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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霜整个人往前一冲，被安全带勒住。

司机摇下车窗，朝那辆跑车骂了一句。

红色跑车在前面十几米处停下。车门向上打开。

一个女人从车里出来。高个子，身材极好。穿一件黑色紧身裙，外搭一件长到脚踝的红色大衣，走起来衣摆被风掀开。

一头红色波浪卷发，在路灯下亮得扎眼。

她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银色的蛇形首饰，细细的蛇身缠在腕骨上，蛇头镶着小小的红宝石。

她走到岑霜的车窗前，手里夹着一沓现金。

也没说话，直接往司机怀里一塞。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那沓钱，嘴闭上了。

女人弯下腰，看向后座的岑霜。

凑得很近。她有一双极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很深。

“不好意思啊，小姐姐。车开快了。”

岑霜看着她。

这个女人漂亮得有点不真实，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人。

她微笑了一下。“没事。”

女人没走。

反而把胳膊搭在车窗框上，歪着头打量她。“你长得挺好看的。眼睛特别好看。”

她的目光在岑霜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到她脖子上。看了两秒。

然后她直起身，忽然说：“要不要喝一杯。前面有一家酒吧，我常去。安静。不吵。”

岑霜说：“我要回家。”

女人眨了眨眼。她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生动起来。“求求你了。就一杯。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当陪陪我。好不好嘛，小姐姐。”

她的语气很轻，像撒娇。

可眼神很利。岑霜看着那张脸，莫名觉得这个人不像真在求人。

她正要再拒绝，女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车，忽然说：“哦。我的车好像坏了。启动不了。你方便的话，送我一程？就前面那条街。”

岑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辆红色跑车。

车灯还亮着，引擎也没熄。没坏。

她转过头看女人。女人朝她笑，眼睛弯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岑霜，等她拿主意。

岑霜看着窗外那张笑吟吟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叫司机开车走。也许是这几个月她太安静了。

也许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让她觉得不无聊。也许只是今晚的江城太冷了，而她不想一个人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公寓。

她推开车门。

“走吧。就一杯。”

女人眼睛一亮，挽上她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像认识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