片溫熱的餘燼。

“晚安，我的翻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