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火舞听见这句“老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好在她低着头,没人瞧见。
火无双倒是听见了,他看了看朱竹清,又看了看方凡,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方凡走到朱竹清身前,接过她递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那口酒下去,他朝朱竹清微微挑了挑眉,像在问“刚才说什么呢”,
朱竹清别开眼,只当没看见,可耳尖那点粉红还是被月光出卖了。
火山在旁边看得清楚,他心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明白过来。
怪不得这少年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人家身边的女人都把他当神供着。
他又看了看自己女儿那副神色,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咳嗽了一声,把话头岔开:“镇国王,天色不早了,我已让人收拾了几间上房,就在后院东厢,几位早些歇息。”他说着便吩咐下人去引路。
方凡点了点头,揽过朱竹清的腰,又伸手把宁荣荣从火舞肩上接过来,半扶半抱地往东厢走。朱竹清跟在旁边,替他托着宁荣荣的另一只胳膊。
火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背影消失在月门之后,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扶宁荣荣时,指尖蹭到过方凡的袖口。
她把那只手攥了攥,攥得指节发白,心口那团火还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她转身往自己院子走,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红发在月光下一甩一甩的。
火山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东厢那扇亮起来的窗,半晌,叹了口气。
这闺女的心思,他这当爹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夜色漫过炽火城的屋檐时,方凡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朱竹清已经睡下了,宁荣荣醉得比谁都沉,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匀得像两片落在一起的叶子。
他没惊动她们,只披了件外袍,提着酒壶,沿着院后的回廊慢慢走。
火山给他安排的这处院子极清静,廊下挂着几盏牛角灯,光晕昏昏黄黄的,把火枫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堆烧了一半的余烬。
他走到后院那片小园子里,找了一棵火枫下的石凳坐下。
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把满园的赤红叶子镀上一层银边,红里透着白,白里又泛着红,说不出的好看。他把酒壶搁在石桌上,正要仰头灌一口,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方凡……这么晚还不睡?”
火舞从回廊拐角走出来。她换了身家常的素红长裙,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月光落在上面,像烧着一层霜。
她走得有些慢,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迈出这一步。她原本是想来道个晚安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一句。
“正在喝酒。”
方凡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朝石桌上那只酒壶努了努嘴,又耸了耸肩。
月色下的火舞比白日里少了几分火气,添了些说不出的柔软,连那双眼睛都像被月光泡淡了,不再是烧得灼人的烈红,倒像一汪盛着星子的浅潭。
火舞走近几步,在石凳另一头站定。
她本想说“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可话还没出口,先觉出了不对。她站在这里,离方凡不过三步远,丹田里的魂力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流转的速度凭空快了几分。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那股感觉更明显了,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细流正从方凡身上溢出来,渗进她的经脉里,温温的,柔柔的,不烫不烈,却让她浑身上下都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