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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收回目光看着刘海中,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刘叔,孩子有错你教育是对的,但打成这样就不对了。你再打下去出了事,你自己也兜不住。”
刘海中攥着皮带的手紧了紧,脸涨得更红了。他想发作,但何雨柱就站在他面前,穿着铁路公安的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夕阳下泛着光。刘海中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是院里那个他能随便拿捏的晚辈,而是有执法权的铁警。他攥着皮带的手慢慢松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我打我儿子关你什么事?我教育孩子还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何雨柱没有跟他争论。他只是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教育孩子可以,但不能往死里打。你要是再打下去,出了人命,公安可不管你是在教育孩子还是在打孩子。”
刘海中瞪了他一会儿,最后把皮带往地上一摔,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何雨柱站在门口又听了一会儿——里面安静了,光福的哭声也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站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他走回自家门口的时候,院里的邻居们还在各自的门口站着。刘婶看到他回来了赶紧把目光移开,端着菜盆子回了屋。张大妈的脑袋从窗户里缩了回去。许大茂撇了撇嘴转身进了门。何雨柱没有理他们,推门进了自己家。
于丽在堂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他进来就问了一句:“刘家又打孩子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于丽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刘家那边已经安静了,门关着灯没亮,里面黑黢黢的。她摇了摇头走回来,压低声音说:“那孩子被打得挺狠的,我刚才听到光福哭得嗓子都哑了。”
何雨柱喝了口水没有接话。于丽看着他:“你说以后还会这样吗?”
何雨柱放下杯子想了想说:“今天我去敲了门,他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但刘海中那个人,骨子里就是个窝里横,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吭声,回来就拿孩子撒火。他今天被我挡了一次,心里憋着气,过两天说不定又犯。”
于丽皱起眉头:“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天天打孩子。”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不好管。打的是他自己的孩子,外人插手太多也不合适。我今天去敲了门是给他个警告,让他知道有人看着。但真想管住他,得让街道办出面。”
于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虽然替那两个孩子心疼,但也知道这种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那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听着隔壁刘家那边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光福胳膊上那道渗了血的印子,想着光天肿着半边脸护着弟弟的样子。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何大清虽然混蛋,但从来没有这么打过他跟雨水。何大清那个爹当得不怎么样,但好歹没有在孩子身上撒过气。
何雨柱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想到刘海中这辈子——厂里不得志、院里没本事、老婆管不住,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人物”的方式就是关起门来打孩子。这种人在外面点头哈腰,回来就耀武扬威。何雨柱在铁警这些年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在外面受了气不敢跟人说,回到家就打老婆孩子,打到左邻右舍都听见了还觉得自己在教育孩子。刘海中就是这种人,窝囊了一辈子,最后只能在孩子身上找威风。
何雨柱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管不了刘海中打孩子这件事,但他可以让刘海中知道有人在看着。如果刘海中再犯,他就去街道办反映。街道办要是不管,他就找别的途径。总之不能让那两个孩子被打出个好歹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照进屋里来。何雨柱听着身边于丽均匀的呼吸声和隔壁四个孩子安稳的鼻息,慢慢地合上了眼睛。他在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何雨柱这辈子不当刘海中那种人。他在外面受了多大的气都不会回家打孩子。他辛辛苦苦撑起来的这个家是用来护着他们的,不是用来撒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