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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眠的呼吸短促了一瞬。

她的手指攥住身侧的床单，又被他的手覆上来，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按在枕边。

后来她有些记不清时间了。

意识在极致的刺激和模糊的困意之间反复摇摆。

她晕晕乎乎睡去的时候，耳边还能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喜欢。”

“老婆的肚子都变成我的..状了....”

...

......

期末周结束得悄无声息。

最后一门考试交卷的时候，闻眠走出教学楼，裹紧了围巾。

一月的风已经带着凛冽的寒意，呼出的白汽在眼前散成一团薄雾。

她站在台阶上低头给楚聿州发了一条消息：【考完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我来接你。】

她收起手机，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枝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勾勒出细密的线条，忽然想起一件事。

期末周之后就是寒假。

而每年寒假楚家都会让楚聿州回去住几天，就像是在阖家欢乐的时候忽然想起他们还有一个大儿子。

她抬起头，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回到观澜湾，闻眠窝在沙发里，看着楚聿州从厨房端出两碗热汤。

她接过碗的时候没有立刻喝，而是低头看着碗里升起的白汽，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

“楚聿州，寒假你回楚家的时候，带我一起吧。”

楚聿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不用。我跟他们说过我和你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不耽误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他顿了顿，最后说道：“而且....那边也没什么好去的。”

如果是小时候，他还会因为为什么父母不爱他而难过，但自从恢复之前的记忆之后他就没在这么想过了。

哪怕是上一世，他提前被送回了楚家，楚俞安还是出生了。

而且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也早就不是他们了，而是闻眠。

闻眠偏过头看他。

上辈子的记忆告诉她，楚聿州的父母对他并不好。

楚家没有给过他太多温暖，甚至在他被找回来之后，他们后面还有了另一个孩子。

那些记忆碎片里，她看到他一个人站在楚家大宅走廊尽头的背影，而他的母亲对他总是礼貌而疏离。

闻眠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些画面，也不想让她被那种氛围沾染。

但她还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