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牙贵眯起眼,皱起眉头:“清场?清什么场?”
很显然,他还没反应过来。
“这座码头,往后归我们岭东社管。”靓坤翘着二郎腿,磨着指甲:“卸货、排班、仓里仓外,以后这些事,都是我安排,你们潮联丰这些工人如果愿意留下,我没意见,不过你们这些吃干饭的,我不欢迎。”
凉棚底下静了一下。金牙贵像是听见笑话,咧嘴笑了,那颗金牙明晃晃的:
“兄弟,你没睡醒吧?红磡这片码头,我金牙贵看了十几年,船公司都认我,底下几百个同乡认我,你话清场?你算老几啊?”
“岭东社啊嘛!听讲最近很出位,有人说你们是新四大。”
“我不理你们什么四大五大,总之这里不欢迎你们。”
他放下茶盏,语气冷下来:“趁我还好说话,即刻带人走,码头的饭,不是什么人都吃得起。”
靓坤没动,反而笑了笑。
“我好声好气同你讲多一次,我来清场,是来通知你。”靓坤停下搓指甲的手,抬起头:“没事就多看些新闻啦,你知不知,现在这座码头,姓什么啊?”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黄埔船坞,前几天就换了老板,整条船坞、连这座码头,都是我老板的产业。我老板姓霍。”
“我老板的码头,他想让谁有饭吃,谁才有饭吃!”靓坤盯着金牙贵,一字一句。
金牙贵脸色变了变。
船坞易主的事,他有所耳闻,只没料到新老板这么快就把手伸到码头。
他本以为,这些大人物看不上这点钱。
毕竟谁会主动来掺和码头的这些苦力生意?
不管老板怎么换,扛货的不都是他们?
所以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谁知道,靓坤居然来了。
可他在这盘踞多年,哪肯轻易松手,当即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
“挑!那又怎样?码头是我们一担一扛干出来的!”他朝后头一挥手:“我老潮的人不搬货,这个码头一日都开不下去!”
凉棚四周围,原本扛货的苦力纷纷放下东西,抄起杠棒、扁担,围了上来,黑压压几十号人,都是潮联丰的人。
靓坤这边二十来个兄弟,不慌不忙,一字排开。
“我再问你一次。”靓坤站起身,连看都没看围上来的人,只盯着金牙贵:“让,还是不让?”
金牙贵咬了咬牙:“你发梦啦,同我动他!”
“那就对不住了。”闻言,靓坤一抬手,手下的兄弟直接从腰间掏出了枪。
看到亮枪了,潮联丰的人全都停了下来,金牙贵也一愣,脸色难看。
“你……你……”金牙贵脸上再没了方才的神气。
“我说了,这座码头姓霍。”靓坤踩着他,声音不大,周围却都听得见:“想在我老板的码头上吃饭,就守我老板的规矩。”
“挑!一点都不醒目,知不知我开枪打死你们,警署都话我做的好啊?你们这班江湖人士在这里准备打我,我作为管理人员,开枪自卫,有没有问题?”
他朝底下一挥手:“清场。”
兄弟们立刻散开,举着枪把金牙贵推搡出去,又把一些管理人员全部赶走。
靓坤走到那批苦力跟前,放话:“你们是出来卖力气换饭吃的,混字头有什么意思?不一样要搬货?还要被抽成。”
“呐,我份人好公道,愿意留下的,站到左边,往后照常在码头干活,我一分钱都不抽,甚至还可以加薪!”
“不愿意的,领了今天的工钱自己走,往后红磡码头,不许再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