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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想抱抱你。”她閉上眼睛,聞着他身上混合着雪松氣息。
蔣耀關小了火,轉過身,順勢把她撈進懷裏,讓她靠在料理臺的邊緣。
“剛才在玄關那股嚣張勁兒去哪了?”他低頭看着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擡起。
“我那是為了彰顯你粵語有進步。”黎嘉敏嘴硬。
蔣耀輕嗤了一聲。
“我不需要你顯。”
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着她口腔裏的每一寸空氣和甜味。
“唔……”
黎嘉敏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手指抓緊了他襯衫的布料。
蔣耀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長發裏。另一只手順着她的腰線往下,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黎嘉敏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他抱着她,轉身。
将她放在了冰涼的大理石中島臺上。
大理石的冷硬觸感透過薄薄的純棉睡褲傳來。
黎嘉敏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男人滾燙的身體就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貼着她,将她徹底包裹在自己的體溫裏。
鍋裏的水還在翻滾着,水蒸氣彌漫在兩人周圍。
蔣耀的吻順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牙齒輕輕咬住她脆弱的肌膚,微微用力。
吮吸出一個紅色的印記。
“蔣耀……面……”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推着他的肩膀,試圖喚回他僅剩的理智。
“讓它煮。”
他聲音低啞透頂,根本不理會鍋裏快要撲出來的面條,大掌直接探進了她的睡衣下擺,粗糙的指腹帶着灼人的溫度,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腰間細膩的皮膚。
順着脊椎骨,一路往上。
黎嘉敏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的肌肉瞬間緊繃。
蔣耀擡起頭,眼睛紅得吓人,眼底欲望毫不掩飾地翻滾着。
他看着她潮紅的臉頰和蒙着水霧的眼睛。
突然,扯開一個劣根性十足的笑。
“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嗎。”
他手指在她腰側重重地按了一下,看着她因為敏感而顫栗。
“繼續叫。”
他用粵語低聲命令,帶着一種上位者的強勢和掌控欲。
“用白話叫。”
黎嘉敏咬着下唇。
羞恥感讓她根本張不開嘴。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他手指的挑逗下,節節敗退。
“唔……蔣生……”
她閉着眼睛,從喉嚨深處擠出三個字,聲音碎成了渣。
這一聲,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蔣耀的眼眶瞬間逼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動作再也沒有了任何克制。
他一把扯下她睡褲的抽繩,将她抵在大理石臺面上。
沒回卧室。
就在這煙火氣十足的開放式廚房裏。
外面的雪靜靜地下着,室內的溫度卻高得讓人窒息。
只有燃氣竈上的鍋裏,偶爾發出水煮沸騰的聲響,掩蓋了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
蔣耀的汗水順着深邃的臉頰輪廓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滾燙。
他肌肉緊繃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都帶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和宣洩。
黎嘉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助地仰着頭。
長發散亂在大理石臺面上,雙手死死地抓着他襯衫的後背,在純白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皺。
“嘉敏……”
他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混雜着沉重的喘息。
“講多次。”(再說一次。)
他逼着她。
“蔣生……慢啲……”
她哭着求饒,軟糯口音揉進粵語裏,成了一劑最致命的催情藥。
蔣耀根本沒聽她求饒。
反而因為這句軟聲細語,動作變得更加兇狠。
這場廚房裏的荒唐,持續了将近四十分鐘。
直到鍋裏的水都快燒乾了,散發出一股隐隐的焦糊味。
蔣耀才終于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停了下來。
他把全身脫力的黎嘉敏抱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黎嘉敏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裏。
聽着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
蔣耀稍微平複了一下呼吸。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燃氣竈上那個快要燒乾的小鍋。
裏面的雲吞和竹升面,已經煮成了一鍋爛糊糊的漿糊。
慘不忍睹。
他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黎嘉敏,你的雲吞面,糊了。”
他抱着她,語氣裏帶着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得意。
黎嘉敏氣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卻沒舍得用力。
“都怪你。”她聲音沙啞。
蔣耀被她咬得輕嘶了一聲。
他伸手關掉燃氣竈,一把将她從大理石臺上抱了起來。
“怪我。”他順從地認錯。
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先洗澡。洗完帶你出去吃宵夜。想吃什麽吃什麽。”
他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一下。
浴室裏很快響起了水聲。
半個小時後。
兩人換了一身乾淨的厚衣服。
蔣耀牽着她的手,走出了大平層。
電梯下行。
地下車庫裏依然安靜。
他沒開那輛招搖的邁巴赫。
而是走到角落裏,拉開了一輛黑色路虎的副駕駛車門,把她塞進去。
車子駛出地庫。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地面上積了薄薄的一層白雪,在路燈下閃着微弱的光。
深夜十二點。
杭州的街頭依然有零星的車輛駛過,兩旁的行道樹挂着細碎的雪花。
蔣耀開着車,車廂裏放着輕柔的純音樂。
他單手握着方向盤。
另一只手越過中央扶手箱,牢牢地握住黎嘉敏的手。
十指交扣,放在他的大腿上。
“我們去哪?”黎嘉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去城西那個老小區樓下。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夜排檔。”
蔣耀看着前方,聲音平緩。
“這個時候,他們家應該還在營業。”
黎嘉敏轉過頭,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記得她所有的喜好。
即使他現在已經是身價百億的集團高層,即使他每天出入的都是頂級會所。
但他依然願意在大雪停歇的深夜,開着車,帶她去吃一碗路邊攤的馄饨。
車窗外是寒冬的冷夜。
車廂裏是觸手可及的溫暖。
黎嘉敏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指。
生活不是小說。
沒有那麽多跌宕起伏的狗血劇情。
真正的生活,是兩人在廚房裏煮糊的一碗面,是浴室裏升騰的水汽,是深夜裏牽着手去吃的一頓宵夜。
她看着車窗玻璃上映出的兩人的倒影。
兩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
改變了他的口音,改變了她的職業軌跡。
但有些東西,卻在歲月的打磨下,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固。
比如。
他掌心的溫度。
和她嘴角那個永遠為他保留的梨渦。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結着薄冰的柏油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