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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眠感受到身后男人的颤抖,转身看着他那双被水汽浸润后显得格外墨绿的眼眸,忽然读懂了什么。
她抬手,指腹贴着他的下颌边缘,仰着头看他,她声音带着软意:“楚聿州,你在怕什么?”
闻眠看出了他的小心。
这两天他都是这样,抱她的时候手不敢收紧,亲她的时候力道放得很轻,连睡觉的时候都隔着一点距离。
好像是在克制什么。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他们都已经恢复记忆重新相爱了,那些失去的时光也都已经过去了。
“...怕把你弄坏了。”楚聿州的声音很低,“那天听到你在路边晕倒的时候,我差一点就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现在老婆又恢复了记忆,我怕我控制不住一用力,你会受不住。”
闻眠的耳根红了几分。
她踮起脚,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我已经好了,”她说道,“而且以后也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她说完,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沿着两人相贴的皮肤缝隙往下淌。
楚聿州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在那一刻终于断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低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闻眠被吻的喘不过气想要后退,却被他的嘴唇追过去吻住,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地落下来,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片细碎的水光。
......
闻眠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指甲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尾泛着薄红,呼吸碎成一片片被水流打断的短促气息。
“哥哥,”她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再重点也没关系,我受得住。”
话音刚落,原本托在她腰后那只手骤然收紧。
水汽弥漫,瓷砖冰凉的触感从她后背透过来,与身前那片发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楚聿州再没有多余的犹豫,搂着她腰身的手臂一收,闻眠被抵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男人的吻从她的后颈碾到耳根,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带着啃噬的意味。
后颈那颗粉红色的痣更是被亲吻了无数次。
闻眠被...得有些站立不稳,膝盖微微发软,可每一次她往下滑,他的手臂就收紧一分,把她稳稳地按回原来的位置。
水汽在浴室的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珠又顺着壁面滑落,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轮廓。
....
闻眠有些后悔了。
她才知道原来楚聿州之前和她...的时候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从浴室出来后,楚聿州并没有停下。
闻眠被他放在床沿边的时候,膝盖还因为方才浴室里的时间而微微发软。
她还没来得及躺下去,就被他握着腰侧往后带了一下,后背陷进深色的被面里。
浴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水汽从敞开的衣襟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桃花香和皮肤的温度。
他撑在她上方,湿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皮肤的弧度慢慢滑下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他下颌的轮廓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勾勒得很清晰。
“哥哥。”闻眠的声音带着一点喘,眼尾还泛着浴室里没褪尽的红,“你......还没有好吗?”
楚聿州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上那颗没来得及干透的水珠,舌尖很轻地卷了一下,带着微微滚烫的温度。
“老婆自己说的,”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带着暗哑,“再重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