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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有什么好喝的？”

她问。这话问得有些没头没尾，她自己也知道。

可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股魂力提升的感觉太真切了，真切得她有些慌。

方凡把酒壶端起来，在掌心转了半圈，忽然偏过头看她，唇角挂着那点惯常的懒散笑意。

“你喂我喝，也许就不一样了。”

火舞愣在原地。

她本来是想约他出去走走的。夜里的炽火城很安静，城外有一条火溪，溪水从火山脚下流出来，常年是温的，白日里冒着白汽，夜里映着星光，是城里年轻人最爱去的地方。

她连路都想好了怎么走，可方凡这一句话，把她那些盘算全打散了。

喂他喝酒？她这辈子只给父亲倒过酒，杯子递过去便算尽了孝心。

喂，这个字用在酒上，她连想都没想过。

“真的么？那我试试。”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像自己。

她伸手接过那只酒壶，壶身温温的，还带着方凡掌心的热度。

她拔开塞子，把壶口凑到他唇边，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淌出来，方凡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

她收回手，掌心那点余温还在，自己的魂力却忽然跳了一下，像是被人往炉膛里添了一把干柴。

【叮，醉酒值+30。】

方凡眼底的光微微闪了闪。比朱竹清和宁荣荣差了些，但比寻常喂法强多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火舞已经把壶口又凑了上来。

她这次的动作比方才自然了许多，手腕稳当，壶口离他唇边不过半寸，酒液淌得又匀又慢。

她又喂了一口。方凡咽下去，她也跟着轻轻吐了口气，胸前那点起伏比方才明显了几分。这感觉确实不错。她甚至有些想再喂一口。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方凡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丢进静水里，把火舞整个人砸得荡了一下。

“你喝醉了吧？”

她猛地收回酒壶，抱在胸前，像是那只壶能替她挡着什么。

她确实喜欢他。从他在斗魂场接住她的那一刻起，那种感觉就像火星落在了干草上。

他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手臂稳得让人安心；他用两根手指夹散她父亲火蛇的时候，轻松得像在拈一片叶子。

她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年轻，强大，从容，站在哪里都像有一团光罩着他。可她不敢说。她火舞在炽火城向来泼辣直率，可在这件事上，她不敢。

方凡没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