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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做出这么感动不已的样子。本侯知道本侯很迷人,但是别迷恋本侯,本侯只是个传,你们的迷恋只会让本侯有些想吐。”
沈鑫:“……”
沈青:“……”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息,算了,习惯了。
侯爷这张嘴,总能在别人觉得她光辉万丈的时候,哐当一下把人拽回来,真是煞风景。
“言归正传。”孟栖梧指尖在关系图上划了一条线,
“要计划这一切,那么盐场需要一个能摸清楚本侯行踪、知道本侯若出行能带多少人出去的人,这些盐场符合的,没几个。”
她挑眉看了沈鑫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看吧,方才吓你绝对不是看你不顺眼。
沈鑫:“……”
怎么还追着杀?
沈鑫深吸一口气:“其实能摸清楚的人,应该不能是没几个。应该只有下官最清楚,因为下官每日跟着侯爷,大事务都要经手。再远一些的就是闻庆,因为下官吩咐的事,是他在实施。”
“至于盐场百户所的百户和副百户,他们主要管巡防,和侯爷的政务交集不多,有嫌疑但不大。这样想来,沈百户怀疑下官,确实是应该的。不是下官就是闻庆,想来侯爷和沈百户也是这样想的。”
孟栖梧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用你们俩其实也能反推出毕文谦和崔知言的一些情况,毕县令负责吩咐,具体如何安排则由崔知言操持。比如那天去象山县的宴席,就不会是毕县令去亲自安排,而是崔知言选择和安排,他也更熟悉细碎的政务,也是最能安排好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巧合’。的人”
她看了一眼沈青:“但不管事后复盘发现这些事情如何刻意,若是没有锦衣卫——即使倭寇没有得逞,本侯怀疑到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本侯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甚至连拿他们问询都不可以。”
沈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确实,刑不上大夫。
没有锦衣卫,要拿官员问询都是一个问题。
这种“诱导做出选择”,即使能找到证据,那些花贩,侯爷意识到那天的花贩有问题,定然是又叫人去查证。
可即使能查到实质性的证据指向崔知盐和文谦,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完全可以是自己喜欢红瑾花,只是看孟侯喜欢,想要讨好于上官,最多是一个名声有损,如何治罪。
人家不承认,你又凭什么人家是“故意”的?
可事情往往不会一直朝一人所想的方向发展,锦衣卫,根本不受这么多限制。
锦衣卫之所以让人害怕,就是因为他们在律法之外另有一套逻辑,他们不需要证明“你过什么”,只需要证明“你做过什么”。甚至有时候,连“做过什么”都不需要证明,只要有嫌疑就够了。
背后的人打死也没想到,孟侯可以指挥锦衣卫吧!
“这样想来,里外勾结下能安排这一场倭寇袭击是可以成立的,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想杀侯爷?”
沈鑫抬起头来,把心里最想不通的疑问问了出来。
“勾结倭寇杀人,这样大的仇怨,侯爷应当跟他们没有仇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