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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微凉，贴在他后背的皮肤上，流连了片刻，然后顺着腰侧滑到了前面。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腹肌。那里很硬，隔着衬衫都能摸到一块一块的轮廓。

周明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变得更重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急促而湿热，连带着他自己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兜里。

……

“咦？”她发出一声惊叹。

……

……

“好神奇。”她声，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科学现象。

周明的呼吸彻底停了一拍，然后骤然变重。

“……。”她抬起头，笑着看他，眼睛里满是惊奇，“周明……”

周明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想按住她的手，可是手抬起来，却只是虚虚地搭在她手腕上，没有用力。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

周明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厉害。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从她手腕上滑下来，陷进了她腰侧的衣料里。

“颂意……颂意……”

他的声音忽然哑了。他猛地按住她在口袋里乱动的那只手，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攥疼她。然后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的重量一下子压在她身上。

徐颂意愣住了。

……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徐颂意……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瘫在她肩头喘气的周明。

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整张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得像刚跑完一个五公里的负重越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重得要命。

她只是随便揉了两下，甚至还没开始认真做什么——他就这样了？

徐颂意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徐颂意毕竟没有经验，心里没了底，也不知道周明这样算不算正常。她只是本能地察觉，周明的反应不太对。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周明。”

颈窝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嗯”。

“你还好吗？”

沉默。然后那声“嗯”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闷，更低。

不管正不正常，他现在这副样子，显然不适合再待在这里吹冷风了。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你要是好了，”她，语气格外认真，“我们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