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栖梧没有直接回答,她低头看着那张关系图。
能想通心理暗示这个事,就能理清被诱导的路径,那反推涉及什么人并不难。万事万物做了就有痕迹,何况她记忆确实好,一切不合理的地方连在一起,就能凑出最“巧合”的人,从而反推他们的手法,就像顺着水流摸鱼,水到渠成。
但一出大戏,千金买命,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她当然和他们没有仇怨,她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家养病,顶多也就是给族里那帮人搞了点事情,所以肯定不是她得罪的人。
这样费尽心力杀她,不是有血仇,就是巨大的利益冲突,或者.....她挡了别人的路,破坏了别人的谋划。
她其实之前就已经做过一轮反推了,从开始推结果不一定准,但从结果去推过程,抽丝剥茧之下,总有迹可循。
排除法虽然老土,但好用啊。
血仇:和她爹有仇抱在她身上,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这两个人都是走文官路子的,战场上都不杀文官,更何况私仇——她爹虽然脑子不太好,但大将军的道德还是有的,不会因为私怨杀人放火。
利益冲突:最有可能的利益冲突就是盐利,可盐政还没真正走起来呢,之前那些事,她又不是不给别人喝汤吃肉。因为这个就搞出这一出大戏,除非这些人脑子不太好。
所以推来推去,排除掉一切可以排除的,剩下的不可能,也有可能。
她指尖点了点人物图,目光到闻庆的名字上,沉声道:“闻这个姓,并不多见。本侯看他的户籍档案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唯有一点是他曾经也效力于反王汉王,但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地方官。陛下问鼎天下后,他在长乐元年的科举中了举人,可惜名次不是很好,故而又选择继续当个官。大使和他共事多年,可曾发觉他有什么出格的事?”
大魏沿袭前朝旧制,举人就已经有官身。可以继续考进士,也可以直接为官。
只是以举人出身入仕,仕途的极限几乎注定了,能熬到五品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沈鑫想了想,先打了一个前情提要。
他现在对闻庆这个人整个人都不信任,以前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虚假的面纱:“下官不敢了解到的都是真的,他的户籍,长乐元年到二年,朝廷两年内进行了造户,很多人都是新造的户籍。即使是从前朝保留下来的旧档,这天下乱了十多年,户籍作假的比真的还多。而入了新朝的户籍,假的也成了真的。下官现在想来,若有什么觉得奇怪的——”
他顿了一下:“就是觉得他的户籍有问题。”
“什么问题?”孟栖梧拇指和食指摩擦了一下,闻这个姓真的不常见,她就知道一个,可都给自己换身世,还要姓一样的姓?
这事对于她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可这是古代,不是不可能,总不能不要祖宗吧?!
“闻庆的户籍记录写的是家中有些富庶的乡绅,家里的人都在战乱中走散或死掉了。以前下官问起,他家中人口不丰,只有一个兄长,也在战乱中走失了。他和兄长关系很好,也十分崇拜自己的父亲兄长,只是每每提及家人,他都十分伤心,不肯多提。”