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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望着天花板，窗外的光影折射在头顶。

光影斑驳，破碎摇晃。

直到热浪翻涌，她拱起身用力抱住他，眼泪从眼角滑过，落在他结实宽阔的肩头。

“去床上。”她嗓音有些沙哑，低声说。

两人又折腾了两次。

程芷一次比一次热情，蔺则延几乎无法招架，次次都败在她手里。

从前两人在英国时就已经同居，该有的肌肤之亲早就有过。

但也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

结束时，程芷累得倒头就睡，洗澡换床单都是蔺则延来弄的。

做完这一切，他上床将程芷抱在怀里。

她睡得很沉，雪白的小脸无意识往他胸口拱了拱。

蔺则延静静看了她许久，低头，如视珍宝般琢吻着她的唇。

*

清晨。

程芷醒来时，还躺在蔺则延的怀里。

光裸结实的胸膛，有不少她指甲划过的血痕。

昨晚她是喝了酒，但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她做了什么都记得很清楚。

抬起头，蔺则延还在熟睡，俊朗的脸庞睡颜是那么平和安静。

程芷心口猛地涌起一股酸涩。

她悄悄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细细看了他好久。

直到眼眶逐渐染上泪意，她才吸了吸鼻子，悄无声息拨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动作极轻下了床。

洗漱完，程芷换了身干净衣服。

她问林溪要来了那条父母出事的现场视频以及举报材料的电子文档，拿着手机，出门打车直奔万汇集团而去。

昨天坐在公园那个一个小时，她想了很多。

她不打算再等了，什么慢慢调查，什么收集证据，她已经等不了了。

她要找蔺远山当面对质。

她要亲口问问蔺远山，到底是不是他买凶杀害的她父母？

父亲视他为最好的兄弟，他为什么下得了手？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狠心的？

巨大的悲痛已经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已经没有耐心去等了，她现在就要答案。

出租车停在万汇集团门口，程芷付完车费下车，大步走进万汇公司大楼。

来到前台，她说明自己要见蔺远山。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您跟他说，我是程芷，找他有重要的事。”

没有预约自然不能进的，前台小姐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抱歉小姐，董事长很忙，如果您要见他，请您先登记预约。”

程芷脸色微沉，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人家是公事公办，她也不好为难，直接掏出手机给蔺远山打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徐秘书来到了一楼：“程小姐是吗？董事长让我接您上去。”

电梯停在三十六楼。

徐秘书将她领进了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这会儿在开会，大概还有十分钟结束，您稍坐片刻。”

程芷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没接话。

其他秘书送进来了热茶和甜点，她也没有心情碰。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蔺远山推门走进来。

向来不怒自威的国字脸，在看见她时带出一点笑意，“岁岁，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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