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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点看不懂了。若这些只是林家的排场，排场也太细了；若是马氏一个人的意思，那马氏又图什么？她不过是个庶女，白了就是林家的一枚棋子。马氏待她，面上不冷不热，背地里却把东西备得这样周全。林婉音想，难道真是因为对原主生母有愧？

她不再多想，只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这个问题暂时锁进了箱子底下。

她把翠的身契单独抽出来，郑重地折好，转身递给翠。

“这个你收好。”

翠愣了一下，低头接过来，展开看了看，像是没看清，又看了一遍。她的手指捏着纸边，抬起头来看林婉音的时候，眼里已经浮起一层泪光。

“姐……这……”

“你的身契。”林婉音的声音很平，“从今天起，你是自由身了。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

翠攥着那张纸，好半天没有话。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问出一句：“姐，那我……以后还能伺候你吗？”

林婉音笑了：“你以后不是我的丫鬟了。你留下来做事，按月领工钱，跟奶茶店其他人一样。但是，你是自由的。想走，随时可以走；想嫁人，随时可以嫁，再也不用问谁同不同意。”

翠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眼圈刷地就红了。她低下头，把那张身契贴在自己胸口，握得很紧很紧。

林婉音也没再多，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轻松里带着认真：“行了，别哭了。自由这东西，一开始是有点不习惯，慢慢就好了。走吧，先把库房锁了。”

翠用力“嗯”了一声，把身契折成一块，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感谢城主府城的金师兄/喜欢猴梗的陈默松/轻而易举的赤色岩拳/爆炒火焰山/泰莱城的曹植/珠江的袁娜/费脑的昵称/甄珍Ada/朵朵呀/用户42409495多谢大家的评分，感谢感谢，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