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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出声要你的命。”托尼拿着一根木棍顶在他后背上，寒声道。

白粉祥吓得直点头，阿虎松手，他瘫在墙上，脸白得像纸。

阿渣蹲到他面前，不慌不忙，伸手往他身上摸。

白粉祥怀里一沓钞票，用油纸包着，里面还有几小包白粉，口袋一把小水果刀。

阿渣把东西都掏出来，钞票揣进自己兜里，水果刀丢到一边。

“钱我借用几日。”阿渣看着他：“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人也认不出。”

“敢报警，敢到处讲，我回头连你这条命一起收，明白没有？”

白粉祥牙齿打颤，连连说听明白了。

托尼一掌切在白粉祥后颈，人眼一翻，软倒在巷子里。

三个人退出巷子，走远了，拐进暗处，阿渣把那沓钱数了数，一千出头。

阿虎眼睛发亮：“一晚顶我们扛几个月包。”

阿渣把钱收好，脸上没多少喜，“走，换个地方，别在这片再露面。”

……

有了本钱，阿渣没急着再抢。

抢白粉祥那种，一回两回还行，回回抢，别人肯定有防备。

他换了个生意，在旺角、油麻地这边转，专找那种让人欠了钱、收不回来的小老板，上门搭话，说他能帮忙收数，收回来，抽三成。

头一个客户是一个建材老板，一批货让一个装修工头赊走，拖了大半年，人躲着不见。

老板已经找了好几个社团去帮自己催债，但对面软硬不吃，他也没办法。

建材老板见三个安南仔主动找上来接单，死马当活马医，就把欠条给了他们试试。

阿渣带着两个弟弟，蹲了足足三天才蹲到工头，托尼把人堵在屋里，阿虎往门框上一靠，阿渣坐下，好声好气的跟他要钱。

“你们威胁我啊？威胁我也没用，我反正没有钱。”工头也是硬，直说工程没做完，他也没拿到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当然是威胁你，难道请你吃早餐啊？”阿渣狞笑着掏出一把水果刀，亲自动手。

“喂！喂！你们搞什么，啊……”

半个小时后，工头双手双脚全都鲜血淋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明天，见不到钱，就继续。”

“如果你撑得住，我就搞你老豆老母。”

“没有的话，我就搞你亲戚、朋友！”

阿渣拍了拍工头的脸后，大摇大摆的带着两兄弟离去。

那工头第二天东拼西凑，终于把欠的钱还上。

不还不行，这三个安南仔没人性的！

阿渣事先已经摊牌了他们安南难民的身份，比光脚，谁比得过他们？

建材铺老板拿到钱，痛快地抽了三成给阿渣，几百块到手。

成了第一单生意，名声慢慢传出去，又有几桩生意找上门。

几天工夫，几单生意搞完，阿渣兜里的现金，滚到了三四千。

钱来得快，三兄弟心气也上来了。

这天晚上，阿渣把钱点了点，揣好，抬手一挥：“走，今晚不干活，找个地方喝两杯，松快松快。”

阿虎早憋坏了，连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